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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親閨女,知道疼我。”阿姨打趣到。
我們三個人都笑了。
“你們先親會兒吧,我這個外人看會兒電視。咱們誰也不打擾誰。”以菱酸溜溜地說到。
“行了,別收拾了,吃飯吧,一會兒涼了。”阿姨說著話解下圍裙。我過去接過來幫她晾到陽臺上。
“好好表現哦。”以菱一邊看電視一邊說風涼話。
我笑。阿姨把米飯煲端出來,一邊給我們盛飯一邊說到:
“明天我去永褔寺,妙弘大法師主持的祈福法會,可以聽經,你們倆跟我去吧。”
“馬不停蹄,你真是虔誠啊。”以菱諷刺地說。
“妙弘大師不輕易出來的,這次機會難得,他講經講的好。”阿姨說到。
妙弘大師?這名字怎么這么熟。
“干嘛,講的好跟我們什么關系,要度我們倆出家?”以菱扒一口米飯。
阿姨也給說樂了:
“怕你們沒那個緣分呢。”
我想了想,反正也沒事,還可以爬爬山。主要是我想起來某個人說起過晚上來這里喝過茶聽妙弘大和尚講經參禪。
“阿姨,你不在,以菱總是在家看電視!”我賤賤地說到。
“喲喂,最近你這個人真是變了,不旅游,不運動,不上公園的悶騷精,現在開始轉變風格了。”以菱諷刺我。
“阿姨,以菱說我!”我撒嬌。我一妙變成撒嬌精。
“噢,原來這就叫悶騷啊,那你也夠悶騷的。”阿姨對著以菱說。
我倆差點噴飯。
“我跟阿姨去永褔寺!”我說到。
“你去不去?你要不去,就在家收拾屋子做飯。”阿姨問以菱。
“我去!!!”以菱堅決地說到。
第二天六點我就醒了,看見阿姨早把水果和面包打成包放在我們倆的背包里,我趕緊洗漱。以菱怎么也不起床,問她到底是去還是不去,她說去,但就是不起床,沒辦法,阿姨只好耐著性等她。
“阿姨,你別著急了,心到佛就領了。”我勸阿姨。
“也是,我修行了這么多年,也悟不透,總是這么火急火燎的。我就當帶你們倆爬爬山散散心了。”
“嗯,帶著兩個不懂事的小孩子去寺院拜佛,這就是修行了。”我說到。
“是啊是啊,說的是啊。”阿姨總算想開了。平靜下來,不再催以菱。
等她好不容易起床,吃完東西,收拾完,一個小時過去,然后我們再坐公交車往靈隱村法云弄那面走。
公交車到了靈隱村,步行到法云弄,一路上阿姨遇到好多同修佛友,相互打招呼,說她有這么兩個飄亮女兒真是褔氣,阿姨也含糊回應。
“佛門重地不打誑語,媽,心月你認定了哈。”以菱對著她媽媽說到。
“這都是緣分呢,你那么多同學,我為什么單單相信心月,這也是上輩子結的緣。”
“媽,那咱們母女也是輩子結的緣嘍。”以菱邊說邊抱著她媽媽撒嬌。
“是,咱們是冤家!”說著用手指戳以菱的額頭。
哎,那我跟我媽媽結的是什么緣呢,讓人如此痛心的緣。
我們說著話到了永福禪寺門口。我不太喜歡去靈隱寺,因為名氣太大,人太多,那里的人每天都跟趕廟會似的。看網上的消息就知道這個地方被游客圍觀到什么樣子了。永福寺在靈隱寺的西邊,感覺在山的的更深處,風景更幽更靜,大家以為到了靈隱寺就到了杭州了,可能覺得哪個寺也沒有靈隱好。其實不然。
我上學的時候參加過一個文化社團,其中有一個專題就是考察南朝四百八十寺(當然這只是個噱頭),這個寺當時也列入其中,所以對這個寺也有點記憶。永褔寺也有著悠久的歷史,建于東晉咸和年間,其開山鼻祖為西印度高僧慧理,他從中原入浙,接連在此地興建了靈鷲,靈隱十座道場,永福寺是其中之一,算算距今有一千六百年了。后晉天福二年,吳越王錢元瓘于石筍峰下建晉圓院,又與山同名為資嚴寺,也就是說這座山在晚唐時叫資嚴山。如此永福寺經歷數代,終于有現在的規模,依山勢由低往高的七進、五殿,每個院落在不同的高度,錯落有致,散落在山林。旁邊有一條溪水涔涔而下,伴著梵音松濤,真不愧為佛門清凈地。還有一個最最關鍵的因素,人少。所以那境真是世外之境了。
我們如果上到頂的話,依次要經過普圓凈院、迦陵講院、資巖慧院、古香禪院、福泉茶院五個院落,就是上面說的五殿。阿姨說做法事在大雄寶殿,也就是在資巖慧院,然后講經在迦陵講院的梵籟堂,梵籟堂便是永福寺的講法堂。
我們到了的時候,大雄寶殿的那場法事已經做完,妙弘法師的講座也已經開始,我們趕緊又到迦陵講院的梵籟堂,進門看到地上有黃蒲團,還好最后一排還有幾個座位,人不是太多。我們在后面悄悄坐下。阿姨在最前面,我坐在以菱的斜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