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劍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告訴發生了什么事?”方若爾有種仿佛全天下都知道了,只有她被蒙在鼓里的感覺:“你剛剛那些話什么意思?”
葉慎之煩躁地說:“你只需要答應我以后不再和他見面!”他猛地捶了下方向盤,拳頭握的發白。
方若爾道:“我沒有見他,陶穎說知道柚子為什么突然離開的秘密,我去見得陶穎。”
葉慎之卻突然發起火來:“柚子!柚子!你就這么放不下他是嗎?只要聽到關于他的消息,誰叫你你都跟他走是嗎?”
方若爾道:“她是我表姐,如果連和她出去說話都不能,要防著……”
后面的話她沒有說出來。
說起來,她的世界一直簡單的令人發指,除了搞研究,就沒有想過其它。
她對人的防備心確實很重,卻沒有重到隨時都覺得有被害妄想癥。
葉慎之也知道,這件事其實怪不得她,誰會知道方家姐妹這么喪心病狂。
想到自己被下藥,葉慎之如同被惡狗咬了一口,渾身都惡心。
以葉慎之的驕傲,被人算計之后不報復回去,根本不可能。
“以后有什么事,去哪里,見什么人,都提前告訴我一聲,讓我心里有個數,不至于擔心。”他將她抱在懷里,在極度的憤怒、擔心、焦急之后,見到她平安無事,他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之前被下藥的后遺癥出來,讓他有些頭暈虛弱。
方若爾也知道讓他擔心了,安靜地抱著他的腰,臉貼在他燥熱的胸前,“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心口內膨脹的怒氣就像一個氣球,被人解開了氣球的入口,片刻功夫,氣全消。
他有些無奈地揉了揉她的頭發,“沒什么對不起,只是有些擔心你,你沒事就好。”
兩人抱了一會兒,他才松開她,“你躺著睡一會兒,我們回家。”
若爾躺在椅背上,握著他溫熱的手掌,怎么也不放手。
葉慎之又揉了揉她的頭發,掛檔,“我開車呢。”
方若爾道:“抓著你的手,我安心。”
“睡吧。”葉慎之一只手開車,一只手握著她的手。
方若爾眼睛眨了眨,“你怎么會找到我?怎么會知道我在這里?”
葉慎之笑,“你就是躲到天邊我都能把你找到。”
“真好。”方若爾幸福地感嘆了一句,“慎之,你別擔心我,不管在哪里,我都會保護好自己。”她認真地說:“我已經很強大了。”
這些年她一直沒有停止過對武術的鍛煉,曾經周父讓她學的一些東西,她都已經停了,唯獨在自我保護這一塊,她堅持至今。
這也是為什么她失了一只手,陶穎依然不敢正面和她對上的原因。
兇殘,武力值強大。
葉慎之知道她每次工作完之后,都要最少睡上半個小時才能恢復精神的習慣,握著她的手用力緊了緊,“睡吧。”
“嗯。”她闔上眼瞼,很快睡了過去。
之前遇到顏佑之的時候,之所以那么快睡著,也是跟她上了一天班,大腦精力耗盡有關。
她原本大腦就處于消耗過度需要休息的階段,收到陶穎信息和陶穎出去,那被‘長島冰茶’又是高濃度的酒,對當時的她基本比蒙汗藥還管用,直接就倒了。
之后因自身對外界的不安全感,使得陶穎在對她不懷好意的時候,還能掙扎著醒來,那玻璃杯敲了陶穎的頭逃了出去,可在遇到顏佑之之后,心神徹底放下,才會那么干脆的睡了過去,睡的那么沉。
如果當時遇到她的是除了顏佑之、葉慎之之外的任何一人,她都不可能那么沒有防備的入睡。
陶穎在被方若爾在頭上砸了之后,大腦一陣眩暈。
說起來,她還是不夠狠,要真是狠的沒下限了,趁方若爾醉了后,直接給她開個房間,叫幾個人進去扒了她的衣服,拍幾張艷照放出去,她和葉慎之的婚事也就黃了。
這種事情陶穎不是做不出來,而是對方若爾做不出來,她再怎么不喜歡方若爾,方若爾都姓方,她對她的厭惡屬于人民內部矛盾,沒有想過把人民內部矛盾放大到不可收拾的局面。
她叫她來,不過是為了引她離開,引出她后面的葉慎之,成全方若華而已。
可惜,她不夠狠,她手下的那條狗卻夠狠。
在方若華表白失敗后,藥性發作,直接把她帶到酒店的房間去,叫了鴨過來。
而房間里面,早就備好了攝像頭。
原本這些,都是為葉慎之準備的。
陶穎看到這些的時候,氣的狠狠一巴掌朝那男人扇了過去:“誰準許你自作主張的?”
難男人擦了擦唇角流出的一絲血跡,眼神陰鷙:“你狠不下心去做的,我替你做。”
“那我也沒讓你找人去強!奸她!”陶穎氣的將手中東西一把向那男人砸了過去:“你有沒有腦子?我要的是方若華和葉慎之兩人親密照,不是這種……”她氣的嘩一聲將桌上的東西通通掃了下去,怒吼道:“tmd!你知不知道她是我妹妹!”
陶穎簡直要氣瘋了,她身后的男人卻走過來從她背后抱住了她,雙手按在她鼓脹的胸前,陶穎轉過身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男人被扇的頭往旁邊一歪,舔了舔唇角,狠狠地朝她壓了過去:“你不是一直說討厭你那妹妹故作清高嗎?只要有這些東西在手,不怕她以后不停你的話!”
陶穎對他一口咬了下去:“你tm的你我滾!”
至此,陶穎方若華兩人徹底決裂。
葉慎之自控力強,而且男人只要泄出來,怎么都方便,女人卻要差一點,尤其是方若華這樣的,發現自己中了春~藥,還被心上人用那樣的目光看著,心都碎成了玻璃渣渣,等意識到自己也中了春~藥時,已經來不及,基本上糊里糊涂的被一個男人帶到了酒店的房間里,然后那男人就自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