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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的擦拭掉嘴角一縷殷紅的血痕,感受到身后火辣辣的疼痛,楚陽手掌緊緊的握住了那古樸的彎刀,“啪啪……”那鞭影的速度太快了,一道又一道宛如魅影一般的迅捷,每次楚陽的肉眼捕捉到那鞭影的軌跡,揮刀想要阻攔那鞭影的時候然而刀剛揮到一半,那鞭影便是已經(jīng)惡狠狠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在那少女長鞭組成的封閉空間中,楚陽的身上便是留下來五六道猙獰的鞭痕,鮮血從那鞭痕溢出,連著他身上的衣衫也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在楚陽被抽中之后,他脖間的修原水晶,會綻放出來一股清流,幫助他治愈著身體,然而無奈的是這修原水晶治療次數(shù)有限,如今伴隨著一次次的治療,水晶上面的紫茫已經(jīng)黯淡了許多,看那模樣似乎是要不了多久,那紫色水晶就會破裂一般。
“不行,再這么下去非要被活活抽死不可。”
楚陽深吸了口氣,體內(nèi)的玄氣汩汩的涌動起來,朝著那手中的彎刀涌去,彎刀在輕微的爭鳴,楚陽大吼了一聲,手中的彎刀爆發(fā)出來五丈多長的刀氣,“嗤啦……”一聲,那刀氣銳利攜帶著他體內(nèi)幾乎是全部的玄氣惡兇猛的是將那重重疊疊的鞭影硬生生的破開。
“咳咳……”
重咳了幾聲,楚陽拄著彎刀扎在了地面,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剛才的一刀幾乎是耗盡了他身體所有的氣力,如今的他身體疲憊的厲害。
“御氣四重天!這女人和刀姐也是只差了一重天!她出手雖然沒有刀姐那般的老辣,但是招式精妙無比,如果真要打起來只怕是刀姐都不好壓制她,該死的四重天和一重天竟然相差那么多,如果我是二重天的話憑借著體內(nèi)特殊的器竅到可以勉強和這女人斗上一番,但是現(xiàn)在……咳咳……”楚陽心頭沉吟,運轉(zhuǎn)著體內(nèi)的瘋魔心經(jīng),恢復(fù)著體內(nèi)的玄氣。
“竟然能夠破開我這一式重重疊影,看來你也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不堪,不過這一刀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也差不多將你體內(nèi)的玄氣耗費的差不多了吧?!現(xiàn)在的你不過是一個空殼,我想殺你易如反掌,就算你拼著命的吸納周圍的靈氣也于事無補自己要面對的命運。”
紅衣少女嗤笑,在她的眼中此刻的楚陽不過是那砧板上的魚肉任由她屠宰,其實從始至終她也沒將楚陽放在心里,盡管是這個少年一路上的表現(xiàn)讓她覺得驚艷,但是兩人之間的差距始終在那放著。
楚陽不說話,拼命的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瘋魔心經(jīng),拼命的恢復(fù)著體內(nèi)幾近空蕩的玄氣,他很執(zhí)著不到最后不愿意放棄任何一絲渺茫的機(jī)會。
“這么多年來,你是唯一一個敢對本小姐無禮的人,混賬東西真以為自己是個什么玩意?不過是本小姐花錢雇來的一條狗罷了,本小姐要你生你生,要你死你死,你又能如何?“紅衣少女俏臉泛著寒氣,看的出來這位傲嬌的大小姐因為那晚楚陽略帶嘲諷的一句話對的楚陽的怨念很深。
“啪”說著那紅衣少女又是一鞭抽了過來,或許是因為氣惱的緣故紅衣少女的這一鞭揮的十分用力,那火紅色的鞭子宛如是銀蛇一般帶著刺耳的破空之聲而來,那鞭子上面隱隱的竟然是還帶著一絲絲肉眼可見的火花。
眼看著那一鞭就要落在楚陽身上的時候,在紅衣少女驚愕的目光下,楚陽出乎意料的做了一個極其不可思議的動作,他竟然用自己的一雙肉掌徒手去接下了紅衣少女的一鞭。
那鞭子宛如是鐵棒一般抽打在他的手掌上,將他手掌上的血肉都給抽飛了出去,手指處露出了森白的骨茬異常的駭人,楚陽咬了咬牙,他感覺自己的整只手掌都快要廢掉了,不過那倔強的小臉卻是沒有呻吟出來一句。
“哼~徒勞無功的垂死掙扎罷了!可笑~”
紅衣少女冷笑了一聲,想要把鞭子抽回,可是卻發(fā)現(xiàn)那鞭子卻是宛如被石頭壓住了一般,任憑她如何用力都是紋絲不動。
“是嗎?”
