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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歡看秦漠楊臉色。

何媽也意識到自己說走了嘴，趕緊打岔：“諾諾，快吃，快吃！”

飯桌上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大家都看秦漠楊。

秦漠楊先是一愣，而后一臉平靜地繼續吃飯：“諾諾問你，泊遠是誰呢？”

“是……”何家歡沒想到秦漠楊會問得如此直接，一時不知如何應答。

“是你舅媽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位故人。是舅舅必須努力學習的一位前輩。”秦漠楊替她回答，轉而問何家歡：“我說的對嗎？”

“漠楊，你今天非當著孩子面說這些嗎？”何家歡放下筷子。

“家歡，別再難為自己了。既然江泊遠是你難以割舍的一部分，能接受你，我就會學著坦然接受他。”秦漠楊幫何家歡拿起筷子。

“說得好漠楊！”何爸看出秦漠楊是真的喜歡自己女兒：“今天我高興，你這兒有酒嗎，咱倆喝兩杯？”

“我……我戒酒了。”秦漠楊看何家歡：“要不，你看我陪爸喝點啤酒？”

“是她不讓你喝吧？”何爸笑：“今天聽我的，快去拿酒。”

“姥爺，我給你拿。”秦諾跑去酒柜給姥爺找酒。

“諾諾，啤酒在冰箱冷藏柜里。”何家歡扭頭提醒秦諾，囑咐秦漠楊：“我爸血壓高，你陪他少喝點啊。”

“遵命。”秦漠楊起身給何爸倒酒。

日子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并且因為多了何爸何媽的照顧，越發滋潤了。每天早上不等秦漠楊動手，何媽就把早餐準備好了；白天何爸何媽在家沒事兒，洗衣服收拾房間，溜溜達達買菜；趕上工作忙，何爸還自告奮勇地接送秦諾；下班回家進門就有可口的飯菜擺在桌上。

只是沒過多久，何媽就開始催生計劃了。

“你倆結婚快一年了，我看感情也挺好，也該考慮要個孩子了吧？”飯后何家歡洗水果，秦漠楊在廚房幫何媽洗碗。

“問你倆話呢？”何媽著急。

“我們……我們不著急。”秦漠楊看何家歡。

“漠楊，你不會因為諾諾的緣故，不打算讓家歡要孩子吧？”何媽一臉嚴肅：“我告訴你，那絕對不行啊。有自己的孩子也不耽誤照顧諾諾的，剛好還是個伴兒。”

“沒有沒有，我做夢都想讓家歡給我生個孩子。”秦漠楊趕緊解釋。

“家歡，你怎么不說話？”何媽要何家歡表態。

“媽，好好的說這個干嘛？有時間你管管我哥啊，他倆不也一直沒要孩子嗎？”何家歡轉移話題。

“說你的事呢，你扯到你哥那干嘛？沒一個讓我省心的。”何媽抱怨。

何媽豈是問問了事的！

晚上，秦漠楊何家歡又一個床上一個床下的共處一室。他倆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狀態。何家歡坐在床上瀏覽網頁，秦漠楊打了地鋪，臨睡前坐在床邊的單人沙發上看書。

“漠楊，你幫我看看這兩件衣服哪個更適合諾諾，白的還是藍的？”何家歡趴在床邊，把平板電腦遞給秦漠楊看。

“拿不定主意就兩件都買吧，你拍吧，我幫你付款。”秦漠楊探過身子看。

“你倆睡了沒，我進來了？”不等倆人反應過來，何媽端著兩碗湯藥進來。

來不及收拾，秦漠楊只得伸腳盡量把地鋪往床下踢。

何家歡也急忙迎上去：“媽，你這是干嘛？”

“家歡，你記得隔壁張阿姨嗎？她兒媳婦結婚幾年沒孩子，去年抱了個大胖孫子。臨來時我就把她用的偏方要來了，很有效的。”何媽當真是有備而來：“來，一人一碗，趁熱喝。”

“媽，你能不能不瞎操心！”何家歡哭笑不得。

“家歡，媽這是一片好心，我喝。”秦漠楊擔心何媽再往里走看出破綻，迎上去端過藥碗，幾口喝進去。

“還是漠楊懂事，家歡，聽話，快喝。”何媽高興。

“我不喝，看著都苦。”

“你看你這孩子。良藥苦口你懂不懂。”何媽嗔怪。

“媽，媽。這樣這樣，時間不早了，您也該休息了，我監督她喝，我保證讓她全喝了。”秦漠楊解圍。

“那好，交給你了。”何媽往外走，不忘囑咐：“一定要喝啊，我熬了一晚上了。”

“好，好。謝謝媽！”秦漠楊送何媽出去。

“你怎么不鎖門啊，多危險？”見何媽出去，何家歡埋怨。

“噓噓”秦漠楊示意何家歡小聲點，何媽應該還沒走遠。

聽門外腳步聲漸遠，秦漠楊輕輕反鎖了門：“喝藥吧，何家歡。”

“你開什么玩笑，你知道這藥里都是些什么，你就亂喝。”何家歡不肯。

“孝順孝順，一定要順從老人心意才對嘛。喝吧，不太苦的。”秦漠楊明知道何家歡不會喝，故意逗她。

“不喝。”何家歡從床頭躲到床尾，秦漠楊從床頭追到床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