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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媽,現在就像您說的,國難當頭,我哪還有心事想個人的事情??!
酷雪:哎喲,我兒子真的長大了,今天你說出這番話啊,當媽的高興,以前還不要參軍,現在直接關心起了國家大事了;媽不得不敬你一碗酒。
冷酷:敬~您就別了,我承受不起,我敬您,您陪我喝!對了~媽,您的傷無礙吧?
酷雪:不礙事,這酒是活血的,說不定喝了還好得快呢!道成正欲勸阻,酷雪已一碗酒干下;她用手抹了抹嘴~我跟你說??!想當年你媽也是個江湖中人;那辣椒現在確有幾分像年輕時的我,兒子,媽特別喜歡她做咱們的兒媳婦,就要看你的手段了,別讓媽失望。
冷酷:哎,媽,您繞來繞去還是又回去了,您就別提這事了行嗎?現在您傷這么重,爸又惹下這么大的事,我得要想個萬全之策?。?
所有的人都哄然大笑,笑冷酷像個小大人,笑冷酷對待玩笑太認真;道成安慰冷酷道:孫子,別擔心,這日本人啊,年前怕是不會再對咱們動粗了,若他們敢來,做外公的!不會同意的。冷酷也拍了拍胸脯~還有做父親的,一定會攔在前面的,不會讓你們娘兒倆受一點傷。
話音一落,酷雪便捂著傷口倒下了;道成一把脈:不好,像是毒性隨著酒力散開了,這如何是好?
冷風:岳父,這三山兩溪一洞境內就沒有能治這毒箭傷的名醫么?
道成搖了搖頭,又拍了拍頭,若恍然大悟:有是有,只是怕他不在這三山兩溪一洞境內,只是怕他不肯來。
冷風:您說的這人可是師公?
道成點了點頭:沒錯,只有他,或許能救我女兒一命??!
冷酷:那還不趕緊去請?他在哪兒,我現在就去把他接來。
道成:你不了解你們的師公啊!他多年前就不再過問江湖之事,更讓我們永世不得再尋他,因他看透了這個世界的勾結與戰亂,看透了當官的腐敗,不忍再直視百姓的清苦;所以后來隱居山野,改名號為官清,寓意這個世界當官者都清廉,天地也自會清朗。
冷酷:您就說我媽病了,他也不會來嗎?
道成:不知道,或許會來,或許不會來,關鍵是現在他身在何處,我都無法尋得。
冷酷思索了一番:我有辦法,讓我來!于是他挺直身子,站在山頂,迎著風雪,閉上眼睛,入了夢鄉,夢里有一高人指點迷津:有一人能救你母親的傷,他現在就隱居在花顏巖,你可以前去尋他,事不宜遲,年輕人,快點出發吧!
冷酷一冷顫,從夢中醒來,所有的人都好奇地望著他:冷酷,你怎么了?剛才像死去了一般,怎么呼你都沒反應,可把咱們給嚇壞了。
冷酷轉身握住酷雪的手:媽,不好意思,讓您擔心了,剛才我在尋夢呢!還是夢里那個高人,在為我指點迷津。
酷雪咳笑出了一絲血隱藏:你就別再逗媽開心了,夢里哪有什么高人?不過是你幻想罷了。
冷酷把酷雪的手放進被窩,加一幾塊木炭把火燃旺暖和,轉身向道成請教:外公,您可知除了咱們這三山兩溪一洞之地,是否還有半巖,那巖名叫花顏巖。
道成:有?。∧銈兊膸煿熬妥≡谀莾海覀円苍ミ^,只是那花顏巖半掉在山峰中,很難上去的!
冷酷:有就好,證明夢中的高人說的是對的,他告訴我,能救我母親的高人就在花顏巖,但他并未說明此人便是官清師公。
冷風:岳父大人,您就給我畫個地圖吧!我現在就去!
道成:不可,現在到處都在抓你,你不能再拋頭露面了。
冷風:那總比我待在這里等死強?。∥椰F在只想救雪兒的命,哪還顧得了自己的命。
酷雪半睜開眼,努力地清醒著:冷風,你不能有事,你若有事,孩子那該怎么辦啊!
冷酷:你們都留下來,我孤身一人前去,遇到困難我有夢中高人指點,若你們前去遇到麻煩,無計可施又該怎么辦?
道成:那就現在走吧!畫圖已是來不及了,我只能憑著兒時模糊的印象帶你前去。
冷酷轉身跪別:爸、媽,你們放心吧!你們都會好好的,不會有事的,等我回來,我就去參軍,請國共大軍來滅了日本人,還咱們一個安寧的家。
冷風和酷雪臉上都露出一道幸福的笑容:去吧!路上要小心,照顧好你外公。
于是道成和冷酷越過荊棘叢林,趟過河流小溪,翻山越嶺,出了冷月山,經過一條鐵索橋,到達了一座山峰,此峰名曰鷹嘴山,只因其外型看上去就像個鷹嘴,在鷹嘴山的包裹下,半掉著花顏巖,此巖并沒有路通往,這讓道成和冷酷傻了眼,尋找了一日,卻是一座實心的巖。
道成和冷酷正欲退去,一只老鷹卻從天邊飛了回來,叫個不停,聽此聲音,必有玄機,于是冷酷并用腦波搜尋著這老鷹的來處,和這聲音的去處;待他確定這老鷹是因為看著他們到來而趕回,聲音又是傳達至這花顏巖吸收后,便斬釘截鐵地說:沒錯,就是這兒!外公,您小時候來過,能回想起來啵?是不是哪里還有條小路可通達?
道成努力地回想,結果還是搖頭地令人失望:記不清了,我只記得這條路,好像就到過這兒,其它的,真的想不起了。
冷酷拉著道成輕語:那咱們隱蔽一下,看看會不會有事情發生。
冷酷脫下外衣,蒙在道成和自己的頭上,蹲在地上,隱蔽在叢林中,那鷹如旋律般地轉換著叫聲;約一分鐘,鷹聲止,門推開,一道童若掛在石壁上:咦,沒有人?。∵@老鷹又撒謊了,今天又餓你一日,自行覓食去吧!言罷,又把門給掩上。
那老鷹很是不服地在周圍盤旋,叫喚個不停,然后無奈地飛走;里面傳來一老者的聲音,聲音雖顫弱,但卻有力,甚至都穿透了石壁:夢花,妳再出去看看,這老鷹從來都沒有虛叫過,你是不是沒尋著?
那道童又推石門而出,張望了一下,敷衍而回:師父,真的沒有,不信您出去看看!
那老者笑了笑:沒必要了,該來的總會來,該走的自會走!不必請亦不必留。
冷酷掀開了衣服:外公,您看清楚沒,這花顏巖就是一個天然的空間,石門若嵌在上面一般,讓人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