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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小姐名下,但城主有令也不能不聽啊,但但是被小姐親自抓住又不一樣了。
很多時候,小人物反而知道的消息更全面,比如霞歌,她頂著易容站在這里本就是為了葉萱的計劃,但同時她也知道白云城和南王府的勾結。
不客氣的說,她甚至知道在場這些人接下來的命運。但問題在于她不知道自己將會遇到什么懲罰。小姐一直不允許女子往城主身邊靠,更是深恨西門吹雪每次出門要找四個名妓伺候他沐浴的壞習慣。
然而,她現在被自家小姐親自抓包了。
霞歌深深吸了一口氣,沒有理會在向她招手的陸小鳳,而是打起精神看向了手持毒砂自以為站位很隱秘的唐天縱,只要能夠拖延住時間,她相信自己還是有機會在小姐面前將功折罪的。
……
葉萱也很認真的看著南書房中的碧紗帳,老皇帝用的碧紗帳很美很精致,在月光中看來,如云如霧,那云霧中竟仿佛有個人影一般。
這里是禁宮重地,老皇帝很自信也很昏庸。但能當上皇帝的人,警覺性還是很高的。一挺腰就已坐起,可見他雖然年老,身體卻保養的很好。
“什么人?”
“奴婢王安,伺候皇上用茶。”
南書房太安靜了,安靜到年老的皇帝都察覺到了不對,他肅容道:“現在這里用不著你伺候,退下去。”
王安道:“是。”可他卻沒有退,不僅沒有退反而還抬手做了個手勢,隨即殿內就亮起了兩盞燈。
“王安,你要做什么?”房間里還有別人的影子,這就叫老皇帝心里升起不安。猛的扯開了床帳,他瞇著眼睛看去,黑暗中,果然有一個人影漸漸走近。
人影漸漸走近,到兩盞燭光照射下的地方,老皇帝終于看清了他的臉,但他身上的表情并沒有放松,他陰沉著臉,冷冷道:“太子!為何深夜驚動朕躬?你可知罪?”
他看似鎮定自若,但手心卻在漸漸發涼,今晚實在是太異常了,不該在皇宮出現的決斗,不該在南書房出現的人都出現了,老皇帝很難說服自己這里面沒有問題。
“父皇?你看這是誰?”穿著杏黃色繡四條五爪金龍太子袞服的年輕人笑了笑,他喊父皇的聲音里盡是揶揄。
燈光下又出現了一個人。
皇帝看清了來人,他臉色驟然變了,變得說不出的可怕。他不得不拂開紗帳從床上起身下來。
來人很眼熟,他白衣黑發,手上握著一柄形式奇古的長劍,正是葉萱等了很久的葉孤城。
“你不是太子,你是誰?”葉孤城就近在眼前,可老皇帝不錯眼看的還是南王世子。
他是誰?怎么會長的和太子一般無二?
老太監王安臉上帶著詭笑,看著自己舊主那一臉的心悸,他忽然道:“皇上想必不知他是誰?”
老皇帝搖搖頭,雖然心中驚惶不已,但多年皇帝的氣度還在,他問:“朕的太子呢?”
王安拍了拍年輕人的肩,道:“這位是大行皇帝的嫡裔,南王爺的世子,如今也就是咱們的太子殿下了。”
皇帝忍不住又打量了這年輕人兩眼,冰冷的聲音在大殿中冷厲而孤寂,“你們都該死。”
南王世子在笑,事實上從進入這間南書房開始,他臉上的笑容就沒有落下來過,“父皇,你怎么還不明白,該死的人是您,您該給孤讓位了。”
“亂臣賊子。”
皇帝雙拳緊握,全身都已冰冷。
現在他總算已明白這是件多么殘酷的陰謀,做為一個疑心極重的帝王,他自己多年不掌權卻也不肯放權給太子。
他懷疑太子不假,可太子也是他唯一的兒子,老皇帝竟是眼睜睜看著自己唯一的血脈斷絕了。
南王世子拿出了一卷明黃的圣旨道:“王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