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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林彈雨存夾縫
人們一聽完,邪邪地念,色色地笑,欲罷不能的騷和那鬼迷心竅的色,把人的欲望提到了一個極端,搖晃如酒碗咣當。
拐角也醉了,他倒在了桌子底下,酣睡入夢;雪蓮透過閣樓的紗窗,看著酒后失態的人們哭了:為什么我眾里尋他千百度,他卻爛醉得想嘔吐?難道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一個人是那么地高尚、純粹、脫離低級趣味的么?
正說著呢,只見冷酷把鑼敲響,他似乎還是那么地帥,令人遠觀心動,近觀心跳,不看想看,看了不想還的那種,帥得高尚,藝術得純粹,愛好脫離了低級趣味。
雪蓮瞬間也失去了判斷與主張,像一個花癡般地受迷惑于招蜂引蝶,是的,一但淪陷,但再也沒有原則。
江保拄著拐叼著煙斗走進了雪蓮的屋:閨女,看得出來,妳喜歡那小子。
雪蓮:爹?進來也不敲門,進我房間也不熄煙,您一點兒都不愛我!
江保笑笑,把煙磕熄在拐杖筒里:好好好,我熄了還不行嗎?這個世界上,我最愛的就是我女兒;把雪蓮擁進懷,嘆了口氣:女兒??!命苦??!從小沒有娘,好不易長大了,瞧見個相好的,可他卻不喜歡妳呀!
雪蓮早也亦看穿了冷酷的心跡,便和父親摟在一起放肆地哭了起來,冷酷那如象耳的聽力,早就捕捉到了傷心的抽泣聲,于是便把樂音嗨高到八度,跟著他們抽泣的速度,配合著旋律與節奏,從嚴寒的冬季進入到了溫暖的春季。
雪蓮破涕而笑:那個冷酷太壞了,仿佛是聽到了咱們的傷心哭泣,故意奏樂來掩飾配合咱們!不過剛才哭得好痛快,真是一場爽爽地釋放,仿佛壓抑了半生,終得其解。
江保收起哀嘆的擔心闊步走了出去:妳那么了解他,妳如此想通,爸也就高興了,妳放心,我女兒看上的,做父親的,一定會全力相助。
雪蓮:爸,順其自然吧!不要太為難他了。
江保邪念地一笑:放心吧!談不上為難,若他真見到我女兒的美貌?。∝M有他不動心的?
一曲奏完,掌聲四起,冷風感覺到樂隊在被人接受,確切地說是剛才冷酷那一段即興地升調提降速的轉換,把人們帶入了思念迷途走進第五季的高潮。
在大家的呼喊下:再來一曲!冷酷卻不以為然地放下了鑼抱起了拐角便往他家里趕。
冷酷就是這樣一個人,不為金錢所動,不為權利低頭,活得瀟灑,活得干脆利落,活得有尊嚴;雪蓮暗自在心里為冷酷辯護著那脫俗主張。
拐角回到家的床上便醒了過來:冷酷哥,怎么是你?謝謝了!
冷酷笑道:既然是兄弟,又何必客氣?
拐角流下了感動的眼淚,向冷酷下跪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哥哥了!
冷酷:拐角兄弟,這是為何?咱們又不是土匪,不來那一套結拜的。
拐角:我是認真的,從小我就沒有父母,也沒有兄弟姐妹,受盡了人們的欺辱,還從沒有一個人如此地關心我。
冷酷:我知道你喝多了,跟我一樣,吐了就好!
拐角:酷哥,其實我沒有醉,只是不愿意醒,人情冷漠啊!
冷酷:那島主不是你伯父么,怎么感覺他對你一點兒都不親熱。
拐角搖了搖頭:唉,還是算了吧!那還是我很小時,他們從遠圖山遷了過來,想拉幾個原住民站住腳,便和我的父親結拜成了兄弟,后來不知為何,兩兄弟為了一點小事鬧翻,后來我的父親便在一次行動中死了,我的母親也隨著我的父親而去,只留下我孤苦無依,無賴之下,求個生存,才叫他一聲伯父,我們畢竟不是親生的,又哪來的關心與真愛。
冷酷:原來是這樣,那次行動是怎么回事?
拐角:別再多問了,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的,反正都是一段過去的往事了,令大家不愿再提及的傷,算了,我都放下了,現在家國破碎,再大的家仇也敵不過國恨,我現在一心只想上前線打鬼子去!言罷便咬著牙,把畢生的凌辱與痛楚狠狠地鉆進骨髓,埋下了刻骨銘心的痛。
冷酷:看來咱們還是志同道合之人,放心吧!打鬼子有的是機會,等咱們再長大些!
拐角從酒醉中清醒過來,把自我從悲痛中拉起救贖,轉向一個輕松愉快的話題:嘿,酷哥,你說之前劃拳時,你怎么知道那痞客要出拳的數字?我跟著你的眼跳,都答對了也!
冷酷:哼,那不是小兒科嘛!我會讀心術和預測未知的超能力。
拐角:我不信,那你現在讀讀我的心,我現在在想些什么?
冷酷:那還用想嗎?想都不用想都答得出,那便是在想著雪蓮姑娘,對不對?
拐角低下了頭,顯得幾分羞澀,顯得幾分卑微:我是想,可咱們的身世,就注定不能想。
冷酷:放心吧!這事我一定要幫你撮合,你們又不是親生的,沒有血緣關系,是可以在一起的。
拐角:謝謝你,酷哥,你真大度,你難道不知雪蓮愛上的人是你么?
冷酷:知道,所以我才有資格幫你!
拐角:你要愛情轉移?
冷酷:付出你的真心,展示你的陽剛英雄之氣,她一定會愛上你的。
拐角:可我比他??!
冷酷:你是哪一年的?
拐角:我是二二年的,你呢?
冷酷:我是二三年的,原來你比我還大,看來我得要叫你哥才是,以后你就叫我弟吧!
拐角:這也沒事,你遠來是客,給你個尊稱也是合乎情理的。
冷酷:收拾起卑微,展示你的英雄氣慨,沒有哪個女人不崇拜英雄的!相信我,一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