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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一博對于范璇逸的夸獎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多大的反應(yīng),他撣了一下袖子,繼而一如既往地袖住了雙手。
李悅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那可是清夙派。”雖然只有短短幾個字,但在場的人都能聽出她的擔(dān)憂。
范璇逸豪爽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哈哈笑道:“沒事,我們天一閣跟青玥派都結(jié)過梁子。”
在場的人,誰都知道青玥派正是位于五大門派之首的那個。
被范璇逸這么普及了一下天一閣的天不怕地不怕之后,洛茗他們確實也放心不少。反正青玥派都已經(jīng)得罪過了,清夙派算個球球。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nèi)ソ裉斓谋荣悎霭伞!毙煲徊┩送枺雎曁嵝训馈?
在院子門口耽誤了這么一會兒,時間確實已經(jīng)不早,洛茗一行人很快就趕到了比賽場地。
按往年來講,赤羽大筆一共分為三天,每一天比賽的場地一般都不一樣,今年亦是如此。
今年第二天的比賽場地是在赤羽山的寒風(fēng)谷,可是等到洛茗他們趕到寒風(fēng)谷的時候,卻著實吃了一驚。
以往赤落峰和寒風(fēng)谷之間相連的是一座石橋,而現(xiàn)在那座石橋卻不見了蹤影,兩座山頭間是云蒸霧繞的萬丈深淵。
不僅是天一閣的人,其他先到的門派也都覺得奇怪,都聚集在崖邊小聲著議論什么。
可是不管再怎么議論,那座石橋都不會再憑空出現(xiàn),而比賽時間眼見的近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這肯定也是赤羽大比的一個環(huán)節(jié),我們趕快想辦法過去。”不久之后,人群中的一人拔高嗓子說了一句。
只是他的這句話并沒有引來應(yīng)和,因為誰都知道這是一句廢話。
“現(xiàn)在看來,我們只有御劍過去了。”徐一博看了一眼深淵,又看了眼洛茗,“你……”
洛茗連忙擺手:“我昨天之所以能御劍靠的是師尊傳授的特殊方法,不是時時都能用的。”開玩笑,天知道闌音鐲什么時候能再讓她使喚,要是飛到一半掉下去了怎么辦。
徐一博遺憾的嘆了一口氣:“我跟師妹倒是可以各御劍載一個人過去,可是我們一共有五個人。”
洛茗他們仨的修為都不足以御劍(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而徐一博和范璇逸的修為卻只能載得住一個人,所以他們五個人要想一次性過去確實是個難題。
李悅說道:“我不用參賽,你們可以先過去,而后再來載我。”
徐一博搖搖頭,掃了一眼四周的人群:“我不放心讓你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脫離我的視線。”
這就是人少的壞處,誰都不能保證少了徐一博這個修為最高的人在場之后會發(fā)生什么。天一閣平日里雖沒怎么結(jié)仇,但在赤羽大比這樣的日子里什么樣的仇家都有可能產(chǎn)生。
他們五人正在躊躇不定的時候,一道聲音忽而插了進(jìn)來:“洛茗?”
洛茗轉(zhuǎn)過頭去看,卻見跟她打招呼的正是昨天才交過手的邵以琳。
邵以琳看了看他們五人,很快明白癥結(jié)所在,不禁皺著眉頭對洛茗說道:“昨日我可是清清楚楚看著你御劍過來的。”
沒想到昨天自己的出場就已經(jīng)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洛茗在心里暗罵自己不小心之余,臉上堆著笑,不好意思笑笑:“昨天那是意外。”
邵以琳努努嘴:“就說以你的修為怎么可能御劍。”而后她微微仰頭,沖著徐一博抱拳道:“若是徐師兄不介意的話,在下可以御劍載洛茗去寒風(fēng)谷。”
“這……”徐一博猶豫了一下。畢竟邵以琳昨天是洛茗的手下敗將,如果她有心報復(fù)怎么辦。
洛茗主動說道:“師兄無需擔(dān)心。”雖然才是第二次見面,但洛茗足以看出小邵姑娘不是那種心腸狹窄之人。
洛茗都這么說了,徐一博不好再拒絕邵以琳的好意,只得讓洛茗上了邵以琳的賊船,哦不,賊劍。
赤落峰和寒風(fēng)谷相隔的算不得近也說不上遠(yuǎn),天一閣眾人準(zhǔn)備好后,就御劍而起,欲穿過深淵。徐一博載著姚小五,范璇逸載著李悅,皆是力求平穩(wěn)。邵以琳載著洛茗卻是忽而上忽而下,時而往左時而往右,一路上飛得可謂跌宕起伏,驚險莫測。
而洛茗老老實實站在邵以琳身后,始終面帶微笑,淡定地如一株在風(fēng)中微微搖擺的小白楊。
邵以琳感覺到不管自己怎么飛洛茗都沒受到多大影響,不禁有些沮喪的放緩了御劍的速度:“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洛茗笑而不語,高深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