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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喝酒。”鐘楠拒絕說,臉上的表情說明她剛才說的話是一點都沒有開玩笑。
紀佳敏咯咯一聲脆笑,她本來是生的挺好看的,但是,現(xiàn)在眼里匯集的陰郁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不正常。她伸手一推鐘楠,然后就掐住了后者的下頷,說道:“學(xué)妹,這酒,你是喝也得喝,不喝,還是得喝,你知道么?”
說著,紀佳敏就一把抓過了那放在玻璃茶幾上的酒瓶,作勢就要朝鐘楠的口中灌去。
就在這一刻,被紀佳敏按在身下的原本眼里都還寫著順服的女子驀然就變了,不再是乖巧沒有反抗的模樣,而是冷冰冰的。鐘楠的力氣不算大,但是,這不說明她不會反抗。她一手狠狠摁住了紀佳敏的手腕,五根手指頭都沒有什么指甲,白白的,很圓潤。但同時,也就是這么一雙看起來沒有任何力氣的小手,穩(wěn)穩(wěn)地扣住了紀佳敏,然后用力一撇,就將女子的手腕禁錮了。
鐘楠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直接奪過了紀佳敏手中的酒瓶,然后用力朝著地上一摔,頓時,那好看的玻璃酒瓶就四分五裂了。
“紀佳敏,我不愿意跟任何人惡交所以來赴你之約,可就算我再怎么沒有脾氣,也不是被人玩弄鼓掌之間的傻瓜!”鐘楠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想明白。她的父親鐘庭是她生活的城市的重點中學(xué)的老師,經(jīng)常教導(dǎo)她的道理只有一個字,那就是忍。什么事情,忍一忍就好了,生活里,沒有過不去的坎兒。可是,有些事情,卻是她不愿忍的。
紀佳敏眼中出現(xiàn)了一抹惱怒,在她的計劃里,鐘楠被自己帶到了這種地方,什么都應(yīng)該按照自己的意思來才對,她不應(yīng)該反抗自己!紀佳敏看見這樣的鐘楠,就覺得更加氣憤了,原本就是想要動手收拾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死丫頭,現(xiàn)在好像變得更加有理由了一樣。
“鐘楠,你今天到了這里就應(yīng)該明白,就算你怎么反抗都是走不出去的,既然來了,就只能聽我的!”紀佳敏邊說邊朝著鐘楠走去,伸手就想要抓住鐘楠。可是,鐘楠又怎么會這么坐以待斃?
鐘楠看見地上之前被自己摔碎的酒瓶,眉間一凝,像是在做什么艱難的決定一樣。不過,很快,她就彎下了腰,撿起了地上最大的那一塊碎玻璃,然后,指向了房內(nèi)的另一個女子。
“我聽你的?”鐘楠眼里露出了一抹輕蔑的笑容。她這個人,平常人緣很好,不動怒,但是不代表她沒有脾氣。一般來說,就是這樣的人,最往往容易成為瘋子。鐘楠今天就打算讓紀佳敏見識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瘋子!
她沒有惡意,還一味退讓,但是竟然不知道就算是這樣都能夠引起別人的歹毒的心思。就算是她想忍,也忍不了了。
紀佳敏覺得自己只要微微恐嚇一個,這個叫做鐘楠的乖乖牌就會服軟。可是,沒有想到,眼前竟然出現(xiàn)了這么一幕,讓她措手不及。
“鐘楠,你想干什么!”她竭力想要保持自己聲音不變,可是,眼里的慌張還是在水晶燈的照射下一目了然。
鐘楠眼里的那抹輕蔑更加深重了。“不是說都要聽你的嗎?”她輕輕說,然后一個健步,沒有再躲避,而是堂堂正正的站在了紀佳敏的面前,而她的手,已經(jīng)抵在了女子的脖頸上,手中,赫然是之前就拾起來的碎玻璃,很鋒利,沒有一點玩笑的意思在里面。
“那看看到底是你聽我的還是我聽你的!”鐘楠口氣里沒有一點慎重,倒是變得有些無所謂的意思。
紀佳敏面上變得不是很好看了,應(yīng)該說是很蒼白了,不過,她的眼里依舊是存著一抹不相信,她就是不相信鐘楠真的有那個膽量朝著自己的脖子劃下去,這件事她跟鐘楠沒完!
“你敢么?鐘楠?”紀佳敏忍住自己想要顫抖的身體,帶著一分挑釁看著扼住自己呼吸的女子。
鐘楠用帶著嘲弄的目光看了眼明明已經(jīng)被自己壓制住卻還死鴨子嘴硬的女子,她只是手上微微用力,那尖銳的玻璃就這樣一點都沒有阻礙地劃破了女子精心包養(yǎng)的皮膚,暗紅的血跡就這么鮮明的露了出來,然后匯成了一股不怎么顯眼的紅痕,出現(xiàn)在紀佳敏的脖子上。
“現(xiàn)在你覺得呢?”
“瘋子!瘋子!鐘楠你這個瘋子!”這一舉動是紀佳敏完全沒有預(yù)料到的,她在鐘楠動手的那一刻,真正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她毫不懷疑,鐘楠就是有那種決心,只要她想,就會讓自己立刻死去。
“秦老板,要不要下去……?”這是在二樓盡頭的一間包間里,那人臉上有些揶揄地看著秦景瑜,那男人穿著襯衣負手站在監(jiān)控屏幕面前,臉上似笑非笑,可認真一看,還是看得出來,他眼里沒有一絲笑意,倒是有些探究。
“張巖,你覺得她怎么樣?”秦景瑜沒有回答站在自己旁邊的這個男人的問題,反倒是問出了另一個不怎么相干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