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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完,方詠康就按在了桌上的按鈕上,滿是不耐地說了一聲:“送客!”
即使已經跟他夫妻這么多年,現在已經脫離方家,在面對方詠康時,周妍依舊底氣不足。她望著門外明媚燦爛的陽光,深吸一口氣,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咔咔坐上自己的車,想了想,還是跟方岱岳打了個電話,聯絡下母子感情。
方岱岳接到母親電話時還挺意外,畢竟,他和母親的關系和陌生人差不了多少,之后周妍又是說了幾句類似于關心的話,他更是莫名其妙。
幾句話后,周妍忽然想起網上盛傳的葉慎之和方若爾已經領證的事,問道:“岳岳,你姐和新能源的董事長結婚的事是真的嗎?”
方岱岳條件反射地就說:“那都是網上瞎說,怎么可能是真的。”方岱岳未盡之詞是,就算要結婚也要先相互見家長,訂婚定日子,哪里會這么倉促。
周妍卻聽成‘都是假的,不可能’,兒子和女兒自小感情深厚,他說的話總不可能有假,葉家怎么可能會娶方若爾?“行,我知道了。”
“媽,那沒別的事我掛了。”
周妍已經撲通把電話掛了。
方岱岳拿著電話,覺得莫名其妙,難道母親打電話過來就是問姐和姐夫的婚事?
說到這個問題,他也十分好奇,干脆一個電話打過去問問。
其實好奇的何止是他?葉慎之的四個小伙伴同樣很好奇,全都殺上了門:“慎之,聽說你結婚了?太不夠意思了吧?結婚了都不和哥們兒說?”
四個小伙伴還是被傷到了,從小穿開襠褲就一起長大的朋友,這些年對葉慎之更是馬首是瞻隨叫隨到,要是他結婚連他們都不請的話,那著朋友也當到頭了。
葉慎之正在家和方若爾鬧矛盾呢,昨晚上兩人徹夜戰斗,從房間戰斗到客廳,從床上戰斗到沙發,從地板戰斗到廚房。
方若爾現在恨死了葉慎之,躺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補眠呢。
葉慎之倒是神清氣爽,在四個小紈绔過來串門的時候,從方若爾家打開了門。
四個小紈绔指指這邊,又指指這邊門,納悶地說:“慎之,我怎么記得你是住這邊?”
葉老大在家穿著舒適隨意的居家服呢,寬松的白色上衣淡藍色長褲,腳下是棉質的藍白相間的格子拖鞋,手中握了杯牛奶,渾身上下散發著數不出的舒服愜意。
四個小紈绔看到他手中拿的是牛奶而不是紅酒的時候,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吃驚地驚叫了一聲,被葉慎之凌厲的一眼,堵的驚叫聲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嚨里。
葉慎之坐在簡約的長椅中警告地說:“你要是想將她吵醒,聲音還可以更大點。”
驚叫的那個小紈绔立刻捂住嘴巴,望著明顯是隨手扔下的圍裙眼睛瞪的更大了。
聲音卻不由自主的壓低了下來,顯然是對方若爾的起床氣深有體會:“臥槽,不是方若爾在這里吧?”
“外面傳言不會是真的吧?”
“你們同居了?”
另外三人嘴巴立即都張成了o型,聲音壓得一句比一句低,“居然和方若爾?”
這簡直比聽到了世界末日還要恐怖啊!
其中一人立刻注意到葉慎之話里的意思,笑的蕩漾的不行,不斷的挑動著飛舞的眉毛:“到現在還在睡,有奸情,從實招來?你們昨晚都做什么了?”
話音剛落就被葉慎之一腳踹了過來,他連忙扭身躲開。
其他人也道:“擦,真沒想到啊,你們什么時候開始的?”
葉大少斜斜地睨了他們一眼:“你們過來就是問這些?”
“就這些?還是不是兄弟啊,結婚的事都不和我們說?這事到底真的假的?”
話還沒問完呢,葉大少就抬起了下巴,笑的別提有多騷包得意了,臉上就差沒寫著:愚蠢的凡人們,羨慕嫉妒恨了吧!
四個小紈绔都恨不得噴他一臉:鬼才會對你羨慕嫉妒恨啊!正常人都不會喜歡上方若爾吧!你小時候就已經夠奇葩了,現在加上一個更加奇葩的方若爾,真為你們的后代擔心。
不,是為我們的后代擔心。
四個小紈绔想到自己從小就是被葉慎之無良的欺壓長大,還像m一樣欺著欺著就被欺習慣了,他們已經預想到自己以后的兒子在葉慎之和方若爾的孩子面前,會是什么樣了。
兵慫慫一個,將慫慫一窩,媽蛋,他們是要慫三代的節奏么?
想了想,還是勸道:“慎之,大家畢竟都認識這么多年了,方若爾那也是我們哥幾個看著長大的。”
后面一個人補充:“雖然她可能根本就不記得我們。”
“去!”前面說話的小紈绔用胳膊肘子搗了后面人一下:“不過方若爾那人,一看就較真兒,形式婚姻什么的,真不適合她……”
葉大少聽著就覺得不對味了,下巴揚著睥睨著這些凡人:“誰告訴你們是形式婚姻?”
“臥槽老大,你不是來真的吧?”
“真結婚啦?”
“老大你別想不開!”
葉慎之直接就是一句:“滾!”
方若爾聽到聲音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被吵醒后腦袋疼的厲害,氣壓低到快要電閃雷鳴了,去洗手間洗了臉刷了牙,剛走出房間門,就聽到這么一句,揉了揉眼睛好奇地問:“誰想不開?”
四個小紈绔一看到她就立刻整齊劃一的舉起手:“我!我想不開!”又整齊劃一地朝他揮了揮手:“嗨~小若爾,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
“記得。”她神情還有些迷糊,臉上還濕漉漉的,明顯剛剛用清水洗過。她坐到沙發上,接過葉慎之手中的牛奶喝了一口道:“甲乙丙丁。”
“還有,我一點也不小謝謝。”
四個小紈绔立刻雙手合十,就差沒有跪地求饒了:“小姑奶奶,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