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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不是親人可以替代的。他知道那種夜里無人陪伴的感受,怪不得水墨青花會和他這么合得來,兩人的境遇還是有些相似的,都是孤獨的人。
怪不得很少見水墨青花依賴他,因為她不懂,她已經(jīng)一個人獨自慣了。
長空把楚樺從被子中撈出來,憐愛地抱在懷里。既然水墨青花不會,那他就來教會她。雖然現(xiàn)實中幫不到忙,但起碼在游戲里,長空不希望水墨青花依舊要獨自承擔一切。
“我能幫到你什么?讓你貼著睡一夜就好?”
“嗯…”楚樺點點頭,他不愿意也沒敢跟長空說關(guān)于蠱的事。“我想試一試。”
長空依著水墨青花的話,平躺下來讓楚樺躺在自己的胸膛上,長臂一伸拽過被子蓋住兩人。
楚樺躺在長空懷中愣神,他沒想過有一天會和舉杯對長空說這件事,但似乎,并沒有想象中的難以開口。被窩里暖暖的,長空摸到水墨青花的手,握住將其拉出錦被外。楚樺不解地看過去,只見舉杯對長空在他的手背上輕輕吻了一下。
“知不知道這個手鏈的含義?”長空把水墨青花往上抱了抱,讓楚樺摟著他的脖頸。
楚樺看向長空送他的手鏈,他大概能知道,因為這手鏈中間的造型,就像是兩條被系在一起的繩結(jié),結(jié)實牢固。如果真的要將手鏈看做是兩條繩子的話,楚樺他只要將鎖扣關(guān)上,這兩條繩子就永遠都解不開。
見水墨青花點點頭,舉杯對長空也不再多說,吻了吻楚樺的額頭輕聲道:“睡吧。”
第二天清晨,梓晗打著呵欠從房間中走出,看到正在廚房中忙碌的楚樺,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然后跑進廚房擠開楚樺打開了窗戶探頭望出去。
“你干什么?”楚樺被梓晗擠得差點翻了鍋。
“我想看看今天太陽究竟是從哪兒出來的,你居然不賴床了!我的天吶!”梓晗做出一副很夸張的受驚模樣。
“嘖,討打!”楚樺嘴角抽抽,手中的筷子在梓晗額頭上狠狠一敲:“速度洗臉去,一會兒吃飯了。”
梓晗捂著額頭嗷嗷叫著跑走:“總算看出你是野桃含笑的徒弟了,敲頭的姿勢簡直如出一轍!”
“快去!”楚樺作勢要將手中的筷子丟出去,梓晗也配合的捂住頭夾著尾巴逃回房間去。
“哼哼!師父獨家親傳!”楚樺驕傲一笑,今天居然輪到他來叫梓晗吃早餐,有種農(nóng)奴翻身做主人的感覺呀!
楚樺之所以沒賴床,是因為想盡快看看昨晚的實驗成果。等梓晗用過早餐,楚樺就迫不及待地拉著他往乘風他們寢室跑去。
“來了來了,這一大清早的,誰呀…”安景云抓著凌亂的頭發(fā),穿著還沒來得及換的背心短褲。
他們昨天玩到挺晚才睡,還沒睡夠,就有人急匆匆地敲門。弋堔有起床氣,安景云怕他被吵醒,緊忙下床跑去開門。
剛打開門,安景云就看到一臉期待的楚樺,和他身后完全不在狀態(tài)中的梓晗。
“原來是……”
安景云話還沒說完,就見楚樺抓過他的手握了握,然后仿佛被電擊了似的狠狠地抖了一下。
“……”完全沒有效果!!!
就在握住安景云手的那一瞬間,他清楚地感受到了不適,果然,他的后背又開始出現(xiàn)那種感覺了。難道他的癥狀之所以會被減輕,并不是因為舉杯對長空的緣故??
楚樺懊惱地蹲在地上,他再找不出任何能解釋他癥狀減輕的理由,難道真的只是個巧合?可舉杯對長空已經(jīng)知道這件事了,他昨天還在長空面前那么丟臉的……
“嗚——!!賠了夫人又折兵啊!”楚樺欲哭無淚。
“……”安景云怔怔地看向梓晗:“他怎么了這是?”
梓晗搖搖頭攤手道:“我也不知道,從早上起來就整個人都不太對了。”
安景云無語地給他們讓出門口:“先進來吧,別在門口蹲著。”
等弋堔睡醒起來后,看到的就是不知是什么時候過來的楚樺,坐在安景云床上特委屈地抽噎著……
弋堔:?????
“哈哈哈哈我都要笑出淚來了,因為和長空睡了一覺所以病癥才有所好轉(zhuǎn)?虧你想得出來!這到底是什么神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