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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冠搖了搖頭,垂頭喪氣,完全沒有了剛來時的英氣勃發,可知才一刻鐘的時間,仿佛受盡了一世的侮辱,這份恥辱,他在心里暗暗起誓~一定要找回尊嚴!
江海:揪毛叔,您看比賽到了這步田地,是不是就此打住,讓冷酷那小子得逞算了。
揪毛:那怎么能,他打敗了我兒子,我得要找人來打敗他呀!
江保:算了吧!我看這方圓十里啊,就沒有人是那個冷酷的對手,本以為他只是一個臭樂師,沒想還真有兩把刷子。
揪毛聽酒上前:島主,咱們雖有幾十年沒見了,但卻也算是老相識,也許你們只聽說過三山兩溪,卻沒聽說過三山兩溪一洞。
冷風:一洞?岳父,您有聽說過嗎?
道成搖了搖頭:從未聽說,我也算是一個走山訪村的修道客,卻從未聽聞附近還有一洞。
冷酷已坐上十一層樓的銀龍上,一口酒飲下,還未還得及醞釀,便被風給吹散,大吼一聲,指著斜對面方位如迷霧般的瀑布巖:我知道!就那兒。
這可把揪毛驚呆嚇壞了,他質疑著頂冠:是你告訴他的?
頂冠搖了搖頭:我沒有啊!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告訴他呀?
揪毛如揪心:說的也對啊!那是怎么回事?莫非他會未卜先知?
頂冠:爸,也對什么呀,您快說,那一洞到底在哪兒啊?
揪毛指著十一樓的冷酷:那個冷酷酷都說了,就那兒,你趕緊派人去請少洞主出山,就說我有要事要找他,他若不肯出來,就跟老洞主說十年前的約定今日可兌現了。
頂冠帶著父親寫的手信半信半疑地離開了,泛一舟朝著迷霧鎖洞的瀑布巖靠近,邊走邊回頭看著冷酷,輸得很是不服,但這未卜先知的本事,卻讓自己心服口服。
所有的人都給冷酷投去了贊嘆的神情,瞬間他被神話,瞬間他被人膜拜;他真的就在一夜之間一戰成名。
道成仰頭欣慰地笑了笑,轉身對冷風道:你現在終于相信了吧!他身上就是有一種特異功能,他的聽力、視力、感知力、悟性等等都還有待開發,潛力無限啊!
冷風:可這亂世中,最終都是把驕傲的資本埋藏在充滿血腥的泥土里。
道成:別那么悲觀,看到了冷酷,我倒是看到了希望,也許咱們這兩輩人的忍辱負重,就要在他們這一代揚眉吐氣了。
冷風:但愿如此吧!若真如此,我的身軀將來也不白捐,至少為中國換來了太平。
道成:我還是那么說,別想得太悲觀,怎么就不想把鬼子殺絕,把他們趕出中國呢?
冷風:說的也是!來~兄弟們!為了明天打鬼子,咱們一起干,干得有多干凈,鬼子就死得有多絕。
頂冠的船在瀑布巖面前停下,跟著旋渦打轉,無法進入,手中雖拿著父親的手書,卻無法投遞到知己的心上。
正在百感無奈之時,突然一道光影射來,切破了瀑布,頂冠的信隨著這道光影的風從瀑布的間隙飛了進去,落在了老洞主否極的桌上,否極一看字便知道了是老友揪毛的來信。
否極看了看信,便敲響了兒子是確的房門,是確正在練功,聽父親來敲門便不耐煩地問:正練著呢!
否極:兒子呀,別練啦!有好事來了。
是確:不想聽,準沒什么好事,你一年之前就說要放我出去玩耍,可卻是一天拖一天。
否極:現在我就帶你出去如何?
是確即刻停止了練功,穿裹上衣服捂著汗跑了出來:爹,您說的可是真的?
否極:這次是真的,看,你師伯來信了,說十年前的約定實現了。
是確:十年前什么約定啊?
否極:哎,你不知道,當年我跟他有約,兩家后代若是異性就結為夫妻,是同性就結為兄弟姐妹;雖你和頂冠都是男孩,但我們彼此都有個約定,要肩負起為對方找伴侶的責任,這不,現在你師伯就尋得一款,在雪蓮島,不過是要比武招親。
是確:那好也,我最喜歡的調調,若不是比武招親,我還不去呢,否然,這半生的功夫就白練了。
否極:那咱們就趕緊走吧!
是確正欲帶著人出發,卻被否極攔住:不對勁,這信是怎么來到我桌上的,你們可有人知道?
所有的人都搖了搖頭,否極更為不安:難道是見鬼了不成,不見箭也不見鴿,難不成這信還長腿了?
百思不得其解,轉悠了一小時,還是想不明白;頂冠也在納悶著~這到底是成功了呢還是失敗了,怎么不見音訊?
剛才那一眨眼的功夫,冷酷便完成了粘影帶風,只有道成、辣椒、雪蓮三人親眼目睹,因為他們都對冷酷目不轉睛地盯防著,生怕他使妖出術。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出去看看吧!也許這個世界很大,也許這個世界沒有想象的那般地太平;所以,才不能坐井觀天地主觀,也不能只靠洞若觀火地臆想。
否極和是確走出水簾洞,乘上巴乏力壓號木船到達了雪蓮島,一路上,是確和頂冠有說有笑沒個完,真像一對久別重逢的親兄弟。
否極和揪毛相擁而泣,師兄弟一見面,共同關心的竟是同一人:不知師父現在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