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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金家祖母看到這一幕,恨得咬牙切齒卻又半點辦法全無,略微查看了金豹和金家嬸嬸的情況。她就清楚了一些,豹兒是身體冰涼,又被打了五十大板,身體虛弱,得需要修養,不傷及性命。
金家嬸嬸這邊就讓她有些氣惱,人好好的,看不出來傷勢,看起來只是暈過去了而已。
“沒用的東西,你自己兒子遭那么大的罪,也不知道護著,就在這里裝睡,你個爛貨。老的老的你沒看好,小的差點丟了性命,咋娶了你這個喪門星?。 ?
“祖母,你不要打我娘,我哥哥這樣又不是我娘給弄得,您別光找軟柿子捏吖,我娘這昏迷著,指不定怎么樣呢?娘,娘,你醒醒啊!”
秀兒本來不甚在意她這個極品哥哥的死活,只是這帷幔一撤發現自己娘也在里面躺著,頓時嚇得六神無主。待看完脈搏和心跳,這才舒了一口氣。原來只是暈過去了。舒完這口氣,她心里有點不滿,娘還是偏心哥哥。他得了這點教訓就心疼的暈過去了,也沒見對自己這么上心。
這邊腹議還沒腹議完,她看到自己家祖母撲上來,又是撓又是掐的,心下也是煩躁,不得不打起精神來應對,對著這攤事更是煩悶。于是,她越發打定主意早點嫁人。
“這地上這么涼,要是把豹兒給凍壞了咋辦,”外祖母抱著豹兒臉色十分的不好看,“有什么事把人救過來再說。那誰,還不來扶起你家主子休息去。還有,把這個小蹄子送去池塘淹死,都是她造的孽。賤人就是命硬,這樣都沒死你!”
說著,她還把金豹小心地放在了地上,轉身拿腳使勁地踩了紅柳幾下,只是這目光狠狠地看著不說話的玉奴,仿佛這幾句,這幾腳是沖著玉奴說的。
孫叔拿眼神詢問玉奴,得到玉奴的答復之后,才把地上的兩個人抬起來,帶到廂房去,按照原計劃分別處置了。
金家嬸嬸這個時候已經被金家祖母和秀兒一桶折騰,醒了過來。她抱著豹兒嚶嚶的哭,完全沒有跟玉奴對質時候的彪悍樣子。
祖母看到自己說完話之后,這些仆從都是問過了玉奴才行動的,頓時臉掛了起來。
她撇撇嘴,對還坐在地上假哭的嬸嬸說,“桂花你也是個不懂事的,有那功夫嚎,還不趕緊把豹兒送廂房取暖,金家可是三代單傳,豹兒出了什么事,你怎么賠得起!”
行了,有自家婆婆這句話在,今天兒子是徹底沒事了,說不定她還能給她們做主,討回些“公道”。
金家嬸嬸站起身來,揉了揉疼的屁股,哭訴道,“您可算來了,不然,您這外孫女不光是要害死您孫子了,連嬸嬸都不放過!”
金家嬸嬸不知道自己婆婆吃的那個閉門羹,還以為能討著什么便宜,忙不迭的告狀。
“有什么事進去說,”外祖母看著這邊討人厭的兒媳不順眼,看看那邊冷冰冰的外孫女也各種不舒心,把拐杖往地上一錘,“秀兒,錦娘你們讓奴才們帶著去休息一下,走了大半天也怪累的,一會兒吃飯時再叫你們?!?
秀兒聽到這里,轉身走了。自己在這里還有個專門的房間,比家里和祖母家的房間都好。她也看不上自己哥哥的那副德行,這次一定是做了什么壞事才落到自己這個厲害的表姐手中。自己娘親又是那副隨時都可以撒潑的樣子,真是丟人現眼,半點不想留在這里了。
那個叫錦娘的就是好奇打量這一切的女人,近了一些玉奴才看清楚她的長相。眉毛用炭條仔細的描過,趁著暗淡無光的眼眸,稀疏平常的長相中似乎帶著一股愁容。衣服雖然穿的很簡陋,但是洗的還是相當干凈的。她只猶豫了一下,就跟著秀兒走了,也沒有多說什么。
這邊外祖母讓眾人散去,走到正堂的位置坐下。
還沒得等她要說些什么,玉奴立馬跪了下來,淚流滿面地說道:“祖母,給孫女做主?!?
她家外祖母一向是偏袒她這個豹表哥的,就算是打完了表哥么,她也不會讓這件事輕描淡寫的過去的,勢必再要給自己討一個說法不成。
她爹爹反倒下了一跳,玉奴向來堅強,自己很少見到她哭的。這一次哭成這樣著實讓他震驚不少。
“表哥他并不是跟人私通被我抓住,他是要害我”玉奴坐著擦淚,把表哥想要破壞自己名節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她爹聽了越來越心驚,拍了一下桌子的扶手就要找那個小畜生算賬。他被祖母和嬸嬸攔住,要知道現在金豹可再經不起打了。
等到玉奴說完,堂上倒是一陣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