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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將來我奉陪到底》
晉/江/獨/家/連/載
文/羽飛飛
我叫書小軒,是書海陽最疼愛的女兒。
本來,我有一個很愛我的爸爸,還有一個不怎么對我表達愛的媽媽。
我曾經覺得自己是這世間最平凡,卻也幸福的孩子。
嗯。爸爸說,在他心里,我永遠是個小孩子。
他還說,會疼我愛我一輩子,不讓別的男生欺負我。要是有人敢欺負他的寶貝女兒,他肯定會揮起拳頭,把那個人揍扁。
你們看,他就喜歡這樣明晃晃地哄著我開心。
可是,有一天,他死了。
他死的前一天早晨,知道他要早起出門,我還不太情愿地從舒服的被窩里爬起來,親了親他的臉頰,和他道了別。
雖然,他摟著媽媽,很高興地出門去玩,這點讓我有點生氣,但總體上,我還是希望他和媽媽能快去快回。
因為,我即將升上高中,他之前答應過我,只要我考上一中,就會帶我去游樂園玩。
是的,我很期待。
他口中的聚會,是他們大學時期的爬山社舉辦的。
其實說是“爬山社”,倒不如說是幾個好朋友的聚會。
因為我也參加過他們的聚會,一般會有三個家庭參加,其他的爬山社社員倒是很少簡單。
他們比較好的成員有四個,我爸爸和媽媽,以及黎浩輝和關琳琳。聽我爸爸說過,黎叔叔和琳琳阿姨,本來也和爸爸媽媽一樣,是一對令人羨慕的情侶。
但是,因為黎叔叔家人反對,他們最終沒有走到一起。
聽爸爸說起這些的時候,我還覺得特別自豪。
同樣是從大學開始交往的,那兩個人最后沒有在一起,而我的爸爸媽媽卻結婚了,并且生了我這么可愛的女兒。
我和爸爸這么說起的時候,爸爸笑著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子,說,“我也這么覺得,我女兒最可愛!”
后來,我發現,這一切都是爸爸善意的謊言。
爸爸和媽媽也并非我想象中的完美夫妻。其實我的媽媽,那個我爸爸從大學時代就喜歡著的女人,心里壓根就沒有我爸爸。
她心里愛著的人,一直都是黎浩輝。
在那次登山的活動中,我的爸爸死了。
媽媽說,爸爸出了車禍,死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那天,我本來很開心地在家里等著爸爸媽媽回來。可是,只有媽媽一個人回來,她眼睛紅腫,緊緊地抱著我,告訴了我這個噩耗。
當然,我才不相信這種鬼事。
我拼命推開了媽媽,跑到門口,沖著外面大喊,“爸爸!爸爸!小軒知道你躲起來了!你快出來!你在和我開玩笑,是不是?爸爸……”
任憑我怎么哭喊,爸爸都沒有出來,沒有出現在我面前。我開始害怕,惶恐地轉身去看媽媽。
她拼命地捂著嘴巴,可是眼淚還是一直從她的眼角落下來。
然后,我就知道了,她沒有騙我。
我的爸爸,我最愛的爸爸,真的死了。
我一直以為,媽媽說的車禍,應該是像電視劇上演的那樣。在險峻的山路上,爸爸因為過于疲憊,亦或是一個不小心,打亂了方向盤,然后就朝著路邊沖撞了過去。
然后,車禍就發生了,他不幸身亡。
真的,我一直以為是這樣。很戲劇化,但是讓人愿意相信。
但好像不是這樣。
有天,住在我們樓下的孝琳在樓下那個小花圃旁邊,和整棟樓的小孩說,書小軒的爸爸是壞蛋,他在外面玩女人,然后和女人一起開車出去,兩個人做壞事,不小心就撞車都死了。
不。我不相信,我爸爸是這樣的人。
他才不是壞蛋。我不允許孝琳這樣說我爸爸。
我很生氣。
我直接沖過去,拽著她的頭發,將她往旁邊的水泥地拉去。直接騎在她身上,朝著她的頭狂揍下去。
雖然,我和孝琳都是女孩子,但明顯我的力氣比她大得多了。
她被我壓在身下,無力反抗,而且我下手很重,一下比一下還重。她只能抱著頭,哭著求饒,“別打了!啊!書小軒!別打了……”
她這哪里是求饒的口氣?
我承認,我看孝琳不爽很久了。
她這個人很作,說話還要故意發出嗲嗲的聲音,讓人聽了就覺得不舒服。
關鍵是,那些天我一直覺得很難過,可是我不能哭,我不想讓那些看笑話的人得意,我才不會哭。
所以,揍人就成了我發泄的另一種方式。
好吧。我得說,那天我真的是將孝琳往死里打的。而且,我揍得很爽,非常爽,爽爆了!
讓她下次還敢亂說話!
當她的媽媽沖過來將我拉開的時候,孝琳的臉已經都歪了,沒有一處沒有傷痕的。
那個鼻青臉腫的樣子,讓人看著很想笑。
“你這孩子怎么回事啊?!瘋子!”孝琳的媽媽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有娘生沒爹養的瘋子……哎喲,我的寶兒女兒啊,你怎么被打成這樣!”
孝琳終于被解救,她也開始變回那個會裝可憐的模樣,她撲到在她媽媽的懷中,哭著抱住她媽媽。
“媽媽,書小軒突然沖過來打我。嗚嗚嗚……好疼,她怎么可以這樣?我什么都沒做,她莫名其妙!”
然后,她越哭越大聲。
我媽媽也跟著跑了下來,看到這場景,也不問什么,拉著我,就一直對孝琳和她的媽媽鞠躬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孝琳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