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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成一邊給酷雪縫合著傷口,一邊抵御著冷酷的進攻,冷酷幾次都想致道成于死地,卻又無可奈何地被道成打倒在地。
幾個回合下來,冷酷已是累得無力,道成也由于兩邊分神,累得虛脫;冷酷看出了戰機,索性站起掄拳擺腿襲向道成。
當拳腳近體的瞬間,道成卻向冷酷罷住了手:別打了,我有話說。
此刻酷雪從暈厥中清醒了過來:你們倆在干嘛呢?冷酷,快收起你的拳腳,怎么能對老師不敬?
冷酷橫著一股勁兒:他剛才……他剛才對你……。
酷雪:別說了,你的老師不光文武雙全,還是個醫術世家。
冷酷閉上了嘴,卻也嘟得呆萌,生氣止于眉梢:那也不能……!窮詞尷尬地沉默。
道成見狀開了個圓場:哈哈……!沒事,剛才我只是趁機考驗了一下他的功夫罷了。
酷雪:原來如此,那您說說他的功夫練得怎么樣了?
道成嘆了口氣:哎!怎么說呢!剛猛勁兒是夠了,可戰爭靠的不是使蠻力,而是要靠腦子。
冷酷:您是說我腦子不夠使唄?文化課,武術課都是您教的,我笨也是您一手造成的。
道成和酷雪見冷酷這個傻傻的勁兒大笑道:你看這傻小子,還賴上了!
酷雪冷眼望向冷酷:冷酷,你給我站好了,好好地聽著,接受老師的意見,你才可能得到更多的成長空間。
冷酷收腿并直,雙手下垂,挺胸抬頭,儼然像一名參戰的士兵那么威武嚴肅;道成和酷雪看了看,欣慰地點了點頭,微笑地應諾著最初的愿望。
道成坐了下來,酷雪帶傷越枕給父親徹了杯茶,道成輕泯一口,別有意味地道:你呀!就是太任性,太沖動,真遇到事情是會吃虧的。
冷酷傲氣地漲紅了臉:我就這個性格,是爸媽給的,奈我何?
酷雪生氣地磕了下茶杯:冷酷,你怎么這么不聽話,要學會尊重老師,不可以頂撞老師。言罷抱傷帶咳不止。
冷酷見惹母親生氣了,便收斂了一下情緒,轉而把憤恨記在道成身上,隱藏在心底:媽,您不要再動怒了,我以后不敢了。
道成:年輕人嘛!得要有點骨血,但也要懂得去拿捏,有時冷靜比沖動要管用十倍;舉剛才的例來說,我若是和你硬拼,我肯定會敗下陣來,但為什么最后你敗了呢?
冷酷和酷雪都張大了耳朵想聽,道成卻收住了嘴沒往下說:算了吧!這還是以后再說,現在說太多你也不懂,總之,性子還需要磨練。
冷酷嘆了口冷氣:哎!似乎是在為自己的不足嘆息,似乎是在為沒能聽到老師的分解而惋惜。
酷雪和道成看著懂得反省的冷酷欣喜著,酷雪再給道成續上一杯溫情的茶,討好賣萌道:老師,您就說吧!您看他都迫切成什么樣了。
道成:不是我不想說,時候也不早了,我也不想把話題扯遠了,言歸正傳;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傷情啊!
冷酷收掉嚴肅的表情,行動起來湊向前:老師,我媽的傷情到底咋樣了?
道成:那箭有毒,不理想啊!我只能是把外傷給處理好,至于毒素的清除嘛,還得要勞煩你回去請你的父親來,他是藥王之后,雖然這幾年改行做樂手,但解這毒他還是區區不在話下的。
冷酷:那我這就去!欲走又還~不行,我要帶我媽一起走,否則你又對她……。
酷雪生氣道:冷酷,不準胡亂猜測,我和先生是純粹的交情,這關系并非外面傳的那么混亂,我想你以后會知道的。
道成:冷酷,遇事則冷靜,流言止于智,不要聽風便是雨,隨波逐流;要做一個有主張、有思想、有判斷的進步青年。
冷酷很是憋氣,每次自己一有反應,對方總是聯合著說一堆大道理來壓自己,怎奈自己聽不懂,只得干委屈。
冷酷乘著月色順著溪流彈滑而下,一路上總是在想著對策去應對道成,甚至于都忘了一路荊棘坎坷。
冷酷回到家里,直接上了施箭者的家拿了他(虎子)回到自家,只見父親還在酣睡,很是氣憤,踢翻了床板。
冷風在夢里正欲與敵人戰得歡,突然一陣猝不及防的下墜,仿佛是與敵人同歸于盡;在生命走到終點之際,依舊豪邁如喜,這就是冷風態度。
一驚一乍,仿佛是從惡夢中醒來,滿身是汗,見眼前站著兩個大活人,更是嚇了一跳;這連環的驚變表情,不禁讓冷酷覺得好笑。
冷風:原來是你小子搞的鬼,有什么好笑的,信不信我揍你?
冷酷:不信,連個夢都把你嚇成這樣,你有什么膽量。
冷風:你……我剛才夢見在和日本鬼子干架呢,正要殺死好幾個,你卻……,直搖頭大嘆擾了個痛快的好夢;轉身望著下滑的床板~這也是你干的啊?
冷酷沒有回答,而是擺出了一副迎戰的姿勢,兩人拳腿相加,用習慣的方式迎接久別的重逢。
一番較量下來,冷風大感欣慰:不錯呀,又有進步了,這次的進步好像還帶點領悟的進步,懂得收斂出招,強勁拆招了;照這樣下去,過不了幾日,你定會超過父親的,到時,咱們一起上戰場殺鬼子去。
冷酷:殺什么鬼子啊!老師說過,練武不是拿來殺人的,是拿來強身的。
冷風:那強身之后呢?國就不強了?敵人都快打到家門口了,你小子居然這么想地,早知你這么自私,當初就不送你去學武了。
冷酷:反正要去你自己去,我是不去的,聽說敵人有槍有炮,咱們練的又不是少林功夫~金鐘罩、鐵布衫,哪頂得住槍炮的亂轟啊!
冷風:嘿,你小子,我都在懷疑你是不是我冷風的種,怎么這么地孬。
冷酷:這個嘛~我都在懷疑!
冷風:你懷疑什么啊?
冷酷:我是不是你親生的啊!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看他們外面傳的十有八九都是真的。
冷風:你小子,真惹我生氣了,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你休想完好無損地離開。言罷便拎了瓶酒喝了起來,給戰爭的前奏壯膽做鋪墊。
冷酷拭了拭額頭的汗,心想這下遭了,怎么提起這個茬了?不過有些話不說憋在心里也不快,只好膽怯而吐:我都看到師父和媽媽……。
還未待冷酷把話說完,冷風便一口酒噴了出來,“啪”地給了冷酷一耳光:誰都可以亂說,唯獨不能拿你媽媽去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