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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別緊張。”楊文彬安撫道,“剛才在樓下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你肯定不是兇手。甚至我覺得,你并不是個壞女孩。你到底為什么要偷朱小姐的項鏈呢?不,也許我應該問你,你到底為什么來這艘船上呢?真的是因為想要來旅行嗎?”
羅燕低下頭,不敢看楊文彬的眼睛,嘴唇抿得緊緊的,半晌才說了句:“不是。”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羅燕捏著自己的手指,說道:“我……是為了朱家人才來的。”
“朱家人?”楊文彬疑惑道,“你找朱家人做什么?”
“其實。”羅燕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首飾盒,正是那個和朱白蓉的項鏈十分相像的盒子,打開以后,里面是一對珍珠耳環,“就在一個月之前,孤兒院忽然告訴我,我的親生奶奶找到了我。我高興得手舞足蹈的,以為自己終于可以和親人一起生活了,但是很快我就知道了,奶奶找到我的時候,已經是乳腺癌晚期了,沒過多久,就病逝了。去世之前,她給了我一對耳環。她說這是她特別喜歡的一對首飾,一直戴了大半輩子。她還跟我說,其實我應該姓朱,是個大戶人家的女兒。一開始我是不相信的,只當是老人臨終前的胡言亂語。但是有一天,我在報紙上看到了一張照片,就是朱家家主去世的消息,我看到照片上一個女人的懷里拿著一個首飾盒,而且那個盒子和我手里的這個一模一樣。我就開始懷疑,說不定奶奶說的是真的,就一路調查到朱家的行蹤,最后跟到了這艘船上來……”
“所以,你偷走朱白蓉的項鏈……難道說只是想要調查自己的身世嗎?”楊文彬問道。
羅燕點了點頭,小聲說道:“嗯。雖然我不知道什么詛咒不詛咒的事情,但是我覺得那條項鏈肯定跟我的身世有關系,世界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嘛。我就覺得,如果把項鏈偷出來,再找人把它和我的耳環做個鑒定什么的,就肯定能知道我和朱家有什么關系了。”
楊文彬聽完以后,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好,那我現在問你一個問題,你一定要準確回答,絕對不能撒謊。”
羅燕愣愣地點了點頭。
“你當時,”楊文彬一字一頓地問道,“只把項鏈還給朱白蓉了,是嗎?”
嚴君黎被“嘭”一聲忽然闖進房間里的楊文彬給嚇了一跳,筆記本電腦差點從膝蓋上滑下來。
“嘿,怎么了你,嚇死人了。”
楊文彬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焦慮,他一進來就直接問嚴君黎,“讓你查的東西你查到了嗎?”
嚴君黎點了點頭:“查到了,但是查這種東西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但楊文彬并沒有要回答嚴君黎問題的意思,他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嚴君黎身邊,搶過了筆記本電腦,一目十行地瀏覽著嚴君黎的查找結果。不久后,醫生的臉上露出了一個了然的笑容。
“嚴君黎,我們可以破案了。”
“什么?你怎么……”嚴君黎略為無奈地說道,“這次我完全沒跟上你的思路,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楊文彬擺了擺手:“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因為我還是沒有半點證據。”
“沒有證據你要怎么揭發兇手?”
“很簡單。”楊文彬笑了起來,“只需要設下一個圈套,讓兇手自己跳進來就行了。”
夜幕逐漸降臨,夕陽緩慢地沉進了海平面以下。整整一天,海島上都是一片死寂的氣氛,更不要說有什么人出來玩耍了。好好的海灘、溫泉只成為了美麗的擺設。
“我們還得這么憋屈著待多久啊!我們是來度假的又不是來受罰的。”
毛迎琴語氣不善地嘀咕著,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我們沒殺人!”朱昊然也憤憤地喊道。
“誰也沒有說你們殺人了,也沒有禁錮你們的人身自由。”楊文彬從樓上走下來,冷冷地對兩個人說道,“是你們害怕自己被懷疑才不敢走出旅館一步的吧?”
看到楊文彬,夫婦倆立刻就閉上了嘴,裝作什么都沒說的樣子各干各的事情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尹明旭從旅館外走了進來,稍微喘著氣,一眼就看見了楊文彬,連忙走了過去:“楊先生,您讓我找的東西,我在朱白蓉的房間里沒有找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