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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將來我奉陪到底》
晉/江/獨/家/連/載
文/羽飛飛
時光念靠在床頭,看著言如初進進出出地幫她拿藥箱,端洗臉水,最后站在黎澤熙身旁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給她上藥。
她并沒有傷得很重,就手指在胡亂揮舞的時候,抓到旁邊墻壁,裂開了幾個小口子。
倒是腳崴了下,黎澤熙給她檢查的時候,說沒有傷到骨頭,但想必也得好好療養一段時間。
除了貝佳佳在客廳幫簡錦豪上藥,其他人都站在臥室直勾勾地看著她。
惹得時光念坐如針毯,咽了咽氣,弱弱地說,“我沒事了……你們不用……嗤!”
剛說著,被黎澤熙抓著的那根手指上的傷口就傳來了劇烈的疼痛。
雖然都是小傷口,但她那會兒完全亂了,在掙脫的時候,不小心抓到了旁邊的石磚墻壁,有些手指的指甲都裂開了,疼起來也真的是如針扎般。
聽到她的聲音,黎澤熙手一頓,冷言說了句,“別亂動。”然后,緊緊地抓著她的手腕,但另一只拿著棉簽的手越發溫柔。
盤腿坐在床鋪對面沙發上的黎安然雙手環抱在胸前,磨牙恨恨地說,“那小子真卑鄙,上次被打慘了,這次就找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念出手。最好別讓我看到他,不然我一定揍扁她。”
季優舫看著她那憤憤不平的樣子,低笑了聲,“你男人還沒死,用不著你出手!”
黎安然聽言倒是笑了,抱住季優舫的手臂,“對,讓我男人揍他!”
季優舫伸出手指在她鼻頭輕輕一刮,倒是不說話了。
這件事情怎么處理,他不能做決定,得黎澤熙開口。
時光念聽到黎安然的話,抿了抿嘴,“其實,他也沒對我怎么樣。是我自己太害怕了,所以搞得……”搞得這樣落魄。
當時,她跑到巷口,掏出手機就撥了黎澤熙的電話。
打了幾次都沒人接,好不容易接通了,她話還沒說完,就有人拽著她的肩膀將她的身體轉了個圈。
手機就是那時飛了出去,一下子就找不到了。
等她站穩了,才看清是那個紅頭發男生。
他笑得詭異,沖她說,“嗨,美女,我們又見面了。看來我們挺有緣的啊!”
本來上次見到他時,她還挺鎮定的。
但上次她也親眼看到了黎澤熙把他們一群人打得挺慘的,而且她還掛念著得找人來救巷子里的朋友。
也不和他多說,甩開他的手臂,轉身就想跑。
林少偉被她推著撞在了墻上,發出悶悶一聲低喘,是后背磕在墻角上疼得厲害。
他本來只是想和她說幾句話,上次就覺得這姑娘長得挺好看的,但沒想到引起了一場混戰,這次好不容易就只有她一個,他就是想逗逗她。
她這么一用力推他,直接把他惹火了。
見她往旁邊巷子跑,他也跟著追了上去。
時光念幾乎是拼了命地往前跑,在逃跑的過程,雙手不小心猛抓在墻壁上,手指指甲上裂開了好幾個傷口。
她疼得咬著牙,不敢停下。往前面又跑了會,眼見著就要把他甩掉了,卻沒注意前面的一個小臺階,直接往前摔了去。
那會兒,就崴了腳。
她疼得都快哭了,但依舊不敢發聲。
拖著腿往前跑了不知多久,看到了角落的兩個垃圾桶。垃圾桶恰好放在兩面墻的相交處,生生多出一個小空間。
她用力地擠進去,躲在垃圾桶的背后。
即便是看到那個紅頭發男生從垃圾桶面前跑了過去,她也不敢出來。
她怕他要是剛好回來,又撞見自己了怎么辦?
就那樣等啊等啊,竟然就聽到了黎澤熙的聲音。
那聲音簡直比天使的聲音還悅耳,她掙扎著想站起來。可是壓根沒力氣了,只能勉強將兩個垃圾桶稍微推開,就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龐。
這么一耽擱,那天的晚自習直接錯過了。
因為他們三個都沒出現,而且言如初還是每晚都要點名做出席考勤記錄的學委,最后班主任電話打到了言如初那里。
她這人一向聰明,扯起謊來也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她在電話里和班主任說,時光念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扭傷了腳,她和簡錦豪送時光念去醫院,所以耽誤了時間沒能趕回去。
班主任對她的話深信不疑,還讓她代表班級為時光念表示慰問。
簡錦豪在旁邊聽得哈哈大笑,被言如初一瞪眼,不得不憋住笑。
等她掛了電話,他拍著大腿對她說,“言小初,別人肯定都不相信。我們三個人當中,就屬你最壞。偏偏你學習好,家長還一向認為,是我帶壞了你們兩個。所有壞事明明都是你帶的頭……啊!”
她聽著不爽,伸手往他受傷的肩膀上用力拍下去,疼得他嚎啕大叫,“言小初,你丫下手給我輕點。你想謀殺啊!”
言如初瞪著他,“還知道疼啊!我是不是和你們說過,遇到敵人力量遠勝我們時,只能智取不能硬來!你當我說的話都耳邊風啊!你這腦子真是……里面裝的是腦漿嗎?我看是豆漿才差不多!”
簡錦豪癟嘴,“豆漿也不錯啊,多好喝!”
“你……”
黎安然在旁邊笑得樂呵呵,“我看小初就是你們團隊的軍事!”
簡錦豪倒是贊同,“學姐,你說得對!我們言小初最聰明了!”說著,和貝佳佳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言如初看著他們兩個白癡般笑著,特別嫌棄地搖了搖頭。
黎安然回以笑容。
那時,她就知道,即便這群人整天嘰嘰咋咋地爭吵著,但是他們的關系是誰都無法破壞的。
因為他們都那么維護彼此,絕對不允許別人傷害他們的好朋友。
房間里。
黎澤熙幫她處理好手指的傷口,又端來兩個裝著冰塊的小盒子。
“你的腳需要冷敷,使得血管收縮凝血,好控制傷勢。”
他的面色很難看,時光念不敢違抗,只抿嘴點了點頭。
雖然是深冬,但房間里開了暖氣倒不至于冷,但當他掀開被子,抓住她的腳踝時,她還是冷不丁顫抖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