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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劍宗的殘劍術分為心訣、劍訣兩種,心訣主修身、通過對身體的自虐來錘煉身體對痛苦的免疫,劍訣主毒辣,出鞘間削皮、剔骨。
修器者之中的體修是把自己的身體當做本命兵器祭煉,修行門檻極高不說,修煉的過程也是異常的艱辛、危險性極大,體修者需要對自己的**千錘百煉,不斷的打磨、磨礪,使其身如鐵似鋼,其骨如磐石,就連是其發(fā)也如鐵絲。
體修一旦練成防似金鐘、攻如神兵,而這殘劍宗的自虐也屬于體修者錘煉**的一種,這種自虐式的修煉與同著體修的煉體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是把體修的磨身如神兵換成了殘劍術來代替身體的神兵罷了,若是真的要定義的話這殘劍宗既不屬于劍客也不屬于體修,反到像是這兩種的雜交。
“該死的,殘劍宗的弟子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打上一群冒險者的主意?“
楚陽罵了一句,他是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第一次接了一個冒險者任務,竟然是就碰上了如此陰辣的宗門弟子,真是人走霉運,喝口涼水也塞牙。
“難道是五色花?”
楚陽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蠕動,喃喃道:“五色花乃是少有的靈物,可以幫人洗精伐髓,這群殘劍宗的家伙向來狠辣,若是為了奪寶殘殺這群冒險者,以他們陰毒的性格到也沒什么奇怪的,只是令的我不解的是,這五色花的藏匿地點隱秘,這群家伙是怎么找來的?“
“我們一找到地方,他們便已經(jīng)是設好了埋伏,這未免有些太巧合了吧?難不成他們是偷偷跟著我們過來的,不……這不可能,狗蛋子天生對著危險有超強的感應能力,如果是有人偷跟了我們這么多天,它不可能察覺不到。”楚陽狐疑的搖了搖頭,低聲的喃喃自語。
“難道是她?她也是殘劍宗的人?”
楚陽忽然想起來,離開的時候那紅衣少女包含深意的笑容,這讓他心頭心思微動,不過只是稍許他便把這個有些荒唐的念頭給驅逐出了腦海,畢竟這次的任務那女人可是雇主,她又怎么和殘劍宗的人同流合污搶奪自己的東西呢,這不合情理?。?
“??!”
就在楚陽捉摸不定的時候,忽然間遠處傳來一聲的慘叫,還有一聲劇烈的犬吠聲。
“不好!黑子!”
楚陽手持著彎刀迅速的向著那慘叫聲傳來的方向趕去,一人多高的叢草里面,他的身影十分的迅疾宛如是一只兔子一般的敏銳。
咻咻……
暗中,那些隱秘的弓箭手,射出來一道道銳利的弓箭,然而那紛飛的箭雨,卻是根本跟不上少年移動的速度,逐一的落在了他身后的黃土里。
反手將烏金彎刀的刀柄壓緊,楚陽腳尖一點,身體騰空而起,宛如是一只鴻雁一般身體劃過一道弧線,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地面上,觸目間望去只見遠處一個手持著青色短劍的少年,劍鋒毒辣在黑子的身上留下一道猙獰的傷口。
“一個瞎子而已,竟然還敢對著本少爺出手該罰!既然你左眼已經(jīng)瞎了,那本少爺這一劍便要你的右眼?!鼻嘁律倌曜旖橇髀冻鰜硪唤z的狠辣之色,他手中的短劍一揮,劍尖飄零,直刺向了黑子的眼睛。
黑子咬牙準備后退,可是他的雙腿大筋已經(jīng)被挑斷,根本是退不了,他的褲管上面鮮血淋漓,左眼的眼罩早已經(jīng)被割破,那一只被挖掉的瞳孔暴露在空氣中,肉芽、壁膜看起來異常的殷紅。
退不了,在那青衣少年一劍刺來的時候,黑子咬了咬牙他也倒是血性不甘受辱,肉掌一把抓向了青衣少年的利劍,“噗哧……”一聲,那鋒利的長劍一劍洞穿了黑子的手掌,鮮血汩汩的涌動,青衣少年年齡不大,但為人卻是異常的狠辣,舔了舔舌頭似乎是對這血腥的一幕十分的欣喜一般,按奈住心頭的欣喜,他的長劍又往前了一分。
“住手!”
趕來的楚陽大吼了一聲,怒急的他手中的彎刀,陡然是破空擲了出去。
“??!”一聲痛苦的慘叫,驚的飛鳥絕跡,終究是晚了一步,那劍尖沒入了黑子的右眼之中,將他的眼睛給刺瞎,瞳孔破了、鮮血流了,光明去了,這一次的黑子徹底變成了瞎子,兩只眼睛都被廢了。
“?!?
在那青衣少年準備劍尖再往前幾分,想要再傾聽一下那令的他莫名興奮的痛苦喊聲的時候,一把古色的彎刀,撞擊在了他的短劍上面,那烏黑彎刀上面蘊含的磅礴沖力,硬生生的將他擊退出了好遠。
“好大的力氣……“
青衣少年望著自己有些發(fā)顫的握劍的那一只手掌,眼角微微的向上挑了幾分,瞧著眨眼來到身前的少年,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閃爍著灼熱的光芒,有些瘋狂的喃喃道:“又來了一個強者,很好!我喜歡!看來本少爺?shù)倪\氣不錯,竟然可以讓兩個強者死在我的殘劍下面,沒有什么事情是比這更讓人興奮的了。“
楚陽將返旋回來古金彎刀抓在了手中,望著身后血肉模糊的黑子,他那張清秀的小臉上布滿了寒色,抿了抿嘴角,楚陽低沉的聲音包含著難以想象的陰沉,“你該死!“他像是一個判官,宣布了青衣少年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