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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峭的山路崎嶇而又蜿蜒,重巒疊嶂之間怪石嶙峋,茂密的荒草叢中,幾名背著短劍的殘劍宗弟子在附近的草叢中仔細的像是搜尋著什么。
“媽的,這都三天了,別說是人了,連個鬼影子都沒有找到,你們說那個冒險者難不成是飛天了不成?”一邊是在周圍仔細排查著,一邊幾名殘劍宗的弟子略顯郁悶的交談了起來,這幾天夜以繼日枯燥的搜尋,讓的心境頗為堅韌的他們也感到逐漸的有些厭煩。
“飛天是不可能,那冒險者既然能夠憑借御氣一重天的修行,斬殺了咱們的少宗主和殘巡長老想必是有著不小的能耐的,我猜測他一定是藏匿在哪個比較隱蔽的地方沒有被我們找到罷了。”
“唉!這次我們和青玄門合作雖然是找到了那處的線索,但是此次我們也是損失慘重,得知少莊主和殘巡長老被殺的消息宗主勃然大怒,當場擊殺了那傳消息的弟子,若是我們不找到那冒險者將他千刀萬剮只怕是難消宗主的氣啊!“幾個殘劍宗弟子之中,一名年齡稍微大上一些的弟子,嘆了口氣,輕皺著眉頭開口道。
“剛才青玄門的白羽不是發出來消息,說是如果明日午時那殺了少宗主的年輕冒險者若是還不出現的話,就將那個面帶刀疤的女人和那黃毛小子凌遲,來泄我們宗主心頭的怒火,你們說明日午時那個年輕的冒險者會去寒潭嗎?“一名修為在固本七重天的殘劍宗弟子像是想起來了什么好奇的對著幾人詢問道。
“嘿……想都不用想了,肯定不會,他又不傻明知是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再者說了不過是一群因為利益而湊集在一起的冒險者罷了,誰肯為了誰去送命?“最先開口的殘劍宗弟子想都不想的搖了搖頭嗤笑道。
“不一定……我聽說,當初被咱們殘巡長老追殺的時候,那個年輕的冒險者在生死關頭,背著重傷的隊友仍不愿放手,雖然說他的這種做法很幼稚不成熟,但同樣也暴露了他的弱點,不夠心狠毒辣,所以我說如果那個冒險者他知道他的隊友落在我們手中,也許他會出現也不一定?!?
“不過現下最關鍵的問題是那個年輕的冒險者此刻不知道躲在哪里,能不能知道明日中午如果他不出現,他的兩位隊友將被凌遲的消息就另說了?!澳悄觊L一些的殘劍宗弟子語氣微微的一頓,面色微微的有些復雜,像是在思索著什么。
幾人有一句的沒一句的又閑聊了一會兒,大約是過了半盞茶的時間,這幾名殘劍宗的弟子將周圍逐步排查過來了一遍,也沒發現什么可疑的地方,方才是悻悻的向下個地點繼續搜尋。
成堆的樹葉亂枝堆積起來的雜草堆里,一雙漆黑的眼睛緊貼著地面的縫隙,筆直的像是在審視著什么,那雙眼睛一直是望著那幾名殘劍宗弟子的身影消失在崎嶇的山道里,方才是緩緩的轉動,消失在亂葉之中。
“嗖嗖……”
雜草堆一陣晃動,楚陽抖抖索索的從那雜草堆里爬了出來,將衣服上面的一些碎屑、草根清理干凈,漆黑的眸子微轉,望著那幾名弟子消失的狹窄小道,他摸了摸光滑的下巴,饒有所思的喃喃道。
“沒想到那個手段狠辣刺瞎了黑子哥右眼的少年,竟然是殘劍宗的少宗主,難怪是最近山林里面會突然出現那么多的殘劍宗弟子在到處找尋我的下落,嘿……只怕是現在那些殘劍宗的家伙恨不得是立即扒了我的皮、抽了我的筋,然后去找他們的宗主邀功吧?嘖嘖……“
清秀的小臉上揚起來一抹的弧度,在得知了殘墨的身份后,少年雖然是微微的有些訝異,但是卻并不后悔,如果再給他一次的機會的話,他依然會讓那把彎刀毫不猶豫的捅進殘墨的心臟,原因就如當初少年所說的那樣,“他該死!“,楚陽的心性便是如此從不為做過的事情而懊悔,哪怕因為那件事情會給他帶來許多的危險隱患。
“那寒潭之下到底是有什么東西?值得那紅衣少女和殘劍宗的人如此勞師動眾,而且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剛才那幾名殘劍宗弟子似乎是提到了青玄門,莫不是青玄門的人也參加了進來?事情貌似,越來越復雜了。“楚陽緩緩的出了口氣,想起來剛才那幾名殘劍宗弟子的談話眉頭不知覺得緊皺了起來。
“這些年來青玄門日益壯大,其實力在整個天之角獨樹一幟穩壓百大勢力,其門下的弟子也是一個個心高氣傲,若是那寒潭之下只是五色花的話,五色花雖然十分珍貴,但是也用不著青玄門的那些弟子如此大費周章,更是自降身份與人合作。“
咦……
忽然楚陽的腦海閃過一抹的靈光,他突然想起來先前他和紅衣少女交手時,紅衣少女所使用的招式,以及出鞭的時候每一式那手起手落的慣性動作,貌似是和青玄門傳承的招式手法有種莫名的相似,
“莫非,那女人也是青玄門的人?“
楚陽有些狐疑的猜測,但是卻不敢斷定,一是人域廣闊修器者如海洋一般的波瀾壯闊,招式的變化雖廣但在如此眾多修器者的基數下難免有些相似的卻也并不奇怪,再是自從是五年前煙霞山莊的地位因為他的緣故,降落到了百大勢力末尾,這些年來燕國其他的勢力幾乎是很少和煙霞山莊來往,其他的勢力尚且如此更何況是排名首位的青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