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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我們…真的不太合適…”
一句一句，回蕩在他耳邊。
蘇凡。
不過，令他疑惑的是，為什么以前蘇凡從來沒有在他面前提起過她還有一個妹妹？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妹妹？還是有其他原因？
當時組織接到消息的時候，他承認，他有些慌神，第一時間就沖去了現場，除了那些痕跡，那個暈倒在地上的女人著實令他震驚不已。
如果不是親姐妹的話，世界上為什么會有長得這么像的兩張臉？
但是，這個蘇揚給他的感覺，和蘇凡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后者就像一只叢林里的小鹿，永遠需要他的保護和庇佑。而前者，他似乎看不透。
蘇揚決定報仇，以及林皓崧決定讓蘇揚進入殺手組，這兩件事也令他感到無比意外。
先不管殺手組兩年前就不再招新的事，林皓崧作為他從小到大的好兄弟，對以前他和蘇凡的事情也知道得透徹，現在卻破例讓蘇凡的妹妹進入殺手組？是為了讓他早日擺脫對過去的情感的放不下嗎？
飛機降落的時候，他腦子里還是那個女人的身影。聽著機艙內的提示廣播，他掐了掐眉心，強行讓自己清醒過來，清除了腦內的所有雜念后，帶著自己的箱子下了飛機。
“ndED。”分部部長等在機場外面，看到易爾塵出來，趕緊迎了上去。
“任務細節直接在車上說，不用拖到分部。”易爾塵跟部長握過手之后，坐進了部長身后的邁巴赫副駕駛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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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紐約。
總部。
從外面看這棟樓也沒什么特殊之處，一棟高聳入云的摩天大樓。金屬灰色外墻，裝著防彈玻璃的外墻卻不反光。門口的噴泉停車場讓人有種這是一家七星級花園酒店的錯覺。黑色的斜體英文按照順序從樓頂排下，簡約又大氣。
走進大樓，人少的可憐，整個一樓大廳都是空蕩蕩的。
前臺有兩個穿著職業服的女人，面無表情地筆直站在接待臺的后面。
汪祁的高跟鞋踩在深色大理石地板上的聲音無比清晰地回蕩在大廳里。
蘇揚大氣都不敢出。
依舊是林皓崧走在最前面，后面跟著汪祁，再后面就是莫名有些緊張的蘇揚和一臉困倦的李廖然。
“，。”前臺人員九十度鞠躬。
蘇揚寸步不離地跟著前面的人走進了電梯。
“Q，蘇揚這段時間的訓練由你全權負責。”林皓崧下令。
汪祁有些猶豫，但還是不得不接受命令。“是。”
電梯到了23層，汪祁帶著蘇揚出來了，林皓崧和李廖然則留在電梯里繼續上升。
“身為一個殺手，用自己的真實姓名是絕對的禁忌。你必須要有一個自己的代號。”汪祁板著臉往前走。
“Y。”蘇揚答。
“以后不管是你一個人出任務還是跟我們這些人搭檔出任務，切忌感情用事。”
“因為容易受牽絆而導致自己掉鏈子。”
“無論遇到什么情況，實在萬不得已，如果靠能犧牲自己換來隊友的生存…”
“我會選擇自己犧牲。”
“為了掩藏自己，不要讓自己身上沾上任何任務中的東西，包括血跡。”
蘇揚頓了頓。“是。”
“第一項訓練，我希望你能有一個好的開始。”汪祁走到一扇緊閉著的大門前，雙手握住門把手。
“我一定努力完成。”蘇揚在心里給自己施壓了無數次。
推開門，里面居然是一個深水游泳池。
“第一項，你需要增大自己的肺活量，訓練內容就是在水里呆著。另外，有時候我們會在有大面積水域的地方追捕對手。如果不得已，只能選擇先隱藏到水里。”汪祁搶在了蘇揚之前開口。
蘇揚走進更衣室，看著滿滿一柜子的水下訓練緊身衣，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猶豫了一下，還是以最快速度換好衣服，戴上護目鏡，走出更衣室。
她把馬尾辮拆開，及腰的長發瀑布般傾瀉而下。
汪祁也是及腰長發，但她是酒紅色波浪卷發，更有氣勢。
“很好。但是實際水下任務時務必注意頭發纏上周圍的水生植物。”汪祁坐在水池邊的椅子上，雙手抱著，自始至終她的語氣都是平平淡淡的，聽不出一絲情緒。
蘇揚剛想說些什么，汪祁的手機恰到好處的響起。
“Q。”汪祁刻意地壓低了聲音。
蘇揚疑惑地看著她，卻被她瞪了一眼。
“我在23樓水底訓練室，你過來吧。“汪祁突然露出了一絲笑意。
蘇揚有些震驚，居然有人能讓汪祁笑？！她一直以為汪祁的五官沒有做出笑容的表情的功能。
等等，有人要過來？誰？
“愣著干什么？下水。”汪祁收了電話，表情盡數收回，冷冷看著杵在水池邊的蘇揚。
“是。”蘇揚小心地跳進了水池。
她會游泳，然而，還是嗆到了。等她找到平衡，她試著量了一下水池的深度。
這池子起碼五米深…
在五米深的水池里呆著…
這要是一會兒氣不足了上不來怎么辦？
“墻上的顯示屏會計時，你潛下去之后按一下池壁上的啟動按鈕就會開始自動計時模式，訓練標準是十分鐘。”汪祁依舊坐著，滿滿的女王氣場。
蘇揚莫名緊張，但是她不能抗拒。
深吸一口氣，她潛下水。
幽藍色的水池，幽藍色的水，墨色的長發如海藻般飄散開。
因為有游泳基礎，按下了啟動鍵之后，她直接控制自己一路下沉，然后盤腿坐在了池底。
她能撐多久她自己都不知道，小時候被姐姐拉著去學游泳的時候，教練也逼著她練習憋氣，她的最高紀錄是三分鐘。
十分鐘…這不就等于直接讓她死在水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