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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也不像,也像。”他注視著我。
“到底像不像?!”慧智徹底聽不懂他的話。
“就是她,還有什么像不像呢?!鄙坫懺视跻豢跉猓玑屩刎摚骸爸x謝兩位,辛苦了?!?
我看到旁邊的靜竺師父也松了口氣。
“怎么謝我?”慧智撅著嘴。
“怎么謝犀利的慧智呢…不如我高薪聘請你來我們公司做談判手吧,一言不合,就站起來拍著桌子大吼對方,這合約你到底簽不簽,簽不簽?!”
“簽不簽?!給個痛快話!不簽是吧?!不簽就給我滾遠點!”慧智補充。
大家都笑倒。
韓國的整容師驚嘆我們古老的修顏術,他的手術刀一點也沒用上。
又調養了半個月,每天在外面去走一走,感受下光影,讓做過的這半部分臉跟上半部色調完全一致。我跟慧智在外面散步,這家梁氏在郊外的山腳下,周圍全是綠樹,幾乎沒什么噪音。也不知道怎么找了這么一塊好地方。梁醫生雖是中醫,但也不排斥西醫,所以做了這么一家中西合璧的醫療機構。他跟邵銘允兩個一定交情匪淺,不然也不會各方面照應周到。
我跟慧智坐在樹下的長椅上,慧智看著我的臉,說道:“這鳥屎還真管用。”
“你在說什么?”
“用完墓蠱后,先用的中藥敷,之后就是鳥糞。你沒聞到那股味道嗎?我都聞不了,那兩天我天天戴口罩。”
慧智告訴我,我用的是一種夜鶯的糞便。是韓國醫生提議的。
種種經歷,讓人嘆這奇葩的人生!
邵銘允進來,看到我在院子里,嚇了一跳。他忙招呼我進去。
為了保護我的安全,邵銘允還是建議我戴口罩。一個是防止曬傷新生的肌膚,再者是怕有人認出我,他說我的電視節目有段時間熱播。
“你說什么,我的什么電視節目?”我問他。
邵銘允沉默了一會兒才說到:“你之前的確做過幾期電視節目,也還不錯?!?
我的腦子轟然作響,好像是有什么我忘記的死死的東西呼之欲出,可是,卻想不起來。
晚上,他回家后,我就讓慧智在網上搜了我的電視節目,果然有,我一下子看呆。
第二天邵銘允過來后看我的情緒不對,就想讓我搬到他們家去住。我也覺得可能總在這里住也不是太方便。然后他讓我去說服靜竺師父跟我們一起走。但是靜竺師父依然不同意跟我們回邵家。邵銘允想了一下,然后教我說:一是你的臉需要靜竺師父繼續調治。二是他們家里有邵氏祠堂,邵家所有故去的人,上溯五代,全在那里面塑了真身。當然也有他父親。
靜竺師父聽了不語,也不開口說去。我看到了她的為難,她實在不想也不敢面邵家的那兩個女主人。我跟邵銘允想了想,覺得解鈴還須系鈴人。
“你說她最害怕見誰?”邵銘允問我。
“奶奶?!?
“那好,我讓奶奶跟她講電話?!?
“奶奶打不打這個電話呢?”
“我讓她打,她一定打。”
“你別太自信,這可是一些深埋多年的心結?!?
“奶奶現在挺開朗豁達的,如果是現在這樣的心態,她肯定不會像當年那么做。我敢肯定。”
邵銘允給奶奶打了電話,就在靜竺師父的屋門口。老太太沉吟了一下說道:
“我早聽你媽媽說了。她也是可憐人。她如果想來,我歡迎她?!彪娫捓锬棠痰穆曇?,安靜和平和。
“奶奶,她有點難為情,您跟她說兩句話吧?!?
“好吧?!睕]想到奶奶會痛快地答應。
邵銘允拿著電話進屋,一邊遞給靜竺師父一邊說道:
“我奶奶想讓您回家住一陣子,她歡迎您回去。”
“這個,我…不可以的,怎么能打擾她,不可以…”靜竺師父手和聲音都有點抖,一邊擺手一邊往后躲。但她還是接過了手機。電話里傳來了奶奶的聲音,只輕輕地叫了一句:“竺笙?!?
再看靜竺師父突然淚崩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倚在墻上,渾身顫抖。邵銘允把電話接過來。
“好了,奶奶,她聽到了。她現在哭到不能說話。我帶她回去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