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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飯時間,大家都有說有笑,放松著神經,期待著緊張,這樣的一種心情,當然要有酒,否則吐而不快。
江海:老爺,下半場比武,增加了難度,我怕沒人敢上啊!
江保:那豈不是好事,沒人上,那就讓冷酷直接取勝,說實話啊,我也越發地喜歡上他了。
江海:那不是就沒有意義了嘛,您看,設置這么一個擂臺賽,就是要讓選手越過重重的障礙,才能在未來的生活中經得起考驗,若就此輕易地讓他獲勝,那豈不是便宜他了,萬一您未來的女婿沒有您所期待的真能力、真本事,那豈不是有辜負咱們的一片期許嘛!
江保抿了口酒,搖了搖頭:說得也有些道理,那你說該怎么辦才好啊!
江海:我看啊,還得廣發英雄貼,讓附近各路英雄都來參加,一來是好讓大家都知道,咱們雪蓮島有一份可依的霸業,二來也好讓您從優擇秀嘛!
江保:可附近方圓十公里的人該來的都來了啊,難不成要把日本人也叫來比武嗎?
江海:您看您想到哪兒去了,這三山的人是都來了,可兩溪的人除了咱們,還有一家還沒動不是?
江保:你是說淺水灘?
江海:正是!
江保:可那個島上的人,咱們從來都沒有沾惹過啊,怕是也沒什么英雄人物。
江海:那可不一定,都言英雄都在民間,可知中華大地是一個臥虎藏龍的地方。
江保:那這事你就去張羅吧!若那邊真沒人來參加比賽怎么辦?或是有實力的人,他們不來參加怎么辦?那豈不是笑我江保嫁不出女兒么?
江海含酒醉笑:老爺您放心,我都派人去打探過了,那邊確有一位了不起的人物,可以和上擂臺的任一位選手媲美;您所擔心的沒人來沒道理,只是怕人不夠,若真是那樣,我也絕不會讓比武招親的現場冷場,大不了,我也頂算一個。
江保:你繞了這么多彎子,恐怕這才是重點吧!快說~何時對我女兒起怠心的?
江海:老爺,在下哪里敢妄想,即便是真上擂臺,也只是虛晃一槍,絕不趁人之危,奪了小姐的幸福。
江保:好了,不聊這個了,量你也不敢;你剛才說的淺水那號英雄人物到底是誰啊?我怎么就從未聽說過?
江海:老爺,您都不與他們交往,哪能知道那邊的事;派出去打探的人回來說,那邊的灘主叫揪毛,其有一兒子叫頂冠,其父子的名字也是島上的人給取的,其因是父親小時總愛揪兒子的發,久而久之便把兒子給揪禿了,所以就應景而生,父親叫揪毛,兒子叫頂冠。
揪毛是武術世家,其有一套功夫便是鐵頭功,那頂冠更是繼承了父親的愿望,把功夫發揚光大,在鐵頭功上,是一位名副其實的頂冠王。
江保:若真有這號人物,倒也想見見!那就向他發出英雄貼,讓他下午火速殺到。
江海飲盡最后一口酒,樂呵起身:是!保證完成任務!
冷酷一桌,只聽辣椒一人在那里叫板:冷酷啊,我可告訴你啊!你一定不能贏了這比賽,否則,我要讓你好看!
冷酷只顧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沒有理會辣椒;辣椒見冷酷無情,便把眼神挑唆向酒壺:酒壺哥,要啵下午的比賽你也參加去唄!
酒壺:小姐,我連妳都打不過,我哪敢去打冷酷的擂啊!那豈不是廁所里打燈籠么?
辣椒:什么意思啊?
冷酷笑噴,辣椒揪著冷酷的耳朵:冷酷弟弟,你知道是么,還不趕緊說!
冷酷撇著頭正欲醉入辣椒的懷抱,卻遇雪蓮前來敬打擂的選手,首當其沖便是擂主,見辣椒和冷酷玩得甚是歡愉,心情自是不愉快,便把剛才的謎語接過解開:喲,是誰這么不識趣,連廁所里打燈籠~找屎都不知啊?
辣椒:切,就妳知,有本事妳去吃啊?
雪蓮:辣椒妹妹,怎么還跟我翻上臉了,難不成……?
辣椒:難不成,妳看不出來嗎?我的男人就快要被妳給搶走了。
雪蓮:我怎敢跟辣椒妹妹搶,妳那么潑,我若敢,豈不是雨中抽煙么?言罷,一碗酒敬向冷酷干掉,便離開。
辣椒又摸頭帶疑:雨中抽煙又是什么啊?
冷酷又大笑,帶著醉意掩頭而藏;辣椒正欲揪向冷酷的另一只耳朵,卻被妞妞攔下道:辣椒姐,就別再揪冷酷哥哥了,他打得那么累,妳還這么虐待他,我看著都心疼;我來告訴妳吧!雨中抽煙呢,那便是找滅。
辣椒拍桌起身,把冷酷嚇一跳,轉身欲去追雪蓮:她說誰找滅呢?
鈴兒把辣椒拉入座:辣椒姐,妳別那么火辣嘛,她是在說她自己呢!
辣椒生氣地撐著臉:給我打謎語,欺負我沒文化是嗎?那我也出一個歇后語~酒桌上干著急!
雪蓮止步:酒桌上干著急,那是什么呢?
風兒:哎,小姐,理她干嘛,她就胡鬧地唄!
所有人都猜不出,冷酷也若被打臉地抬起頭張望著辣椒,雪蓮也若長知識地退步張耳,期待著辣椒給出來的答案。
辣椒見所有的人都答不出,便如個男子似豪爽地一只腳搭在凳上,拿著筷子敲打著喝干了的碗,一只手拍打著酒壺的肩膀;樂呵呵地道:這你們都不知道?酒桌上干著急,那當然是~酒壺快上了!
人們領會過來,笑翻了,只有酒壺笑不出,哭喪著個臉:看來小姐還是要讓我硬上啊!看來我只能是雨中抽煙~找滅了!
雪蓮用手絹掩著臉故意吭聲咳笑,辣椒總感覺有問題,嗅到了一股諷刺的揶揄,便仔細往回推敲著酒壺剛才說的話,一咬字才恍然大悟,抓起一把筷子敲打著酒壺的頭:個該死的酒壺,你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