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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將來我奉陪到底》
晉/江/獨/家/連/載
文/羽飛飛
她竟然在這里想這些燒心的畫面。
“汪汪汪,”公寓里面傳出狗叫聲。
是毛毛。
她想著見毛毛,伸手要敲門。
這時,門卻被從里面拉開。一身灰色棉質居家服的黎澤熙出現在眼前。
她怔住了,仰著頭,呆呆地看著他。
“進來。”他說。
“啊?”
她還沒回過神來,就被他抓著手臂拉進屋里。
她掙脫了下,才抽回手。
看著他呆了片刻,精神恍惚地撓了撓額頭,蹲下身去開柜子拿拖鞋。
快速換好后,猛地一抬頭,頭撞在了半彎著腰看她的黎澤熙胸膛上,一個沒站穩,癱坐在了地上。
黎澤熙的傷勢還未恢復,頭頂仍綁著繃帶,這幾天來越看越覺得滑稽。
她坐在地上,仰頭望著他,忍不住“噗嗤”笑了一聲。
他疑惑地皺眉,也不問為什么,伸手將她拉起來。
旁邊的毛毛已經搖著尾巴在他們面前轉了好幾圈,看到時光念起身,便黏著她舔她的手背。
她便揉著毛毛的頭,邊問黎澤熙,“你怎么知道我來了?未卜先知地開了門。”
“是毛毛在陽臺看到了你,跑進來一直在門邊叫著,讓我給你開門。”
黎澤熙走進客廳,在沙發坐下,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牛奶。
時光念抱著毛毛蹲坐在桌前的地毯上,和毛毛對眼蹭了蹭它的鼻頭,對它夸贊著:“我們毛毛真乖。還會給我開門。”
“汪汪!”毛毛回答她。
他悠哉悠哉地靠在沙發上,問她,“吃早飯了嗎?”
她抱著毛毛,回頭來看了他。“吃了。早上在食堂吃的豆漿油條。”
毛毛見她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就伸出舌頭去舔她的臉頰。她笑呵呵地回頭看它,“毛毛,你把口水都吐在我臉上了。”
毛毛又叫了兩聲“汪汪!”
黎澤熙舉著牛奶杯,神色溫柔地看著那個女孩和那只大金毛在陽光下歡樂嬉笑,他的心也跟著變得柔軟。
突然,時光念轉頭,盯著他頭頂上的繃帶看了一會兒。
“你頭頂上的繃帶什么時候可以拆下來?要等你的傷口都好了嗎?”
“不用。明天就去拆掉。什么鬼東西,丑死了。”他露出一副非常嫌棄的表情。“只是縫了幾針,涂些藥水就可以了,根本不用繃帶。”
她抿了抿嘴,“其實,這樣……挺可愛的。”
“呵……”黎澤熙對此形容詞表示無語。
他從來都是溫潤如玉的儒雅公子,什么時候和“可愛”沾上邊了。
前段時間,他剛結束一個研究課題,現在有的是大把時間。
他便拿了書坐在客廳沙發上,隨意翻著,像是很認真的在讀書,眼角卻能瞄到坐在沙發另一邊的小女孩。
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長款毛衣,搭配著黑色的褲襪。
她好像很喜歡毛衣,經常能看到她穿得毛絨絨的,蹦蹦噠噠走路的樣子。
而且她喜歡將頭發全數扎成馬尾,再綁著麻花辮,只用黑色的繩子捆著。跑起來的時候,頭發在腦后一甩一甩的,就跟毛毛的大耳朵一樣。
他的小丫頭正抱著靠墊,帶著耳機,歪著頭抱著英語習題冊在做著題目。
偶爾會皺著眉頭,咬著圓珠筆頭,像是遇到了不會的題目,思考了許久,再在習題冊上認真地寫了寫。
時不時還會舔著嘴唇,兀自笑開了嘴角,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甜美的事情。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她忽然抬起頭,與他的視線對上。
她第一次沒有避諱,而是望著他的眼睛,笑了笑。
這樣的感覺真好。只要抬起頭就能看到你,你就在我面前觸手可及的地方。
他將書丟在旁邊桌子上,起身朝她爬了過去,一手壓在沙發上,一手壓在沙發的后靠墊上,將她包圍住。
帶著白色耳機的她驚訝抬頭,嘴唇與他的相隔只有兩厘米。他嘴角上揚,伸手摘下她的一邊耳機塞進自己的耳朵里。
那熟悉的旋律冷不丁地就穿透了自己的耳膜。是《Skin》。
這個傻丫頭。
他本來以為她在聽英語聽力,誰想她一直在單曲循環這首歌。
那是她在他車上聽到的歌,是可以感覺更靠近他的歌,是屬于她自己心里最秘密的歌。現在被他聽到了。
他微微俯身,嚇得時光念緊抓著英語習題冊往后縮了縮身子。
那一刻,他幾乎可以聽到她的呼吸聲,那么急促。他抿嘴一笑,“中午想吃什么?”
“呃……”
他就是為了問她這個問題,才靠得這么近?
在她猶豫的時刻,他已經重新坐了回去,側著臉問她,“意大利面?”
她來他公寓這么多次,都是他在做飯。
她承認他真的做得很好,但她可是來照顧他的,怎么還能讓他動手為她做飯!
“那個……意大利面,我不會做。能不能換其他的?比如蛋炒飯和西紅柿蛋湯之類的?”
他疑惑皺眉,“你做?”
她坐起來,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當然。你可是病人,怎么能讓你做家務。我生病的時候,爸爸總是給我做瘦肉粥。要不就瘦肉粥吧?”
他癟嘴,點點頭,“可以。”
她并不是第一次煮飯。
以前時承樂和關琳琳很忙的時候,她也會自己煮飯,只是她懶得,而且爸媽對她很寵愛,所以都盡可能會不讓她自己動手而已。
首先,從冰箱里拿出了凍住的豬肉,先解凍。隨后,鍋里盛著水,先燒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