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紫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不流行了,總沒有失傳吧。”
“如果這么說的話,那么考證一下這種樂器的流行年代,還有女子的服飾不就確定是哪個年代的人了么?”
“那女子的衣著雖然看上去華麗貴重,好像也沒有明顯的年代特征。”廖師父插話:“寺志上記載,這個寺建于唐末,晚唐的時候。也沒有說是哪年,我看過寺志,開篇即說是殘唐風煙已消散。”
“那她的人就是生活在這個時代,兩個朝代交替的時候,所以看著衣服哪個年代的特征也不明顯。”靜竺師父一語中的。
“那這么說的話,這個女子就是大師父說的寺志里記載的,建寺就也是為了守候她,是這樣嗎。”慧智對那個女子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一直眼巴巴地聽著大家討論。
“應該是這樣。”現場沒并沒有考古專家,我們憑著直覺和自己平時所集累的常識判斷著。我們又去看了壁畫,慧智和慧安拍了照。大師父看著慧智用手機拍的細節,也說是晚唐的衣著。
但是,每個人心里都有疑團解不開,這個女子是誰?怎么死的?何人所葬?為什么葬于此?枯木庵何人所建?建寺的人跟這個女子是什么關系?
這些都解不開。沒有任何記載。
我看著手機里的照片,那女子的臉白晰安詳,像是一位靜好的女子正在甜睡。
“太像了。”幾個人看著照片,唏噓不已。
因為這是太不可思議的一件事,以致于大家都不敢說得太明。
現在的時辰不過凌晨一點,大師父讓慧智給邵銘允起了針。
為了緩解這種詭異的氣氛,跟邵銘允開始聊天,問他袓上何人。
邵銘允講了自己的家世,大師父竟然知道他袓父和袓母。
“你袓母家開茶園茶樓,關家,很有名的。你袓母,是很有教養的名門小姐,排行第四。”
“對,人稱四姑娘。”
“她今年也近九十了吧。”
“虛歲九十整。”
“人生百年,不過白駒過隙。”
“她心里有些結打不開,家里有一個佛堂,天天吃齋念佛。”邵銘允說著奶奶的事。
“阿彌陀佛,四小姐也入我佛門了。”
靜竺師父的臉色雖然沒什么表情,但是我看到她眼里卻閃著淚光。
再后來我就又睡著了,隱約聽著他們說話。不知過了多久。朦朧中聽到靜竺師父說到:
“現在是凌晨四點了,我們出去吧,可能人已經走了。”
“心月!”邵銘允叫我。我被邵銘叫醒,應聲起身。看著他的胳膊已經好的差不多,才松了一口氣。
我看到慧安和慧智倚在靜竺懷里早睡著了。大師父也好像是入定了。
“師父!”靜竺師父叫醒大師父。
邵銘允轉著那個棺木繞了幾圈,也不知道哪來的蠻力,把那個外槨的蓋子也移到了它原來的位置,他這才松了口氣,拍了拍那個棺蓋。回身對著我說道:“我們走吧。”
我再次找到那個心月狐的星宿圖,然后打開那個墓室的門,我們走出墓室。
邵銘允盯著那個墓門,直到它合到一點縫隙也沒有,然后才出去。
外面的天朦朦亮。
走到洞口的時候,看到有昨天進來的人留下紛亂雜沓腳印。還真是不少人呢。
站在洞口,看到頭上有兩駕直升機在盤旋。有一架飛的很低。上面坐著邵震允,正專注地看著地面。
邵銘允站在一塊高一點的石頭上,跟他招手,邵震允刷地垂下一條繩索,瞬間從上面滑下來。
我們都看呆了,這個人還真是有身手啊。飛機很快飛走,枯木庵周圍下來很多人,朝著我們這面走過來,走在最前面的竟然是小寇。
“小寇。”我脫口而出。
邵銘允緊緊地握了一下我的手。我知道他的意思,慶祝我又想起一些事。
回到枯木庵,門開著,他們翻了所有能藏東西的地方。邵震允讓人拍了照。我們先回屋休息。
邵銘允跟邵震允在院子里商量著什么。然后邵銘允來到我住的房間。
“我們帶著大師父和靜竺師父一起下山,現在這里暫時有危險。”
“去哪兒?”
“住我家,那個山上的園子,你還記不記得?”
“不記得。”
“空氣沒這里好,水也沒這里好,但是設施齊全,洗澡不用這么費勁了。”
“你先跟阿姨和奶奶打好電話。”
他打電話,他媽媽也沒說什么,說讓人打掃好房間等她們來,邵銘允囑咐媽媽去跟奶奶說,阿姨說這么大事當然要跟老太太說了。
他打完電話,我們分工,他去找大師父,我去找靜竺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