少年揚了揚有些泛濫的嘴角,露出來一排被血污沾滿的牙齒,他笑了,笑的有些瘋狂有些寂寥、又有些可悲,就像是一只螞蟻在一直大象面前苦苦的翻涌在求得一縷獲生的希望一樣。
手臂陡然的一用力,楚陽使勁的一拽那根繩子,紅衣少女苗條的身影,略顯狼狽的朝著他的位置撲去,紅衣少女大怒,揮手打出來一道凌厲的玄氣,想要徹底的將楚陽給絕殺,而這時的楚陽憑借著體內(nèi)恢復(fù)的少許玄氣大喝了一聲,一氣呵成另一只手手中的彎刀帶著凌厲的刀氣掃向了地面,“嗤……”的一聲,那地面被他削掉了一層,一時間濃濃的塵土彌漫遮掩了視線。
“這個家伙還真是狡猾啊!不過那又如何,就算你逃,本來就是重傷之體,還帶著一個瞎子、一條狗你又能逃到哪里去?”塵土散去之后,望著眼前早已經(jīng)消失的兩人一狗紅衣少女嘴角的美人痣輕微的上揚了些許。
忽然,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少女抬頭看去,只見遠(yuǎn)處的樹林里面一道灰色的人影速度奇快的趕了過來,“芷晴小姐……”中年男子背著一把青色的短劍,他來到紅衣少女的身邊,恭敬的拱了拱身子。
“殘巡長老,你們少宗主呢?沒跟你一起嗎?”
紅衣少女掃視了一眼中年人,目光微動有些好奇的問道。
聞言,殘巡的臉上流露出來悲憷之色,紅衣少女瞧見殘巡的面色眉頭一跳,心頭有了一絲不好的預(yù)感,殘巡語氣低沉的說道:“我們的少宗主死了……被那兩個可惡的冒險者給殘害了。”他的臉色顯得有些扭曲,在他的周圍一道道墨黑色的劍影閃爍不斷,空氣中不知不覺多了幾分的壓抑。
“芷晴小姐,那兩個冒險者呢?”
在紅衣少女怔怔出神的時候,殘巡像是想起來了什么,他面色微變,雙眼之中流露出來一絲的血霧,跟紅衣少女說話之間也沒了先前的的尊重,甚至是他的話語之中夾雜著一絲的不滿。
莫芷晴微微的回了回神,也是感受到了殘巡語氣的變化,似乎是心有愧疚,她訕訕的笑了笑,指著楚陽等人逃亡的方向說道:“那兩個家伙被我重傷,往那邊逃了去,相信以他們的狀況逃不了多遠(yuǎn)。”
殘巡目光一稟,瞄了一眼莫芷晴所指的方向,揮了揮袖道:“我現(xiàn)在去取了那兩個家伙的首級,到時候也好給宗主一個交代。“
收回了視線,殘巡面色微冷,頓了頓對著莫芷晴警告道:“芷晴小姐你最好說的都是真的,那地圖上所繪的是那東西的存在,否則,就算你們青玄門再厲害,只怕是我們宗主也要去討個說法。”
“你……”
見到殘巡竟然敢威脅自己,莫芷晴有些氣惱的跺了跺腳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可是殘巡卻是沒有給她機(jī)會,轉(zhuǎn)眼間他的身影就已經(jīng)消失在遠(yuǎn)方。
“那殘墨也當(dāng)真無用,竟然被一個初出茅廬的無名小卒給殺了,不過楚陽這個名字到有些熟悉,只是忘了在哪里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