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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羅剎在女孩驚疑的眼神里默然片刻,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俊美非凡的男人還是苦笑著默默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悄然無聲走了出去。
她知道了!正因為猜到了他想說什么,所以她提前先說了!
玉羅剎也覺得自己有點(diǎn)可笑,他都一大把年紀(jì)的人了,還去跟兩個小年輕吃醋。可他騙不過自己的心,哪怕那兩小年輕里面有一個是他親自送到白云城的吹雪,他心里依舊很不是滋味。
他這一生從不曾克制禁欲,也從不覺得自己會對一個女人動心,高高在上的魔教教主后院里養(yǎng)著各式各樣男女不分的無數(shù)絕色美人,最終卻還是栽在了自己小女兒的手上。
最可笑的是,不是他不想承認(rèn)自己動了真心,是她不愿意他承認(rèn)!
如此,等葉萱換好衣服出門,就在院子里逮到了一只看上去很惆悵的魔教教主,男人一襲黑衣,俊美臉上極其罕見的帶著幾分心思恍惚。
在一樹落花下這畫面著實(shí)有些傷感,但葉萱知道玉羅剎不怎么跟她生氣的原因,一想到他也是心虛怕被翻魔教總壇那無數(shù)姬妾的舊賬,她就覺得這還差不多。
剛剛洗漱過的葉萱一閃身出現(xiàn)在男人面前,白嫩如玉的皮膚上泛著嫩粉色,她的神色透著幾分疲憊。白云城久居海外風(fēng)氣開放,因此女孩兒身上穿著件裙裾飄搖的坦領(lǐng),以致胸口露出大片誘人的白皙。
她突然閃身出來,玉羅剎自然有所察覺,男人什么話都沒說,只是低頭沖她笑了笑。
他坐在那株盛開的合歡花樹上,單手撐著樹枝仰頭望天,帶著西域風(fēng)情的外袍凌亂不堪,于胸膛處敞開一大片,優(yōu)美修長的脖頸和結(jié)實(shí)火熱的半個胸膛全部曝露在外。男人那一頭極長的黑發(fā)隨意的散在身后,沖著她笑的誘惑無比。
這一笑堪稱絕色,偏偏葉萱并不敢對他動心。
不自覺往前走了兩步,回過神來又突然停下的女孩兒低低道了句:“玉羅剎……”
這老妖怪生的實(shí)在是極好,他內(nèi)功特效又旨在身周的掌控,若真有意要誘惑她,葉萱就覺得這實(shí)在是麻煩的很。
她真的很怕他!
而玉羅剎顯然也知道她怕的是什么,他只是忙伸出修長的雙臂一撈,就把那輕飄飄的女孩兒按到了懷里。他抱著她重新翻身坐回自己先前坐過的樹枝上。
“小丫頭,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所幸他早已有了決定,有些人注定是留不住的,玉羅剎暗暗嘆了口氣,注視著葉萱的俊臉上笑容依舊能迷死個人。
“只要你幫吹雪走出來,我就依你又如何?”
“此言當(dāng)真?”葉萱是真的怕,玉羅剎這個人看似什么都不在意,其實(shí)骨子里寫滿了霸道和自我,只看他愿意把親兒子送出去二十年,明明一人就壓的魔教高層幾十年不敢出一口大氣,他還覺得不夠非要找陸小鳳來演戲,連那些等到他死了才敢搞事的長老也要全部殺死。
他就是這樣霸道的人,教葉萱如何不怕!
西門吹雪喜歡她所以會來找她幫她騙陸小鳳,葉孤城喜歡她所以會寵著她讓她娶他,可若是玉羅剎喜歡她,葉萱覺得他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把她帶回西方魔教囚禁起來,甚至唯他一人可見才肯罷休。
“自然。”玉羅剎微微頷首,西門吹雪是他親兒子,要說不擔(dān)心那是不可能的。
葉萱心頭的大石終于放下了,“好,我應(yīng)了。他其實(shí),只是走錯了路而已,世間從來就沒有什么無情道!”
玉羅剎道:“此話何解?”
葉萱眨了眨嫵媚的桃花眼,這就要說她的前世了,純陽弟子都有一位仙人老祖,而她還見過那位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