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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少莊主,有勞你費心了,我們墨宗的事情,就讓我們墨宗自己處理就好了,你管好你們煙霞山莊的事情就行了,我們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處理,烈兒從小是我看著長大的,他的人品我還是信得過的,我墨魚雖然是一把年齡,但是眼還不瞎。”
“你說那翻云谷的弟子,給了楚烈一把匕首,讓他傷我,嘿……楚少莊主,你可知道楚烈是我的義子,我從小將他帶大,再給他幾個膽子,他也斷然不敢弒父,再者說了出了那百亂山,翻云谷就是膽子再大,也不敢亂來。”
墨魚望著楚陽,嗤笑了一聲,撣了撣衣袖,滿是不屑的說道。他的固執有些超出楚陽的意料,在楚陽亮出來了自己的身份,洗刷了他是翻云谷的奸細嫌疑之后,墨魚仍舊不肯信他,這讓他眉頭微皺,覺得這墨魚實在是太過自以為是了一點。
楚陽也是被這墨魚的固執,所激怒,冷笑了一聲說道:“希望墨魚長老,能夠一直那么自信下去,希望那把封氣刃不會捅進你的身體里。“
“這件事情,就用不著楚少莊主所關心了,好了時間不早了,如果沒什么事的話,若溪你帶著楚少莊主離開吧!“墨魚揮了揮手,下了逐客令。
“可是……”
白若溪面色焦急地還想說些什么,但是墨魚已經轉過身去,擺明了不想再給她解釋的機會,白若溪略有些無奈的苦笑了一聲,果然她這位長老還是那么的固執,無奈之下,她只好與同著楚陽點了點頭,一起離開了墨魚的帳篷。
帳篷外,迎著涼爽的秋風,白若溪秀氣的長發被風輕輕的浮動,她那一張略帶稚氣的精致面容上,流露出來幾分索然,斜睨了一眼身旁面色微沉的少年,像是想起來了什么,略有些訝異的問道:“執念,你真的是煙霞山莊的少莊主楚陽?”
楚陽聞言,慵懶的聳了聳肩膀,咧了咧嘴,露出來一排潔凈的牙齒,輕笑著點了點頭說道:“當然,如假包換。”
“可是別人都說你是白癡……”
白若溪抿了抿紅潤的嘴唇,欲言又止。
“白癡嗎?那現在你還愿意和白癡做朋友嗎?”
楚陽揉了揉鼻子,漆黑的眸子微轉,輕聲道。
“當然!”
白若溪點了點頭,隨即輕笑了一聲說道:“如果你要是白癡的話,我相信很多人連白癡都不如。“
楚陽聞言,微笑不語,白癡這個名號,源自于他不自量力的挑釁莫風,而后來一傳十十傳百,在蜚語流言的流傳下,他就成了別人眼中一個真正的白癡,這就是流言的威力。
“對了,墨魚師叔不肯相信我們,現在我們該怎么辦?明天翻云谷的那群家伙可就追上來了。”想起來了正事,白若溪好看的眉頭,不由得是一皺。
楚陽聞言,略顯無奈的嘆了口氣,望著天空中,那清涼的月光,淡淡道:“我們已經努力了,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夠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聽天由命了。”
“現在,似乎也只能夠如此了。”
白若溪揉了揉光滑的太陽穴,苦笑不已,這一次因為墨魚的固執,不知道要害死他們墨宗多少的弟子,而她雖然知道一切,卻無奈沒有人愿意相信,這是最令人抓狂的事情。
第二天清晨,天色蒙蒙亮起,墨魚便是帶領著墨宗的一群弟子,匆匆上路,路上楚烈一直是低著頭,鬼鬼祟祟的掃視著四方,不知道是在打著什么主意。
在隊伍的后方,一雙漆黑的眼睛,悄然的注視著隊伍,喃喃道:“怎么搞的,那些翻云谷的家伙,怎么還沒出現?”
在楚陽滿是皺眉的呢喃之間,卻見到在刀心的捕捉下,前方的密林之中,幾名身穿著寬大衣衫的少年,矗立在樹枝上,雙眼猶如是鉤鷹一般,銳利的注視著不遠處的墨魚等人。
仔細的打探過去,楚陽發現,那群少年,身后別著長劍,身上的衣衫上面金色的納線,繪畫出來一朵白色的云彩,那朵云彩正是翻云谷的標志。
“這群家伙果然出現了嗎?”
楚陽呢喃了一聲,眼中的光芒輕微的閃爍了一下,只見到他一刀揮出,唰唰……幾刀,在身旁的大樹上面,削掉了幾根銳利的樹枝,他把那些樹枝放在身后的皮囊之中,腳尖一點身輕如燕一般的,踩著樹尖身影又前行了幾分。
“展宇,你說楚烈那個家伙,會聽我們的話嗎?”
樹枝上面,一個面色清秀的少年,眼中閃過一抹的隱晦之色,淡淡的對著身旁,一身黑袍的男子詢問道。
“會的,少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