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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離的遠一點,才退開半分,火爐就像成了精著了火,伸出就一只結實的鐵臂將她整個人給禁錮在火爐上,背對著火爐,火爐下面的鐵棍就對著她一直搗呀搗。
夢 里的她忽然就響起秦馨青春期時,嬌羞的和她說過的一則小笑話:有個女人去泡溫泉,找了個猛男去給她做按摩,猛男將她身體外面都按摩完后,突然脫了褲子,猛 地擠進女人的身體里面,女人驚呼一聲,問:“你在干嘛?”猛男說:“給你按摩完了外面,現在給你按摩按摩里面。”
若爾現在就有種被按摩里面的感覺,舒服的讓人直哼哼。
她性格本質上是崇尚天人合一順其自然的思想,痛了就哭,開心就笑,感到壓抑就離開,覺得舒服就享受。
她整個人都全身心的投入和享受這次按摩,絲毫不加以掩飾。
這種純粹的生理反應讓葉慎之整個人都像是進入了一種身與靈的雙重交融,個中滋味簡直難以描繪。
他雖沒有過別的女人,理論知識卻絲毫不差,知道很多夫妻或男女在身體交融時,根本達不到這種水乳~~交融的境界,自信又自負的他越發覺得,這些年他等待方若爾都是正確的,方若爾就是他命定的女人。
方若爾純粹的反應給葉大少的第一次帶給他從未體驗過的絕妙享受,完事之后還不愿意退出來,就這么一直抱著她貼著她沉睡過去。
方若爾被按摩的舒服了,也不再掙扎,累極的進入深度睡眠當中。
次日清晨,她就再度被一種難耐是酥麻給撐醒。身體略微動了動,就感覺像套了什么東西,而隨著她的動作,被套住的物什如塞子一般將她身體給緊緊堵了起來。
兩人一直到傍晚時分才算真正離開房間。
葉慎之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然后抱起賴在床上怎么都不肯起床的方若爾進了浴室,幫她清理梳洗了后,穿上衣服,找齊了兩人所需的證件,抱著去了車庫,將她放在副駕駛的位置,放平了座椅,讓她繼續睡,自己開車往民政局的方向駛去。
民政局這時候已經下班,不過他之前打過招呼,依然有人在里面專門等著他過來。
見方若爾還在睡,他干脆再度將她抱起,直接順著長長的階梯抱到民政局里面,才將她放在椅子上,靠著自己肩膀,將兩人的相關證件遞給工作人員。
等到要拍照時,葉慎之才不容許她睡了,將她推醒。
方若爾感覺自己就沒這么累過,身體軟綿綿的,除了睡覺,什么都不想動。
葉慎之累積了二十多年快三十年的精華啊,一個晚上過足癮了,可憐了方若爾,從開始的盡興,到后來,葉慎之只要黏上來,她就恨不得把他踢飛出去,偏偏他像是有肌膚饑渴癥似的,一定要摟著她睡覺,摟著摟著精力旺盛的他就擦槍走火。
拍照過程中,若爾一直眼皮低垂著,沒精打采的樣子,照片拍了好多張葉大少都不滿意,這可是跟隨兩人一生的照片,極度完美主義者的葉大少怎么會容許他們的結婚照上有一絲瑕疵。
可惜方若爾實在不配合,實在逼急了,休息不足導致起床氣十分嚴重的她直接往起一站:“不拍了!”
葉 大少從來都不是好脾氣的人,不過他知道讓她這樣精神不振的主要罪魁禍首在他,況且四年朝夕相處,他早就知道,沒有睡好的她起床氣有多大,這一點他能理解, 兩個人在一起生活,原本就是相互理解相互包容的,他既然決定和她在一起,自然不光是接受她的缺點,也要包容她的缺點。
就是葉大少這樣自信到有些自戀的人,也知道自己身上是存在缺點的。
不過葉大少從來都認為,任何事情都是相對的,即使是缺點,別人看來是缺點,他看著還是優點呢。
他耐心地哄著她,最終拍出來的照片效果:他正襟危坐意氣風發,她眼含怒火殺氣騰騰。
兩人肩并肩坐在一起,照片中兩人金童玉女一般看著都格外精神。
“你這十分不樂意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葉大少唇角都快揚到耳朵邊了,極力壓都壓不下來,翻來覆去的看著手中的兩個紅本本,為掩飾自己飛揚的心情,他開啟毒舌模式。
為他們兩人而加班的工作人員瞅著葉慎之那別扭又傲嬌的模樣,心底萌的血直噴:葉慎之本人一點都不像電視網絡里看到的那么高冷,和方若爾在一起的樣子簡直是巨型萌物啊!果然他們倆才是真愛!
葉慎之心滿意足地將兩個小紅本本珍而重之地收了起來,向兩位工作人員表示感謝并表示歡迎他們來參加他和方若爾和喜宴之后,雄姿英發地再度將她抱了起來,將她的頭摁在自己懷里:“我有在,放心睡吧。”
方若爾在他懷里蹭了蹭臉,被他折騰了這么久,早沒了睡意,起床氣也漸漸消了。
這個時候她才后知后覺的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人,就是即將要和自己過一生的人。
她瞬間有些恍惚了起來,心里既極度平靜的接受了這件事,又仿佛難以置信。
過去她一直以為顏佑之才是要和她共度一生的人,所以她放任自己全然接受和依賴他,讓他徹底進入自己的世界,在自己的心臟扎根發芽,占據她整個世界,她的精神,她的感情,她的生活。
直到有天,他突然離開。
就像已經爬滿你整個經絡與血液的樹根突然連根拔起,抽筋帶血,讓她痛的像死過一次般。
那時候她突然就意識到,年輕的時候,我們以為很重要很重要,重要到會承受你生命一半重量的那個人,其實只是你生命當中的一個過客,他們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為的,不過是給年少懵懂的你,狠狠上一課。
當你真的和一個人定下了,領證了,就會生出和她現在所有的瞬間怔愣的情緒,恍然大悟一般想到:哦,原來要和我度過一生的,就是這個人啊!
我們曾經幻想過無數次,期待過無數次的人,原來長這個樣子。
她雙手勾著他的胳膊忽然開口叫道:“葉慎之?”
“嗯?”他眉眼一垂,嚴重光芒飛揚恣意。
她只是看著他如同夢囈一般又叫了一聲:“葉慎之?”
“怎么了?”他恣意飛揚的眼神里帶了一絲擔心。
方若爾忽然就哽咽難當,緊緊抱著他的脖子,埋在他胸口嗚嗚地哭了起來,眼淚如同決堤一般,灼熱的眼淚打濕他胸前的襯衫,淚水透過單薄的衣衫,燙的他心都揪著疼。
他心臟陡然抽緊,慌張地抱著她:“若爾你怎么了?沒事沒事,有我在,告訴我怎么了?”他突然想到昨天晚上他太放肆了,自責又心疼道:“是不是身體哪里不舒服?”
方若爾只是搖頭。
葉慎之緊張的抱著她連忙向長長的階梯下面跑,修長的長腿三步跨作兩步。
方 若爾在他懷中埋著臉,好一會兒才紅著眼睛抬起來,濕漉漉的眼底掩藏不住濃濃的委屈,委屈的像個孩子一樣控訴的文:“為什么現在才找到我,為什么沒有早早就 找到我?為什么現在才來?”這時候她眼底的傷痛沒有任何遮掩,直直白白的曝露在葉慎之面前,她委屈地哭著說:“葉慎之,你遲到了!”
葉慎之,你遲到了!
一句話,讓他心如刀絞,痛徹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