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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陽光如同是一個大火爐一般,蒸騰的大地死氣沉沉,那盎然的花草樹木、山石河流在長時間的蒸騰下顯得也是有些郁郁寡歡。
一塊平滑的青石旁邊,一只雪白的小兔,正在拔著石縫下的青草嘴嘟嘟的進食,忽然見到不遠處一大顆看起來異常茂盛的草樹像是長了腿一般緩緩的移動著,雪兔微微的一愣疑惑的用毛茸茸的短腿揉了揉尖尖的耳朵,水靈靈的眸子好奇的盯是那棵草樹,等到那草樹距離著它不過一米遠的時候,那雪兔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嚇得“咻……”的一下逃出了好遠。
“總算是到了,這鬼天氣,要是再這么走上一會兒,只怕是不被那些殘劍宗的弟子發(fā)現(xiàn),我也要被自己編織的草衣給悶死了吧?!“一聲略帶抱怨的聲音,細微的從那草樹中傳來。
熾熱的陽光,透過那茂密的樹葉,如斑點一樣灑落,在一片陰涼的樹蔭下,楚陽瞇著眼休息了一會兒,直到是身體的灼熱退散了些許,他起身背著彎刀,戴上草帽在周圍尋覓起來最佳適合的藏匿點。
“這個地方似乎是不錯,安全而又隱蔽,并且視野開闊,可以將寒潭周圍的一切盡收在眼底。“那是一處高聳的山包,周圍荒草茂盛,楚陽趴在那山包的頂處,居高臨下的向下望去,將寒潭附近的場景盡收在眼底。
在那寒潭西邊一處平地上依稀的有十多處簡易帳篷分散而立,帳篷的周圍有十多名殘劍宗的弟子散布,這些殘劍宗的弟子看似站的位置比較分散,但是楚陽卻細心的發(fā)現(xiàn),他們恰好不好的是將那片帳篷所在的區(qū)域牢牢的環(huán)繞起來。
除了那帳篷周圍負(fù)責(zé)守衛(wèi)的殘劍宗弟子,還有另外一些殘劍宗的弟子在寒潭邊取水解暑,那寒潭得山勢造化之功,潭水常年冰寒徹骨,在如此悶熱的天氣里,用那寒潭里面的冰水來解暑無疑是最為有效的了。
“這群家伙除了自殘,原來還挺會享受的……”隱藏在遠處的山包上的楚陽撇了撇嘴,小聲咕噥了一句。
“唔……人還不少……加起來都要有三十多個,恩……不對,在那樹林里面,應(yīng)該埋伏的還有弓箭手,那三十多個留守的倒是不可怕,最棘手的還是那群弓箭手,那群家伙宛如是隱藏在暗處的毒蝎子,冷不丁的趁你不注意就是一箭。“
楚陽目光凜然,微微的瞇了瞇眼,掃視著帳篷周圍高大的樹木群,幾天前就是這些隱匿的弓箭手,令的他沒少吃苦頭。
“到底是什么樣的東西,值得青玄門和殘劍宗如此的勞師動眾,費盡心機的設(shè)計去冒險者公會發(fā)布任務(wù),怕泄露風(fēng)聲,又處心積慮的想要把接受到任務(wù)的這些無辜冒險者滅口,難不成是他們發(fā)現(xiàn)了上等凡器靈兵又或者是法器靈兵?“收回了那在高大樹木群中掃視的眸子,楚陽摸了摸光潔的下巴,整個人陷入了某種深思之中。
靈兵特指一些具有靈性的兵刃,包含“凡器、法器、無上器。”具體的分類,按照靈兵上面的器紋決定,靈兵十分少有,在整個燕國也不過區(qū)區(qū)百把,楚陽的彎刀經(jīng)過大黃狗的淬煉,如今上面有三道器紋,屬于凡器下等的靈兵。
上等凡器靈兵擁有十到二十個器紋,器紋蘊含著天地造化之功微妙無窮,修器者通過參演上面的器紋可以與同自己的兵器關(guān)系更為融合,并且是加速提升自己的修為,戰(zhàn)斗時品質(zhì)高的兵器更可以為自己的實力加層,一把上等的凡器在燕國足以支撐一大勢力的穩(wěn)定。
煙霞山莊千年之前繁榮昌盛,傳承的有一件法器蟠螭鏡,這件法器威力無窮,但因為鏡中封印著一條惡龍,鏡子里面大部分的靈力都用去鎮(zhèn)壓惡龍,因此蟠螭鏡能夠動用的靈力極少,若不然有這么一件法器在手,就算是后代再怎么不爭氣,又何至于墮落到此?這些年來,為了鎮(zhèn)壓楚陽體內(nèi)的刀魂,楚不凡幾次三番動用法器,使得蟠螭鏡里面的靈力更加的稀薄,如今這件煙霞山莊的傳承法器,勉勉強強能夠比的上一把中品靈兵罷了。
“唔……我這刀上面的器紋紋理構(gòu)造復(fù)雜而又深奧,我參悟了多次,終究也只是明白一些皮毛罷了,若是能夠徹底的參悟這其中的奧妙,這把刀便可以在我的手中釋放出來獨屬于凡品下等靈兵的威勢,到時候我的實力也必然得到大幅度的增長,只可惜呀!如今時間緊迫,根本沒有時間去琢磨這些東西。”楚陽嘆了口氣,將腦中一些無關(guān)的臆想甩掉,將思緒重新拉回到了眼前。
“咦……狗蛋子呢,怎么還沒過來,我讓它先行一步打探消息,憑它的速度應(yīng)該是早到了才對……”楚陽像是想起來了什么,眉頭松了松,草帽下方的那一張清秀小臉露出些許的疑惑,腦袋拱了拱頭頂和兩側(cè)的雜草脖子向上微揚了些許,探著身子他漆黑的眸子四處張望。
“哈……哈……”
他也到是幸運,抬頭便是看見哈著粗氣的大黃狗從遠處的草叢里面鉆出,大黃狗伸著舌頭、耷拉著腦袋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它的身上掛著許多的水藻,渾身濕漉漉的像是掉進了水溝一般,它似乎很疲憊,上眼皮都懶得去打下眼皮了,耷拉著腦袋來到楚陽的身邊就趴下,懶的都懶得去理會楚陽一聲,氣喘吁吁的整個給快要死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