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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崇之興致勃勃:“你們兩個成親吧!”
穆紫嘴里的茶水噴了一地。
“你說什么???”她懷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一定是自己聽錯了。
傅君宇也愣住了,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微微張著嘴看著軒轅崇之。
軒轅崇之重復(fù)道:“你們兩個成親吧。”
“???”穆紫尷尬的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了:“你這是什么意思......”
軒轅崇之說:“天帝這些天在給天承找媳婦,我便向天帝推薦了穆姑娘。”
傅君宇不悅:“胡鬧呢你?”
穆紫說:“不是,他找媳婦你拉上我做什么,我大他那么多歲.....”
軒轅崇之說:“你我都知道他的這個年齡就是個虛數(shù),何必在意年齡?你們別誤會,只是逢場作戲而已。”
穆紫眉毛都快飛到天上去了:“逢什么場做什么戲啊?”
“堵住天帝的嘴。”
傅君宇嚴肅道:“不行,我不同意。”
軒轅崇之咄咄逼人:“那你愿意娶一個不認識的女子為妻?”
“......”
穆紫擺擺手,尷尬道:“我...我不行的....”
軒轅崇之繼續(xù)咄咄逼人:“你真愿意看見天承娶妻嗎?”
“.....”穆紫愣了:“你這是什么意思,他娶妻關(guān)我什么事兒啊?”
傅君宇說:“崇之,你是不是在九重天上閑的皮癢了?好端端的上神不當(dāng)當(dāng)什么月老。”
軒轅崇之?dāng)偭藬偸郑骸澳阋詾槲覙芬獍。叶紴榱苏l啊?我告訴你,天帝已經(jīng)去找過月老了,他裝傻幫你瞞過去了。天帝為你娶妻是勢在必得的,你們兩個成親,一舉兩得啊。”
傅君宇氣惱道:“得什么得,這種事是可以這么隨便決定的嗎?”
軒轅崇之說:“只是一個形式而已,或者連這個形式都可以省略。你完全可以找理由不辦婚宴,讓穆姑娘住進碧華明宮即可。”
“你到底想說什么?”
“天帝要的只是個結(jié)果,你有了妻子,他不會管你是否辦婚宴。而且他更不可能親自來看你們是否圓房吧。”
穆紫一聽,尷尬的坐都坐不住了,眼神直往傅君宇那里飄。
只見他緊緊皺著眉,抿著唇,忽然往穆紫這里看了一下。
穆紫心里一驚,忙多開他的視線。
軒轅崇之說:“我若不是深思熟慮過,也不可能來找你。為今之計只有這樣。不過是個名號而已....哎..你別推我啊,你撒手.....”
“你趕緊走趕緊走!”傅君宇把軒轅崇之往門外推。
穆紫傻傻的坐在吊椅上,手中的茶都涼了,卻也忘了喝。
軒轅崇之走后,傅君宇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摸了摸鼻子,看起來似乎也有些尷尬。
傅君宇說:“你不用聽他胡說八道,那個,你要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嗯。”穆紫依然傻在原地,似乎還沒有消化剛才軒轅說的那些話。
而傅君宇的態(tài)度很強硬。
除了尷尬,她卻從心底里感覺出了一絲...
別扭。
好像還有一絲莫名其妙的失落感。
她不知道這些奇怪的思緒是從哪里來的。等她回過神,傅君宇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外面的冰天雪地里。
“.....”一轉(zhuǎn)頭,那把水墨繪制的油紙傘還好端端的放在桃樹下。
外面還在飄著紛紛揚揚的雪花。
穆紫想都沒想,一把抓過傘,披上大氅跑了出去,連桃林的門都沒有來得及關(guān)。
君宇生性畏寒,雪落在他的頭上化成水,會讓他生病的。
傅君宇御空飛行比較慢,她還可以追的上他。
大雪之中的五行天,一片素潔,人聲寂寥。
飛絮滿城,殘雪樓臺。
穆紫在空中急飛,寒冬臘月的風(fēng)刮過臉頰如同刀割,戴上帽子也絲毫沒有用處。
“哎?”余光忽然瞥見茫茫雪地之中一個黑色身影。
傅君宇沒有御空飛行,而是一步一步的在雪窩之中行走。穆紫急轉(zhuǎn)而下,落在雪原上,傅君宇的面前。
碩大的雪片已經(jīng)落滿了他的頭發(fā),肩膀。
穆紫將傘撐在他的頭頂上:“你又找死了是不是?這么大的雪還不趕緊走,磨蹭什么呢!”
“你怎么來了?”他一愣。
穆紫松開手,傘牢牢懸在他們頭頂:“你的傘忘拿了,我給你送來。”
傅君宇抬頭一看,恍然道:“哦,多謝了。”
“你快些回去吧。”穆紫搓了搓手,準備離開。
“阿紫。”
“什么?”
傅君宇頓了頓,才道:“如果真的到了毫無辦法,必須要按照崇之的方法做,你會介意嗎?”
穆紫一愣,笑著搖了搖頭:“他說的時候我的確嚇了一跳,但是在來的路上我想了一下,似乎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軒轅崇之連個招呼都不打就拋出了一記重磅炸彈,穆紫不被炸傻了才叫奇怪。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自己最在乎的是什么,為了目的可以做出犧牲的又是什么,逢場作戲而已,為何自己要那么介意。
傅君宇錯愕不已:“為什么?女孩子的名節(jié)不是最重要的嗎?”
穆紫說:“在我眼里,命最重要。”
“......”
“不過演戲而已。就算我住進碧華明宮,這樣的關(guān)系又能維持多久?明幽就給了我一年半的時間啊。”
聽到軒轅崇之不靠譜的提議,傅君宇第一反應(yīng)就是拒絕,下意識的拒絕。他從來沒有考慮過自己生命中會出現(xiàn)一個與自己緊緊相連的女子,而這個人,更不可能是穆紫。
在他這里,一切溫情都是拖累。
不是拖累自己,而是拖累了對方。
但聽穆紫這樣一說,他忽然有了豁然開朗的感覺。
是啊,只是演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