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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婆點(diǎn)了點(diǎn)頭回道:“王灶,我看這小兄弟所言極是,我們身為鬼身,不吃不睡也就罷了。你們乃生人,如此折騰怕是吃不消。冥界已經(jīng)被封,暫且無需多慮。”
王灶俯下身聽了聽宇文及雨的呼吸,雖然很微弱,但是平穩(wěn)如水,性命應(yīng)是無憂。
“好吧,《葬經(jīng)》應(yīng)該是保住了小雨的性命,索性我們就在這‘鹿鳴寺’中歇歇腳,等她醒過來再做打算。”王灶回道。
王灶又一轉(zhuǎn)頭望向了飄在空中的紫色刀一柱,一拱手作揖道:“刀……不……岳父大人,您就安心吧,小雨她性命應(yīng)該無憂!我們一行人已踏入陽間,您暫且回葫蘆中去,免得凡人看見心中起疑,如若再費(fèi)口舌解釋,恐怕……”
沒等王灶說完,刀一柱心下沉思喃喃道:“嗯……小婿說得……在理!好生照料我女兒!”說罷,刀一柱嗖地一聲鉆進(jìn)葫蘆中。
這時(shí),便聽到“鐺鐺鐺”幾聲,王灶尋聲看過去,原來是劍客正拿著銀劍劍柄不停敲著寺門。
“對(duì)了,他叫什么名字?”王灶站起身向梅后陸問道。
“不知道,他從來沒說過。”梅后陸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早就忘記了,我只知道我是郭璞的孫子,必定姓郭。”劍客毫無表情道,繼續(xù)敲著寺門。
王灶朝劍客走了過去說道:“你是郭璞之孫子當(dāng)屬前輩。郭前輩,之前有些誤會(huì),還大打出手,實(shí)屬不該,現(xiàn)如今小雨也救活了,不如我們冰釋前嫌如何?”
劍客收下銀劍跨于腰間,低聲說道:“我卻是殺過你妻子,你若恨我自有你的道理,我也無話可說。還有,我雖比你多活幾百年,但你不用喚我前輩,你我兄弟相稱便可。”說完劍客瞄了一眼王灶。
“兄弟?……”王灶一時(shí)間不知如何作答。
正在此時(shí),只聽寺門里面有些動(dòng)靜,過了會(huì)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待開了一條縫隙之后,有一個(gè)和尚探頭從縫中瞄了過來。
“你們是誰?要做什么?”和尚開口道。
王灶一拱手,做禮道:“大師,我們一行人從他鄉(xiāng)而來,路經(jīng)此佛家貴地,如今天色已晚,可否容我們借宿一宿?”
里面的和尚抬頭望了一眼天,眉頭一皺答道:“天色已晚?現(xiàn)在明明是晌午時(shí)分。”
王灶也看了一眼天空,卻是晴空萬里,不像是傍晚,心里暗嘆不好,剛剛從冥界出來,一時(shí)間分不清時(shí)辰說順了嘴。王灶正欲改口,怎料和尚有些不耐煩道:“去去,到別的地方借宿去,本寺院不接待閑雜人等!”說罷,就欲合上大門。
王灶一聽著了急,趕忙連連作聲:“等等,等等。”誰知?jiǎng)投挷徽f抽出銀劍,一把插入門縫,直插得劍柄磕到了寺門上,劍刃險(xiǎn)些劃到門后的和尚。
“你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莫非要強(qiáng)行入寺?!”和尚急了眼怒道。
梅后陸一看,心道佛家大院舞刀弄槍這可不得了,上前趕忙攔下劍客,說道:“郭……郭兄,等等……”
劍客沒理會(huì)梅后陸,扭頭看了一眼王灶,說道:“我可以將他催眠,讓他乖乖給咱們開門如何?”
這時(shí),梅后陸大驚失色道:“不可不可,佛家重地,這么做可是會(huì)遭天譴的!”
“難道你們的天譴遭的還少么?”劍客冷冷地說道。
寺門對(duì)面的和尚注意到了說話的梅后陸,表情吃了一驚,朝著梅后陸上下掃視了幾番后問道:“你這穿著打扮……可是書生?!”說話間,和尚又將寺門微微打開了少許。
梅后陸也是一愣,趕忙回道:“在下雖是書生打扮,但是卻并未考取功名,平生喜好讀書,但也是盡娛盡樂罷了!”
“可曾閱盡百卷書?”和尚緊接著追問道。
“怕是更多。”梅后陸回道。
和尚一聽大喜,一改之前的不情愿,忙說道:“太好了!還請(qǐng)諸位稍后片刻,容我去稟報(bào)本院主持!”說罷,和尚輕掩寺門向寺廟內(nèi)跑去,王灶拉了拉劍客,劍客這才從門縫中抽出銀劍。
“為何他一聽我是書生便如此興奮?”梅后陸眨巴著眼睛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