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長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穆紫在被玄蜂追殺的時候都沒跑的像今天這樣快。
跑回房間,穆紫“砰”的一聲把門摔上,把屋頂上路過的貓嚇得摔了下來,空中轉體三周半完美落地發出一聲凄厲的哀嚎。
她用背頂著門,雙目圓瞪,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宛尋被她的樣子嚇了一跳,從床上跳下來,盯著她的臉問道:“你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穆紫雙目失去焦距,渾渾噩噩的走到桌子前倒了杯茶,水從杯子里溢出來,淌了一桌子,順著桌布的流蘇往下滴。
“喂!”宛尋碰了碰她:“你到底怎么了,別嚇我?!?
“我的名聲今日毀于一旦?!蹦伦弦е齑?,眼里飽含淚水,仰頭把一杯茶灌了下去,水跡順著脖頸子蜿蜒而下。
“什么?”宛尋覺得她在開玩笑:“什么人毀得了你的名聲。”
“有?!蹦伦闲攀牡┑骸澳蔷褪俏易约?,就在剛才,我親手毀了自己?!?
“你到底在說什么?”兩人相處千年,宛尋還從沒有像今天一樣對穆紫的話如此不解。
穆紫頂著一張大紅臉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話還沒說完,宛尋就笑倒在地:“知道什么叫有因必有果嗎..哈哈....”
“尋姐姐,你不幫我想辦法也就算了,還嘲笑我。”穆紫十分不滿。
“想什么辦法?!蓖饘ばα死习胩觳攀兆。骸按簩m圖他已經看到了,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可是,我明天還怎么面對他?。 ?
宛尋詭譎一笑:“春宮你也已經燒了,尸骨無存,這件事并無他人知曉,你怕什么,裝傻不是你強項么?”
“誰的強項是裝傻了!”穆紫未經大腦破口而出,想了想認為重點不在這里:“你要我裝傻?”
“不然還能怎樣?”宛尋重新趴回床上去:“難不成明天你要跟他說‘哎呀,你可別介意那春宮的事,我不是故意的....’傻子才這樣干?!?
“可是太尷尬了?!?
“簍子已經捅了,就只能讓那個洞盡量小些。你要完全沒副作用也不可能?!?
穆紫哭喪著臉道:“我當時就不該買的,簡直手賤....”
“馬后炮有什么用。明天一早正常起床,正常洗漱,正常和他打招呼,就當什么事也沒發生過?!蓖饘ひ荒樒届o地分析:“這種事不適合解釋,不多說,也就過去了?,F在,不要再想了,睡覺。”
說完,宛尋直挺挺地趴了下去不再說話。
“喂喂喂...”穆紫看著倒下去的宛尋,萬般無奈。
這一晚,宛尋自是睡的天塌不動,而穆紫卻是輾轉反側,徹夜難眠,腦子里傅君宇和那副春宮交替變幻,揮之不去,被角都被她抓出了五個指印。
第二天,穆紫自是起晚了。樓下大堂里處處冒著早餐雪白的熱氣,柜臺前站著一個和媚娘模樣相似的女子,只是稍顯年輕,穿的比較正常沒有賣弄風騷,想來那就是媚娘原在青丘的妹子。
一個大桌子前,除了穆紫宛尋,其余四人都在,面前擺放著一大堆昆侖特色早餐,什么水煮盈衣草,烤欽原腿什么的,只是把這些東西擺到早餐桌上有些胃疼。宛尋是上神之身,一直不用吃飯,現在正在睡回籠覺。而穆紫折騰一晚上,現在肚子里空空如也,即便是頂著尷尬,也必須下樓吃飯。
傅君宇神色正常,精神似乎比在玄木之天的時候更好了些。衣著樸素,一身曳地靛青長袍,發冠白玉,飄逸清雅。穆紫躲在樓梯口轉角處,深深吸了一口氣,才踏著木梯走了下來。
四人皆仰頭望去,幻西云首先丟了筷子,道:“神女姍姍來遲,臉色不佳啊,怎么,昨夜沒睡好嗎?”
哪壺不開提哪壺!穆紫不動聲色地瞪了他一眼,故意不看傅君宇,道:“昨天狐三婚禮弄得我渾身累,現在還沒歇過來?!?
齊楚道:“昨日天承兄不也去了嗎?看著氣色倒還好?!?
傅君宇慢條斯理的吃著飯,笑道:“只要不處理公務,我氣色都好,你聽,連我嗓子都沒啞。”
“哎,當神君就是累,比當原來的仙君累不少吧,哎呀,我跟你說.....”幻西云很迅速的拉跑了話題,穆紫松了一口氣,坐下吃飯。
只是這頓飯吃的并不愉快,她總覺得傅君宇的目光若有若無的在繞著她轉,但凝神一看,他的目光卻又是望向別處的,弄得她以為是自己神經兮兮出了幻覺。
“宛尋姑娘呢?”齊楚問道:“她不下來吃飯嗎?”
穆紫答道:“尋姐姐一向不吃飯的,喝點晨露,吃些花瓣便不用再進食?!?
幻西云道:“那多沒趣,不知珍饈是何滋味。昨晚上我和齊楚去吃喜酒,那好吃的滿滿一桌子啊,都是昆侖特產,大廚手藝還好。更稀奇的是,昨晚的大廚是個女的??!長得還很清秀,皮膚很好啊.......”
幻西云一旦把話題拉到女人身上,沒有半天是停不下來的。穆紫一邊咬著筷子,一邊忐忑不安地往傅君宇那里看去。只見他垂著眼,帶著一絲笑容慢悠悠的吃著兩根青菜,似乎在聽幻西云扯犢子。那云淡風輕的樣子,壓根看不出有什么其他情緒。
宛尋那句話說錯了,裝傻不是穆紫強項,而是傅君宇的強項。
“嘗嘗這個?!焙鋈?,穆紫碗里多了一塊欽原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