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劍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天說好了和爸爸一起去公司。”顏佑之人小小的,表情卻嚴肅的像個大人。
他完全不知道,頂著一張小孩子臉的他,做著大人的表情,站在陽光中,有多么可愛。
閆母道:“那是你父親工作的地方,你去做什么?”
“我就去看看。” 在閆父出門的時候,顏佑之果然跟了上來。
顏佑之是跟著閆父一起進的公司。
二十多年之后,他不止一次的來到這棟大廈前,那時候這棟大廈已經不屬于閆氏,里面也不再是閆氏企業的員工。它早已被政府拍賣。
他一路上跟著閆父,途中不停的有人問夸贊他可愛,尤其是得知他是閆董的兒子之后,看他的眼神越發甜的發膩。
在里面轉了一圈,人人都知道他是董事長的兒子。
很好,這樣更方便他行動。
跟著閆父在辦公室里待了一會兒,他就借口說要上廁所,去了樓下食品安全監測部門。
這樣一個全公司安保最嚴密的地方,即使他是董事長的兒子,但這樣的地方也不是隨便誰都可以進去的。 他居然沒有花什么精力就進去了,這里居然已經松散到這種程度,那是不是只要是個商業間諜,就能夠進來對閆氏做點什么?想到這里,他臉色不禁發沉。
他在里面轉了幾圈,并不確定里面那些食品是沒有經過安全監測的有毒食品。
既然是有毒食品,恐怕不在這里,而是在下面的廠房之中。
之后他又跑到公司的監控部門。
監控部門的人早已經從監控中看到他是閆董事長親自帶過來的,又聽他說是閆董事長的兒子,對他在監控部門里面安靜的待著,也沒有說什么,甚至還逗他玩。
顏佑之主要目的是要弄清楚監控系統里面的安全漏洞。
畢竟有監控系統在,想要投毒,必定是對公司監控系統極為熟悉,才能找到其中漏洞,神不知鬼不覺的做成這件事。
這也是為什么事情發生后,閆氏集團在收回所有有毒食品,公關說此次事件是商業間諜的投機分子做的,沒有人相信。
確實,這樣一個商業巨頭,不論是公司管理,還是安全質檢,何等嚴密,投毒又豈是那么簡單就能辦到的一件事?
監控攝像中并不能看到李全德的辦公室內部,只有門口地方可以看到進出的人。他起身跑到樓下辦公室,見到他在里面打電話,不過外面墻面全部是隔音的,并不能聽到里面在談什么。
透過隔音的磨砂玻璃墻,可以看到這個時候的李全德相較于二十年以后的他,要年輕許多,才三十多歲的他遺傳了他母親張嫂的好相貌,面目英挺,長得和張嫂十分相似。
張嫂是未婚生子,張嫂姓張,李德全要是跟張嫂姓,應該也是姓張才對,可他姓李。
對此他并沒有追根究底過,知道他是當年投毒事件的間諜后,已經沒有了當年讓他入獄的證據,他是直接買通了黑幫,讓他沉尸。
對于趙氏企業,他完全是按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趙氏當年怎么對閆家的,他通通盡數還給趙氏。
在看到李全德要從辦公室里出來,他微微一笑,在他打開門的時候,一把撲了上去,抱住李全德:“李叔!”
李全德一愣,蹲下~身體:“佑之,你怎么來這了?這里可不是給你玩的地方,李叔還有事,乖。”
顏佑之燦爛地笑著抱著李全德的脖子不松手:“我和李叔一起,我保證不打擾李叔!”
☆、第80章番外顏佑之
接著整個一天他都纏著李全德。
她才五歲,李全德并不如何防著他,他便跟著李全德走遍食品安全監測與檢測部,連下面廠房的人都知道了他。
之后的幾天,天天如此。
同時,他從網上買來一些針孔攝像頭和微型監聽系統,在去李全德辦公室玩的時候,放在花盆里,沙發旁,辦公桌下等等,還注入了后世的手機木馬到李全德的手機中進行監聽,他的電腦中也植入了木馬。
這些他曾經在趙氏企業做臥底時就做過。
除此之外,檢測部門的其它地方他也放了一些,隨身還帶了一只錄音筆。
倉庫里貨物很多,轉了幾天都沒有發現究竟是哪些貨物是有毒的,不過好在,很快就有了收貨,從監聽系統里,居然監聽到李全德和趙氏企業的老總的電話。
他立刻操作電腦,將他們的對話錄制下來,又用新買的錄音筆錄了下來。
回到父親辦公室之后,等父親閑下來過來摸摸他的頭,要和他玩一會兒的時候,故意獻寶似的舉起筆:“爸爸你看,我的錄音筆!”
幾天下來,他已經完全能控制自己的情緒,扮演一個孩童。
閆父將他抱在腿上,“今天怎么沒下去找你李全德叔叔玩了?”
顏佑之故作天真一笑,“我喜歡和爸爸一起玩,爸爸,我的錄音筆可以錄音,我放給你聽。”
他一按錄音筆按鈕,就聽到里面傳來聲音:“那批貨物已經開始流入市場。”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不會有人發現。到時候就推到奶農身上就好。”對話中的人低低一笑,“飼料和養殖都獨立于公司產業鏈之外,公司和奶農都是外部交易,本身就存在著安全風險,更何況是國家免檢產品。”
“到時候你別忘了你承諾的東西。”
到此電話就掛斷,沒有繼續說,至于對話那頭說了什么,顏佑之并沒有放上去。
閆父開始聽的時候還面帶微笑,聽到后面已經面沉如水。“這東西你哪里弄來的?”
顏佑之打了個哈欠,“我把筆不小心落在李叔叔辦公室了,回來后就有啦。”
閆父可以說是和李全德一起長大的,怎么可能聽不出錄音筆中人的聲音?他怎么都想不到,會在背后捅他一刀的,會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他視為兄弟的人,氣的拳頭緊緊捏住,若不是怕嚇到年幼的兒子,怕是要一拳砸出去。
顏佑之天真地問:“爸爸,什么叫那批貨物已經流入市場?是我們家的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