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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歡掛了電話：“諾諾，舅舅明天就回來，他給你留的作業你都做完了沒？”

“還差三張卷子呢，我本來打算今天做一張，明天做兩張的。”秦諾連聲說：“完了，完了。”

秦漠楊如期回來，給何家歡和諾諾都買了精心挑選的禮物。

吃了飯秦漠楊坐在書桌前，考了秦諾一些新進學的單詞，而后讓秦諾把出差前留的數學題拿給他檢查。

秦諾緊張，何家歡淡定。

秦漠楊看著秦諾的數學卷子，抬頭瞟一眼何家歡，提筆在卷子上打記號：“把我畫問號的題，在習題集里找同樣類型題各做五道。你負責找題，你老老實實自己做。”

秦漠楊把卷子和習題集遞給何家歡。何家歡拿起來發現所有她幫秦諾做的題，全被秦漠楊打了問號。

“補做三道吧，這些題諾諾都會的，所以我才代筆了。”何家歡求情。

“十道。”秦漠楊開始自己的工作，看都不看何家歡。

“啊，算我沒說。”何家歡趕緊改口：“諾諾，過來做題吧。”

做了差不多五十道題，秦諾何家歡困得都有些睜不開眼睛了。

“舅舅，我做完了。”秦諾把題交給秦漠楊。

秦漠楊看看卷子，又看看何家歡，嚴肅地問：“你倆接受這次教訓了嗎？”

“嗯。”秦諾點頭。

何家歡扭臉不看秦漠楊。

“何家歡，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經常幫諾諾做家庭作業。你是不是以為你字跡模仿得很像，連老師都被你蒙過去了，就可以瞞天過海了？”秦漠楊拿起何家歡做的卷子給她看：“人如其字你懂不懂。你就是再模仿，也總有筆畫寫出格、解析算式排列不規整的隨性行為。不服你自己看。”

“舅媽，你這兒是沒我對得齊。”秦諾湊過來好奇地驗證。

“嗯，舅媽下次注意。”何家歡反駁：“一個單詞寫十遍，一段課文抄三遍，一樣的習題反復做。我替諾諾做的都是這種浪費時間又毫無意義的作業。”

秦諾點頭。

“你又來了，反復練習是為了強化記憶，溫故知新，到你嘴里怎么就成了浪費時間了呢？”秦漠楊能整治何家歡生活沒規律、時間觀念差，可他始終引導不了她的思維方式。

“秦諾，我警告你，你以后再敢讓你舅媽給你寫作業，我就……”約束不了何家歡，秦漠楊只有去管秦諾。

“你就把舅媽送回老家放羊。”秦諾不用秦漠楊提醒，自己提出懲罰方案。

“哈哈！”何家歡秦漠楊都忍不住笑起來。

日子就這樣相互陪伴在一起一天一天過著。何家歡全心全意地照顧秦諾，秦漠楊無怨無悔地守護妻兒。沒有血緣的親子，有名無實的婚姻，秦漠楊與何家歡都麻痹著自己沉醉在這場團圓里，緘口不言刻骨銘心的過往，也從不奢望難以企及的未來。

可到底還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