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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匪:大哥,您管那么些干嘛?總之他們來了,咱們就可以找他們算舊賬了。
彪子:你們太小瞧你們的大哥了,你們的大哥不是一般地土匪,是一個尊重對手,有著情懷的土匪;舊賬是要算,但得要找對人,若那個樂隊若是易了主,就失去算舊賬的意義了。
土匪:大哥,照我說,咱們前去看看,若不是他們,咱們就放他們過去,若是他們,就一刀下去了結了。
彪子:別跟我廢話了,你大哥這么多年不悲不喜,為的就是要讓情懷落地;趕緊派人去打探清楚,現(xiàn)在這個樂隊,是不是十五年前劫走你們嫂子的樂隊?
土匪派出技術部的人前往,這么些年來,彪子自從失去了酷雪,便立誓要重新做人,雖坐擁三山兩島,但卻放棄了打家劫舍,而是帶領大家搞一些創(chuàng)意發(fā)明,順帶收一小輕薄的管理費。
這不,還成立了技術部,聽說他們潛心研發(fā)出了一種叫水紋拓印的技術,就是用多種植被熬磨成的紙張,拓印出倒影在水波里的影像。
土技部幾人牽著一張紙搖船而來,遠遠便嚷道:大哥有令,讓他們上前一步問話。
船工松開了攔路閘,指點一步,齊岸近水而止;冷酷正欲大踏步上前,卻被船工劍指:給我穩(wěn)住,不是讓你們上船,就這個定格,咱們要取個水印。
冷風一伙人都驚呆了,也蒙圈了,不懂什么叫水印,更別提什么水紋拓印的技術了,只是呆呆地望著,帶著好奇的心。
所有的人都靜止,仿佛只剩下了心跳,水面也相對平靜,人的倒影清晰,一張紙緩緩落下,瞬間提取,風干成像,收卷而去。
冷風等小伙伴又驚呆了:還有這技術,這是照相技術嗎?
冷酷:哼,小兒科,不過還很高級,看來是群有文化的土匪啊!
雪蓮島的護衛(wèi)趕了過來:他們是我們請來的客人,請你們放他們過去!
船工:沒有彪哥開口,咱們是不會放人的。
護衛(wèi):你這小把頭怎么說話的,就不怕你們大哥教訓?多少年前就立了字據(jù),自家地盤自家做主,咱們只是每月交點保護費而已,這是咱們雪蓮島的地盤,什么時候輪到你們來做主了?
船把頭:江護衛(wèi)說得沒錯,你們交了保護費,咱們就要負責你們的安全不是?他們這伙人來路不明,需要盤查后方可上島。
水印取回交給了彪子,彪子看后大笑道:好啊!真好!十幾年過去了,還是沒有太大變化,只是臉上多了幾道皺紋,接下去,我會讓你的臉上再多幾道疤。言罷便狠力地用中指戳向冷風的頭。
再一掃眼,瞄到了走在前面大踏步的小孩兒:哈哈……,有意思啊!頗有我年輕時的風采,得了,傳話,先讓他們過去,咱們就拿這個小孩來做點文章,給他們演出好戲。
山上喊話:放人!緊接著順著一條管道傳來了通行證,冷風一行人得以登島。
島是上了,可這一切都讓人不理想,本是奔著穿心蓮來的,可現(xiàn)在連穿心蓮長什么樣子都沒有見過,已經(jīng)被人重重地看上了。
冷風一行人被接到了堂屋檐前落座,樂音隨著大家的圍觀掌聲而起,瞬間為這樁喜事增添了彩,樂音一響,就表示婚禮即將舉行,按雪蓮島的規(guī)矩是有三日婚期,除了正副婚日外,還有一個鬧婚日。
聽說這個鬧婚日很是精彩,也是婚禮的重頭戲,所有的忙碌都賦予了這鬧婚日的期待;這天男女雙方的親人都要到場,想盡各種辦法對擂,為彼此一方爭取榮譽,勝的一方享有未來的當家權。
聽說雪蓮島島主只有這么一個女兒,是想招上門女婿的,所以這次他也非常看重這次鬧婚禮,不光請了遠圖山的山匪頭子彪子坐鎮(zhèn),還請了一位神秘的嘉賓到場。
正說著呢!雪蓮島的島主(江保)便叼著一個大煙袋出來了,散了些碎銀在桌上:你們給我好好地奏,不要停,賞多多。
拉鏈把碎銀裝進口袋里:不要停,賞多多!……
江保叼著煙斜眼一瞟晃過,冷酷看在眼里很是生氣:鏈叔,看您這般低三下四的,他都不正眼瞧咱們一眼,我不干了。
冷風:站住,怎么跟你鏈子叔說話的?沒大沒小,越長大越?jīng)]規(guī)矩了。
冷酷:爸,別忘了這次咱們來這兒的目的,不是為幾個碎銀。
冷風:這我當然比你更清楚,若要想達成目的,必先掩人耳目。
冷酷回坐一笑:原來如此,姜還是老的辣,豎起大拇指順勢把鑼敲響,熟悉的引子,熟悉的調調,歡鬧于與世隔絕的圣地。
冷風彈著琴,還不忘低聲吟唱:
姜是老的辣/嫩是雪蓮花/碎銀晃眼花/別只顧眼前/卻忘了前程/誰的婚禮門/新娘卻不見。
落花流水情/放眼舟無濟/滿山遍野花/不識有心人/何人來采摘/天意自安排/新郎枕風待。
這套即興的唱詞,極具諷刺意味,極具自我鞭策,合乎場景,眾人跟附,卻未能理解其意。
不約而同道求存
前程如何險莫問
吉人自有天相顧
高抬貴手刀割冷
喬裝改扮入穴潭
隔山敲鑼抬眼盼
水紋拓印識身份
情懷落地心舒坦
樂音奏響婚禮開
碎銀散桌一排排
眾人喚彩鬧婚日
掩人耳目雪蓮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