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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文姬對劉遠道:“想不到公子涉獵如此之廣。我也很喜歡音律,希望能與公子交流一番。”蔡文姬此時很開心,要知道古代交際十分不便利,能得到一知己是相當不容易的一件事。因而鐘子期和俞伯牙互為知己的故事才能被廣泛傳頌。
要知道音樂作為六藝之一,與禮、射、御、書、數并稱,是儒家公認的高尚門類。不同于妓院的俗樂,高雅的音樂能和者甚寡。
蔡文姬是那種隨時隨地留心學習的人,不然她不可能在文學和音樂上都有那么深的造詣。被擄到匈奴,還能研究胡樂,從而創作出《胡笳十八拍》,這是怎么樣的一種學習精神啊?
不一會,丫鬟把琴拿到。蔡文姬道:“這是我的琴,請教公子,你們家鄉的琴與這個有什么區別呢?”
劉遠講完,蔡文姬嘆道:“想不到我自負精通音樂,確是夜郎自大了。世間竟還存在這樣的音樂之鄉,能做出這么精致的樂器,我一定要去見識見識。”
劉遠心說,別說你想去,我還想回去呢。放著董事長不做,穿越過來做下人,吃飽了撐的。如果有辦法,我就把你帶回去。我還沒媳婦呢,娶個才女當媳婦,這主意不錯。
“我的家鄉離這里很遠的,以后要是真有機會的話,一定帶小姐去看看。”劉遠回道。
“有多遠呢,有這里到京城那么遠嗎?”。蔡文姬好奇。
劉遠知道蔡文姬說的京城是指洛陽。別說洛陽了,哪怕是新疆,鹿特丹,布宜諾斯艾利斯,我這輩子拼了命,也不一定去不了。但是想回家的話,希望可是渺茫了。劉遠突然有了一絲傷感,沒能及時回話。
蔡文姬主意到劉遠表情的變化,知道他有心事,善解人意地沒有再說。
劉遠從思緒中回過神來,連忙道歉:“不好意思,我的家鄉遭盜賊襲擊,人們都四散避禍去了,如今已經沒有人了。”
蔡文姬道:“真對不起,我不知道情況,那公子的家鄉可有什么名曲流傳嗎?這樣的音樂之鄉中的音樂失傳了,多可惜啊!公子可記得什么曲譜?”
劉遠心說我只會五線譜,你們的譜子我可不會。于是答道:“我們家鄉的曲譜也可能和這里的不太一樣。這樣吧,我試著哼一曲,小姐品評品評。”
“那太好了,公子請。”蔡文姬滿臉欣喜。
于是劉遠就哼了一首梁祝。梁祝的故事是古代的,但曲子是現代人作的小提琴曲。
劉遠好歹也是能彈鋼琴的,能記得不少琴譜,不至于跑調。歌聲起來的一剎那,蔡文姬就被吸引住了。開始還是以品評的態度聆聽,到后來就完全深入到歌曲的意境中了。一曲完畢,蔡文姬靜坐無言。良久,她以略微發顫的聲音道:“這首歌是哪位大家所著?”
“這是我家鄉一個不知名的農民做的,但是歌曲流傳很廣,膾炙人口,是我們家鄉的一首名曲。”劉遠如實回道。
“太不可思議了,我華夏地大物博,能人輩出。一個聲明不顯的人竟然這么有才,恨不能相識啊!”蔡文姬感慨。
說著,蔡文姬雙手撫琴,光滑纖細的指尖輕彈,一首改編的梁祝從她的指尖,從琴弦淌出,意境絲毫不變,甚至有些地方加入了蔡文姬對歌曲自己的理解。畢竟古琴和鋼琴不同,缺少“法”和“稀”,不可能彈出一模一樣的歌曲來。
劉遠這下終于意識到與自己相處的少女有多么天才,震撼地難以復加。聽一遍就能直接改編音樂啊!
“這首歌曲調優美,意境悠遠,給人一種纏綿悱惻的感覺,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有個愛情故事?”談完此曲,蔡文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