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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她就把在先前那個地方的所見所聞都完完整整地說了一遍,甚至連蠢鳥偷吃大餅的細節(jié)都沒有放過。敘述之詳細,讓蘇乾在聽完所有的事情后,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你可知你浪費的到底是什么?”半晌之后,蘇乾只說了這么一句。
洛茗一直在小心地觀察著蘇乾的臉色,趁著他的殺氣逐漸減退,趕緊說道:“有浪費嗎?我不知道呀!話說我拿到了很多藥材么,你要是缺的話我可以分點給你。”
蘇乾斜著眸子看了表現(xiàn)的格外狗腿的洛茗一眼,黝黑的眸子里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其實洛茗的心里頭還是有些慌的。她能猜到蘇乾想要的東西十有八/九是跟玉盒里散發(fā)的綠色光芒的有關(guān)的,但這話她不敢說,她只有裝傻充愣不知道。雖然不知道那個綠色的東西到底是什么,但是從它所展現(xiàn)的作用來看,絕對是多少筐藥材也比不上的。
好在蘇乾終究是沒有對洛茗做什么,他也沒有淪落到要跟一個小弟子搶藥材,只是嘆了一口氣,把玉盒拋還給了她:“日后再不要說起你在那處幻境所經(jīng)歷的事情。”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不是每個人都會像我這樣信任你的。”
洛茗不知道自己貿(mào)貿(mào)然地開一個玉盒損失了什么,但蘇乾再清楚不過。跟那個東西比起來,幽魄鳥簡直是個爛大街的東西。
蘇乾這般大度的表現(xiàn)讓洛茗多少有些意外,她本以為蘇乾就算不會要了她的小命,也要先折磨上她一頓的,誰讓她這么不小心這么快就落到了他手上呢。
但本著愛惜性命的原則,洛茗并沒有多嘴去深究原因,而是厚著臉皮問道:“既然如此……那令牌……”
蘇乾睨了她一眼,冷笑了一聲:“你搶了我的東西,我就不能搶你的了?”
“可以可以,您老盡管搶。”洛茗笑得要多沒出息就有多沒出息,“只是那里頭那么多東西您一個人也搬不走哪?我這也是想為了你分擔(dān)解憂哪。”
要想變強就得學(xué)會能屈能伸,跟小命比起來臉面算得了什么。洛茗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表情有多無恥。
蘇乾沒有搭理洛茗的賣乖,而是看了看姚小五:“他怎么處理?”
洛茗被“處理”這個詞嚇了一跳,連忙回答:“一切都是我一意孤行,跟他無關(guān)。”
蘇乾莫名地覺得洛茗的話有些刺耳,微微皺了眉,再次說道:“我是問,你打不打算讓他一起進去?”
洛茗明白過來自己誤會了蘇乾,不好意思地點點頭道:“去,一起去。”
蘇乾沒有多說什么,默不作聲得讓姚小五清醒了過來。
姚小五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一睜眼就看到了洛茗關(guān)切的眼神,不禁揉了揉有點還有點暈乎的頭:“我……”
蘇乾和藹可親地看著他笑道:“你一定是太累了。”
洛茗瞄著變臉比翻書還快的蘇乾,在內(nèi)心深處吐了個大槽。
姚小五看著蘇乾,好奇地問道:“怎么只有張師兄一個人在這里?”
對待姚小五這種老實孩子也不需要什么高深的理由,蘇乾隨口應(yīng)著:“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在山桂家睡一覺起來以后就到了這里,也不知道其他人在哪。”
姚小五只當(dāng)蘇乾是真的在山桂里遇見了什么詭異的事情,便沒再多問,而是看了一眼洛茗。他對張云秋搶他們的令牌還心存介懷,接下來到底是敵是友就看洛茗一句話了。
洛茗嘆了口氣,對蘇乾道:“是你來還是我來?”
蘇乾笑笑,主動把令牌遞還給她。
姚小五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地看著洛茗和蘇乾的行為,直覺告訴他有什么事情在他暈過去的時候發(fā)生了,但他也不好在這個時候多說些什么。他便默默地起了身,站到了洛茗身邊。
蘇乾冷眼瞧著姚小五的胳膊貼著洛茗的胳膊,只覺得有些礙眼,便不動聲色地往洛茗身邊擠了擠:“前途兇險未知,洛師妹得千萬當(dāng)心。”
姚小五皺皺眉,十分不習(xí)慣蘇乾的自來熟。在他眼里,張云秋不過是個臨時的同伴而已,他這般跟著他們倆實在是不甚妥當(dāng)。
“張師兄修為略次于我,你還是跟在我身后比較好。”姚小五拿著劍鞘,毫不客氣地把蘇乾從洛茗身邊撥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