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爾sam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嚴君黎還想在說些什么,但這時卻被楊文彬的手機短信鈴聲給打斷了。楊文彬拿出手機,聚精會神地看著一條短信。
“怎么了?”嚴君黎好奇地問道。
“是罌粟發來的。”楊文彬像是松了一口氣,把手機遞給嚴君黎,喃喃道,“我還以為鬧了這么一出之后她不會幫我了呢。”
嚴君黎結果手機,上面的短信是這樣的:
from:罌粟
楊醫師,你讓我幫的小忙的結果已經有了,分別將兩部分信息整理給你。
帶著‘鑰匙’逃走的女人名叫許珊,表身份是一位幼兒園教師,里身份是小丑組織內部要員。十三年前她潛逃至玫瑰郡莊園附近,自那以后便音訊全無,直到今天。許珊與其弟許興言原是b市人,許興言三歲時父母雙亡,由祖母撫養,祖母死后便與姐姐相依為命。為了生計姐弟兩人做過許多粗活累活,在許珊失蹤后,許興言也失去音訊整整七年。
馬鴻飛,馬向桃的兒子。現居a市,十二歲,父母離異,目前為其父所撫養。馬鴻飛名下有一處賬戶,每年都有一位匿名者向該賬戶打入一筆固定資產,經核查后發現匿名者的賬戶已在三天前被銀行凍結。
這就是你要的全部信息了,楊醫師,無論如何,請小心為上。
“這都是什么?”嚴君黎莫名其妙地抬頭看向楊文彬,“你讓罌粟查的是什么東西啊。”
“線索,當然是線索。”楊文彬似乎有意再一次避開了嚴君黎的疑問,站起了身,“我去看看小鴻什么時候洗完。”
入住玫瑰郡莊園的第一天,本以為一切都會這樣平靜地過去。三人依次洗了澡,爬上床,李鴻還興奮地發表了一通對于大別墅的向往之情,但由于白天太累了,他們沒有聊太久就紛紛進入了夢鄉。
這個晚上是嚴君黎為數不多的睡得很熟的夜晚,然而也就是這個夜晚,發生了他們到郊外以來最驚心動魄的事情。
起初是因為嚴君黎感到有些胸悶,他掙扎間猶豫著要不要爬起來把窗戶打開一點而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他把腦袋扭向一旁,卻在這時看到了幾乎讓他呼吸停滯的一幕:
由半合著的窗簾縫隙中所散射出的月光下,逆光立著一個人影,那人影蒙著面,手中高高地舉著一把菜刀,刀刃在月光下反射出可怖的白光。
“文彬!!”千鈞一發之際,嚴君黎用力推開了楊文彬,然后快速地滾到一邊,黑影的菜刀一下子劈到了床板上。嚴君黎反手探到枕頭底下摸出了手槍,對著那黑影就是幾槍,可惜黑影飛一般地逃出了屋外,子彈只打中了木頭門框。
李鴻和楊文彬同時驚醒了過來,前者還有點蒙,不在狀況內。
“發生什么事情了?”
“文彬!你怎么樣了,受傷了沒?”嚴君黎立刻轉身查看搭檔的狀況。
“我沒事,沒受傷。”楊文彬顯然也被嚇著了,但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別管我,快追上去!”
但當他們沖出房間時,那黑影早已不見了,只留下了一行消失在庭院中心的腳印。
“天哪,發生什么了?”昏暗的燭光由長廊匆匆趕來,女仆馬向桃端著燭臺向這邊走來,“我聽到槍聲了!”
“沒什么大事。”嚴君黎一邊喘著氣一邊聳聳肩,不忘發揮他不合時宜的幽默感,“只不過是有個人拿著一把菜刀,在半夜想要殺了我們幾個。”
“老天啊,這簡直是……”于永逸和葛天祿隨后也趕了過來,當他們看到花園中一行清晰可見的腳印之后都吃驚得合不攏嘴,“是有人闖入莊園了嗎?”
“不知道,反正他已經逃走了。”楊文彬的表情異常平靜,語氣也沒有什么起伏,“沒事,我好好的,也沒有人受傷,這是虛驚一場,大家都先回去吧。”
“但是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需不需要我叫警察……”于永逸說了一半就被嚴君黎低聲打斷了。
“我就是警察,還叫什么。沒事了,大家都回去吧,別驚動孩子們,我們會處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