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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表哥爬墻的那件事讓她爹十分的忌諱,于是,她爹卯著勁將她院子的墻頭又修高了幾尺。現在也是剛修好,這韓錦辛就上桿子來檢測了。要是讓她爹看到,估計又得跳腳再加高幾尺。
只是,她的小院并不靠近前面圍墻,韓錦辛這是要進來,至少得過三面墻,這“順便”的也太刻意了。她皺著眉頭,顯然不相信韓錦辛的說法,雖然放下了手里的剪刀,仍然沒什么好臉色給他。與這個相比,見她最后一面什么的才是讓她比較在意。
“順便的話,為什么不走大門?你順便過來有什么事?今年和韓家的賬目已經結清楚了。”
聽到玉奴疑惑的開口,他恨不得咬自己的舌頭,他什么順便,他是故意的!他是關心她!他是想她!他想要見她,再不見她他就要瘋了。
“我不是,算了,我聽說之前的事有點擔心你,最近都沒有看到你出現,想著別是有什么事發生。”韓錦辛有點別扭,我很想你,這樣的話在嘴邊饒了幾次都說不出來。他定定神,摸了摸腰間的扇子,拿出來展開扇了扇臉上不知來歷的熱度,整了整神態,故作瀟灑地說,“你這爹爹也真是,對你看管的忒的嚴了。你家表哥雖然不好,但是外面也有我這樣的青年才俊,怎么就這般的無情,也不放你出來,讓我一解相思……”
他又來了……
聽著韓錦辛說話越來越往不著調方向發展,她將窗邊花瓶中插著的梅枝扔了過去去,砸到韓錦辛的頭上,嗔道,“你要是再說這些混話,我就讓我爹再潑你一盆水。”
他順手接了梅枝,笑嘻嘻地說:“這就當你送我的第一份禮物了。我可是收下了。”
“你的臉皮真是越發厚了,”玉奴知道他在胡鬧,也不與他計較。這幾天悶在家里著實悶壞了,看到韓錦辛居然也不覺得討厭。
“你表哥的事我有聽說,”韓錦辛收起戲謔的表情,陰沉著臉說,“敢對你如此,我定不會讓他有好下場。”
“我沒事的,他一定得到教訓了,短期內應該不會回來煩我。”
“那你為什么還是不能出門?怎么你也被禁足了呢?”韓錦辛苦惱地抓抓頭,“這樣見面的話,太費勁了。”
“這倒不是我被禁足了,”玉奴不知道該不該說自己是在進行嫁人前的知識儲備,“祖母留我在家學些東西,將來到夫家也是有些好處的。”
憑著韓錦辛那顆大腦,他是不會想清楚為什么要嫁人就得禁足,只是聽到玉奴準備嫁人就挺高興的,說道,“恩,是好好學”
“……”玉奴很是無語,嫁人又不是等同于嫁給他,他這般高興個什么勁。玉奴也懶得管,只是翻翻白眼。
“你說見最后一面是什么意思?”玉奴莫名有些擔心,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我家要我做一份要緊的買賣,有點棘手,”韓錦辛裝可憐,“這天下亂的,指不定中途出了點意外,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玉奴咬唇,糾結著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如何,只得安慰說“韓府的保鏢都是好的,你一定會沒事的。”
韓錦辛直直地看了過來,眼神亮亮地,像是想要看到玉奴的心里。在這種灼人的眼神之下,玉奴更是說不上來自己的感覺。她咬咬牙將身上的一個荷包扯了下來,伸手將里面的一黃一白,兩粒用紙包著的藥拿了出來。
“這是我師傅臨走的時候給我的藥,白色的是解毒丸,黃色的續命丸,都是當世神醫陳半仙做的。你要是遇到了什么危險,就用它”像是想到了什么,玉奴有些懊惱地說,“不是送你的,每粒一百兩!”
從玉奴說要拿出藥開始,韓錦辛就開始笑,這時笑的桃花眼都變成了一條縫了。他連著荷包一起奪了過來:“謝謝玉奴,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死。”
“這藥是賣你的,這荷包可不給你,”玉奴伸手要去奪,被韓錦辛一個閃身躲過去了。
他將身上的二百兩銀票和一塊玉佩放在了桌子上,快活地說道:“這荷包就借我裝藥丸吧,我不白借,這玉給你作抵押。這下,我可不能死,我還要回來找你”娶你!
韓錦辛將手中的東西往懷中一揣,挺了挺胸,大有你要是不滿意,就過來扒我胸膛之意,玉奴咬牙切齒,卻毫無辦法。韓錦辛大笑著翻出墻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