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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大娘子,像是平常你逮到了這般奸夫□□,都是如何處理。”玉奴早知這帶頭的婦人姓魯,便直接問了出來。
“做出這等事來,要是仆從男女都要浸豬籠沉塘”魯娘子鄙視地看了地上的三個人,“就是從旁協(xié)助之人也要抽上五十鞭子。”
“嗚嗚嗚”表哥和紅柳早就奄奄一息,只有金家嬸嬸還氣勢洶洶的想要反駁著。
“那像我表哥這樣,該怎么處理,”玉奴故意的繼續(xù)問下去,也把他所犯之事說與眾人聽,“我表哥勾搭我的丫鬟行那茍且之事,還想入我家行竊,這該這么算?”
“這丫鬟要是家生子或者死契,只需打死便可,用那臟身子勾引主家的少爺,自甘下賤便是不能饒了。要是生契也要打五十板子,然后送回原家。”魯大娘子知道玉奴的意思,半點也沒有憐惜的意思,“但凡偷竊,都是要報官的,但是,這是主子家的不上道的親戚做出的,一般也就打個幾十板子教訓一下就行,至于具體要怎么算還得小娘子做主。”
玉奴笑瞇瞇地看著地面上的三個人,假裝思考了一下,然后說到;“那就他們一人五十大板,麻煩魯娘子幫忙打板子。我就賣我們主仆最后一個面子,這板子就不讓男仆來打了。孫叔你再結好紅柳的工錢,打完把她送回她婆家。”
魯娘子得令,就帶著幾個健婦找了三個板凳,擺在院子里圍上帷幔,就是要開始打板子。金家嬸嬸嗚咽的更嚴重了,那樣子是想告訴魯娘子,她們打錯人了,要打的不包括她。
魯娘子心下跟個明鏡似的明白,這不金家小娘子在跟前都沒攔著么。這就是讓她們順手打了的意思,整治了這么多內外宅陰私事,連這點都明白不了,她也枉為連續(xù)三年好評度最高的娘子軍管事。
看到沒啥熱鬧事了,圍觀的街坊也就散了散。玉奴坐在院子中間看著也不說話。主家沒說撤,幾個雜役仆從也只能干等著。帷幔中不斷傳來竹板打在肉上的悶響以及疼的緊了的哀嚎聲。這三個人沒有一個好人緣的,剛才這一通鬧,大家只覺得解氣。沒想到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小娘子,這一爆發(fā)出來還挺能唬住人的。
虎子眼睛盯著帷幔,臉上的神情甚是快意,恨不得自己上去打這幾板子。想著自己之前種種被欺壓和原嫡母的咄咄逼人,恨不得就用這塊板子把這兩人打死算完。因著這樣的想法,臉上便帶了幾分猙獰之色,沒有平時憨厚平和的神氣。身邊的玉奴感受到了,抬起頭來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虎子,略有些憂心。這和善的弟弟原來也有她所不知道的戾氣存在。
就在玉奴想要說幾句,開導一下這個弟弟的時候,她爹帶著人急忙忙地從外面回來了,后面緊跟的是孫叔的兒子大成,這次的事情也是她拜托大成哥去告知的。不光是她爹回來了,這次她爹呼啦啦的帶著一大堆人回來了。
進金團頭上還冒著薄汗,一看就知道是急匆匆的趕過來的。看到自己女兒乖巧地站在院子中,急忙上去上下查看:“玉奴,你嚇死我了,你可好沒有傷到哪里吧??”
說著,這才把目光轉向帷幔圍起來的院中位置,這動靜像是在動用私刑。金團頭本也是個乞丐,得了團頭之名也是因為為人善良,從不欺壓別人,對待家里的仆從也客氣,所以,這發(fā)生在家里的打板子的事,他也是頭一回見,略有些詫異。
玉奴剛才只顧著思量長歪了的弟弟,連她爹進來也沒有注意,這一說話,她才轉過頭來,“爹,我沒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