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腔滑調(dià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想起來了,師兄咱們這次去煙霞山莊參加圣院招生的時候,那個煙霞山莊的少莊主不是叫楚陽嗎?嘿……我記得那個煙霞山莊的少莊主,當初在玄庭大會上,被師兄一腳踹下了擂臺,滑稽的宛如是衣不裹體的小丑,而且聽說在那玄庭大會之后還有人給他起了一個一腳少莊主的名頭。”像是想起來了什么頗為有趣的事情紫發(fā)少年輕笑了起來。
“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
莫風努力的像是回憶起了什么,不過記憶很模糊,在他崛起的時候,有無數(shù)人被他踩在腳下,對于莫風來說楚陽不過是那些人中其中一個微不起眼的罷了,對于這類的小角色通常他都懶得去記,至于為什么會對楚陽有點印象呢?因為莫風依稀記得是因為他覺得他當初的楚陽傻的可愛。
五年前憑借著自己強悍的實力莫風在玄庭大會前面的比賽上以絕對的優(yōu)勢大放異彩,并且是連續(xù)打破了玄庭大會多年無人打破的許多記錄,造成了百大勢力的轟動一時之間風頭無二。
或許是他風頭太過的旺盛,以至于到了玄庭大會后面的比試環(huán)節(jié),許多勢力的孩子畏懼于他的強大均是不敢與之為敵選擇不戰(zhàn)而降,而當時十一歲的楚陽在抽中與同他比試的時候,是唯一一個沒有退縮的,那時的楚陽一臉稚氣,扎著一個任性的小辮,在一道道怪異的目光下,就那么很自然、很隨意的走上了擂臺。
年幼的莫風當時正沉浸在自己強大的武力給自己帶來的巨大威懾力的喜悅之中,忽然見到一個年齡比自己小上一些的孩子竟然不懼自己,主動來迎戰(zhàn),一時之間心頭怒火四起,他認為楚陽是在故意挑釁自己的威嚴,于是那時的莫風沒有絲毫的留手,眾目睽睽之下一腳把正彬彬有禮給他做比試前拱手禮的楚陽狼狽的踢下了擂臺。
緩緩的從地面上趴起來,年僅十一歲的楚陽擦掉嘴角的血跡,在周圍百大勢力哄笑戲虐的注視下,很平靜的對著他說道:“我可以輸,但我不可以不戰(zhàn)而降。”或許就是因為當時楚陽這份傻的可笑的執(zhí)著,讓的莫風對他的記憶多了一分。
“哦,那個傻小子?”
莫芷晴也像是想起來了什么,然而畢竟事情過去了五年,記憶中楚陽那時的音容她早已經(jīng)忘記,只是依稀的記得有這么一件有趣的事情,就算是她清楚地記得十一歲時候楚陽的模樣,只怕現(xiàn)在也不一定能將如今的楚陽準確認出來,畢竟處于成長時期的孩子變化是很大的。
紫發(fā)少年臉上的笑容微微的收攏,他冷笑了一聲道:“嘿……這次在煙霞山莊,我聽山莊里面那些弟子說,那個傻小子自從是五年前被莫風師兄踹下擂臺之后心灰意冷,五年了都一直處在固本七重天沒能突破,照他這般,只怕是沒有個三五十年他是無法到達御氣了吧?馬上就是五年一度的玄庭大會了,估計這一次因為他的存在,煙霞山莊要徹底在燕國百大勢力之中除名了。“
“白羽照你這么說來,這個名叫楚陽的冒險者和煙霞山莊那個少莊主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莫芷晴黛眉微微的緩了緩,端詳著紫發(fā)少年脆聲道。
紫發(fā)少年白羽面色一稟,嗤笑道:“按照芷晴師姐你的描述,這個少年冒險者還是有那么幾分小本事的,雖然遠遠算不上什么俊才,但是最起碼比一個停留在固本七重天五年的傻子少莊主要強的多。”
莫芷晴也是點了點頭,自從是五年前楚陽被莫風踹下擂臺那一刻起,他就成了無數(shù)勢力眼中的笑柄,這也是為什么煙霞山莊那些弟子唾棄他的原因,畢竟沒有哪個人愿意要一個這般恥辱的少莊主的吧?也正是因為先入為主的概念,莫芷晴從來沒想過她認識的這個楚陽會是煙霞山莊那個聲名狼藉的一腳少莊主,再是按照她的想法,大部分冒險者進入冒險者公會,為了掩藏身份,都會采用化名,她覺得那名叫楚陽的冒險者,應(yīng)該不會犯這么低級的錯誤。
當然,此時的楚陽并不知道,就因為他用了自己的真實名字,犯了一個菜鳥特有的錯誤,如果不是他的聲明太臭名昭著的,差一點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莫風像是想到了什么,眉頭微皺,好奇的對著白羽問道:“白羽師弟,我有一事不太明白,你說在這燕國的勢力之中,咱們青玄門和殘劍宗的地位都比著煙霞山莊高,為什么這次圣院在燕國的招生,不在咱們青玄門和殘劍宗展開,偏偏是在煙霞山莊展開呢?”
白羽聞言,揚了揚一頭紫色的長發(fā),甕聲道:“據(jù)我從煙霞山莊弟子那里了解,似乎是他們那位少莊主,和此次負責在咱們天之角招生的那位圣院明珠,有一些關(guān)系,五年前的玄庭會之后煙霞山莊一直處在百大勢力末尾,這次那位圣院的明珠帶著那些圣院的天之驕子下榻到了煙霞山莊,據(jù)說是看在他們那位少莊主的面子上為他們煙霞山莊平添幾分顏面。“
莫芷晴聞言,雪膩的面孔泛起來一絲冷笑道:“看不出來煙霞山莊那位舉國聞名的白癡少莊主,竟然還與同著圣院的明珠有些許交情,不過,那也沒什么用處,圣院雖然是人域四大學院之一,地位十分的尊貴。但是圣院像來是嚴禁參與別地的爭斗,所以圣院的學員這次入住煙霞山莊展開招生,只能為煙霞山莊平添幾分顏面,對于煙霞山莊的處境并沒有任何的作用。“
“好了,別再談煙霞山莊的那位少莊主了,殘劍宗那邊還是沒有那個冒險者的消息嗎?”
莫風皺了皺眉頭,似乎是不愿意在一個五年前被自己一腳踹飛的廢物身上多浪費口水,話音微微的一轉(zhuǎn)。
聞言,紫發(fā)少年臉上的笑容微微的收斂,他搖了搖頭,清秀的小臉略顯怪異的說道:“自從是三天前,那個冒險者斬殺了殘劍宗的長老殘巡之后,宛如是蒸發(fā)了一般再也沒有絲毫的消息,這三天來殘劍宗的幾百名弟子沿著寒潭向外搜尋了附近二十里的山脈也沒見到那小子的蹤影。“
嘴角微微的抽動,白羽沉吟了一下看著莫芷晴和莫風,猜測道:“師兄、師姐,你們說會不會是那個冒險者已經(jīng)死了,成為了山中野獸的糞便?“
紅色的衣裙將她婀娜多姿的嬌軀牢牢的包裹在了一起,纖手輕輕的撥弄了一下耳斌旁的發(fā)絲,莫芷晴漂亮的眼珠微微的一瞇,道:“不會,因為這三天來,同樣是沒有見到他身旁那只神秘的大黃狗,那只大黃狗擁有敏感的危險預(yù)知能力,它如果和那個冒險者呆在一起的話,想要躲避過殘劍宗那群家伙的搜捕并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