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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小伙子,不急,都給你晾著呢,不過冬天衣服干的慢。”“哦。”我回了一句,沉默了幾秒后,不知該說點什么。
“昨晚讓你走你不走,這回想走也走不了了。”“老板,你能不能告訴我,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我終于忍不住好奇,能解開我心中疑惑的,目前只有這個老頭了。
“餓了吧,吃碗餛飩吧”說完黃老板端出一碗餛飩。雖然連續吃了兩頓,但味道確實不錯,將就吃吧。
吃完后黃老板開口了,“事情太多,咱就一個一個講吧,你先仔細看看這個。”說著黃老板把一個小的玻璃盒子放在了茶幾上,我仔細看了看,里面是一只小蟑螂,就是今天爬滿我行李的那種小蟑螂。
“年輕人,仔細瞧一瞧。”說著黃老板遞過來一個放大鏡。我最煩別人管我叫“年輕人”。顯得我很幼稚。“我叫劉靖東,你可以管我叫小劉”。
接過放大鏡,我仔細地觀察了一下,不禁感嘆道,這還真不是蟑螂。黑色的軀體倒沒什么特別,關鍵是頭前的兩顆獠牙!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個蟲子雖小,但兩顆牙卻占了身體的一半,稱為獠牙一點不過分。
“這到底是什么蟲子?”我不禁懷疑到。“告訴過你了,這蟲子叫閻羅叫。”“那是什么東西?哪產的?”
“呵呵,這東西不長在活人身上的。”“哦?那長在死人身上咯?”我腦中迅速反應,莫不是長在尸體上的尸蟲?
“死人身上也沒有。”黃老板不顧我的詫異繼續說道“這蟲子長在鬼身上,是厲鬼的怨氣所化,不吃肉,不吸血。”“那它?”“噬魂啃魄!被它咬一口,殘魂缺魄,一團圍住,瞬間魂飛魄散。”
我了個去!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如果是以前,我聽到它長在鬼的身上就已經斷定眼前的這個老頭是個闖江湖的老神棍。但這兩天遇到的怪事太多了,我也沒那么唯物了,畢竟這個世界未知的東西太多,我才20出頭,沒見過的更多。
“那個開摩的的人到底是誰?”剛才聽黃老板說他叫余三兒,估計應該是個人吧。
“哦,余三兒啊,十幾年前就死咯!”頓時頭皮發麻,驚恐地看著黃老板。“別怕,他生前也是個苦命的人,就是有點貪財,所以每次出去載客都很晚才回來,有一天晚上,喝了點酒,天很黑,他那輛破摩托車燈也不好,稀里糊涂撞樹上了,一命嗚呼了。”
“他不會是想抓我作替身吧?”我心里不免犯嘀咕,你喝多了出車禍,關我毛事,冤有頭債有主,你他媽賴自己啊!
“不會,他就是貪財,橫死之后繼續載客掙錢,主要是載一些孤魂野鬼,偶爾會順便載一些夜里獨自出行的人。昨天他找你的錢,不一定是哪個過路鬼給他的,不過你算幸運的,沒給你冥幣。老版的錢也是錢啊。”
“那他不會再找我吧?”我真怕等會回去的路上再遇到他。“今天應該不會了,剛才他被燒餅撞得那么慘,肯定要去修車,下次遇到他也好辦,他問你去哪,你就說沒錢,他就不會纏著讓你上車了。”
看老頭輕描淡寫的說著,但我絲毫放松不起來。萬一他不要錢,劫個色啥的呢。不過想一想,“燒餅”能一下把他撞飛,估計這余三生前也是個菜逼,下次真遇上躲不開了,上去揍他兩下試試。不過希望不要有下次。
“這地方我呆不了了,明天我來取衣服,白天就走。”我言外之意讓老頭想辦法快點把我衣服晾干,老子明天著急閃人呢。
“都說了,你走不了了。”難不成還把老子綁架了?“為什么?簽了合同大不了賠違約金,學校還能綁架我不成?”
“你簽了什么合同?”黃老板突然有一絲緊張。“跟學校簽的工作合同啊。”“哎,就算沒簽合同,你也走不了。”“為什么?”,交違約金我認了,最壞的打算被學校起訴,我也認了,在法庭上,我就說這破地方他媽的鬧鬼!法官愛咋判就咋判。
“這個東西出現在你身上,說明你是被鬼纏身了。”黃老板指著桌子上的閻羅叫。“閻羅一叫,陰曹地府去報到。這東西只長在厲鬼身上,之所以沒有咬你,是因為那鬼還不想你死。估計你是被厲鬼跟蹤了,只要這東西一叫,厲鬼馬上能找到你。”
“這小玩意能叫多大聲?”“有點像貓叫”。“那我現在該怎么辦?”看來走是走不了了,但總得想辦法吧,不能在這鬼地方一直待下去。
“想辦法找到纏著你的厲鬼,解決了它,你才能走。”“我草,我哪有那個膽子,還去找它?躲都來不及呢。”
“只有這一個辦法,所以你暫時走不了,要留在這里,免得傷及無辜。”黃老板的最后一句話提醒了我,我掛了不要緊,要真把什么東西帶到家里,爸媽出事就不好了。
“把這個戴上”黃師傅扔給我一個藍色香包,我拿起聞了聞,沒有香味。“戴上這個,暫時沒什么危險。再把這個暖壺帶上。”
“這是什么東西?”“我的餛飩湯,水燒開了里面兌了雞血,再遇見閻羅叫,就拿這個燙它們。”我說這餛飩怎么有一股特殊的香,原來湯里加雞血了,我還以為是辣椒油。不過我不反感血,挺愛吃“湖南血鴨”的。雞血和鴨血都差不多吧。
目前的情況就是,我被一個厲鬼纏上了,找不到它我是走不了。但它好像不想弄死我,準確來講可能在玩我,不對我下手,派一幫小弟(閻羅叫)跟蹤我。苦逼的我只能壯著膽子把它找出來,求它放我一馬。
“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黃老板下了逐客令。“明天下班早點來,注意一下學校里的人,記住,不要隨意相信陌生人。”
拜托,咱倆也不熟好吧,不過目前情況只能信他一回了。我問能讓“燒餅”送送我不,黃老板說“燒餅”還有事,讓我自己回去,戴著香包暫時不會出事。道了聲晚安,我就踏上了回宿舍的路。
怕歸怕,但想想怕也沒什么鳥用,該來的擋不住,心里也就安心了一點。路很黑,走著走著,前面出現一團模糊的光,沒一會,一輛摩托車停在了我面前。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