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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就很好?!逼鸫a比以前張牙舞爪的時候要好相處很多。
秦鸞突然捧起施霏晚的臉,盯著她的眼睛認真地問:“我長得和我姐像嗎?”
施霏晚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回:“不像。”秦似沉穩大氣,而秦鸞從小鬼點子層出不窮,越長大越見妖孽氣質。
“不是,就單論長相的話?!?
“像。”畢竟是親生的姐妹,五官模子還是在那里的,只是秦鸞繼承了孔曼蘇的妖,秦似遺傳了秦天的俊。
“那雨非姐喜歡我嗎?”
“囡囡。”施霏晚摸不清秦鸞的意圖,沉吟一會兒,“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不可能對你有超出母愛之外的任何感情。”
“收到了女兒卡好傷心,好在我們還有另外一種方式親上加親。”秦鸞魅眼如絲,咕咕往外冒著算計,“我看和你一起長大的秦似同學就和你很配,我就把她許配給你了,怎樣?滿意嗎?”
“秦似有男友的,你老想著讓我插足干什么……”
“你管那根蔥干什么?”秦鸞很看不慣秦似現男友那副人模狗樣的德行,比不上啟寺一分半點,更不談她雨非姐了,“放眼B市有哪個青年才俊比得上雨非姐,我姐那跟瞎一樣的眼光你又不是不知道,談個戀愛跟扶貧一樣,那個方舟松一看就是個大尾巴狼,見我的時候那眼珠子恨不得粘我身上,真是惡心人,要不是看在我姐的份上,我早就叫一車面包人教他做人了。”
施霏晚掐住秦鸞的臉頗具警告意味地搖搖:“動不動就喊打喊殺,剛剛的課都白上了嗯?”
秦鸞被揪住了臉依然口齒清晰:“我記得,尊重他人選擇嘛,所以我指的是找他聊聊人生?!?
“咳,施總。”
這一聲提醒非常微弱,語氣婉轉到像是撞破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樣,秦鸞回頭一看,是施霏晚的那個秘書,膽子小話不多細致認真執行力高,跟了施霏晚幾年還是一幅初出茅廬的青澀勁。
秦鸞從施霏晚身上下來,笑瞇瞇沖她打招呼:“糖果娘~”
“秦、秦小姐好?!北蝗×送馓柕恼\惶誠恐地點頭。
這個剛剛還坐在自己老板身上的秦鸞是個高調的關系戶,進公司就當眾熊抱了她們冷若冰霜傲似寒雪的老板,關鍵是自家老板就這么縱容她掛在自己身上,居然還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
天要下紅雨了?在施霏晚高壓下的員工一時都如打了雞血般亢奮,他們這個老板可是從來沒什么花邊新聞的,原來不動聲色的美女老板喜歡的是女的,難怪就算那么優秀的追求者也會被冷遇,秦鸞就是他們重壓之下的一抹詭色,單調生活里的一支強心劑,大家不約而同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心。
因為秦鸞的到來而顯出幾分人情味的老板,居然可以看到施總笑的樣子!施總肯定是戀愛了,一時秦鸞等于老板娘的公式牢牢印在了所有人的腦海,因此在公司也沒人敢為難秦鸞,每天上班劃水的日子秦鸞也過得有滋有味。
施霏晚對點點頭,站起來按著秦鸞的肩膀把她推出辦公室:“等我一會兒,五點半來找我。”
秦鸞點點頭,剛走出沒多遠啟寺的電話接了進來:“囡囡,任黎她接下了她們學校的話劇社社長,想出場話劇鎮場子,來幫我們編個劇本?!?
秦鸞還沒回話電話那頭就傳來任黎的聲音:“二鸞,把定位發你快趕過來,不然就把后媽這種角色分給你?!?
“你有本事給我排個后媽啊?!鼻佧[不甘示弱地嗆回去,“后媽多好啊,我最喜歡后媽了?!?
有一種扭曲的友誼叫秦鸞任黎,這種友誼有一個叫“不損一下對方不舒服斯基”的通病。
“你先過來,一切我們好商量?!?
“我五點半要回家吃飯的,你們最好離我近一點。”秦鸞自言自語地打開定位,啟寺目前的所在地是離這里二十分鐘車程的茶餐廳,現在是一點二十,五點半之前趕得回來。
秦鸞一邊返回施霏晚辦公室借車鑰匙一邊給任黎發了條短信:“馬上到,備好茶點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