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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間,王灶看到天空中灰蒙蒙的,下著小雨,眼前是一片森林……
王灶暗道不妙,這和之前自己看到的宇文及雨入土時的場景一模一樣,就差看到那墓碑了……
正想著,王灶眼前赫然出現(xiàn)了一樁墓碑,這墓碑新建不久,只見上面寫道:愛妻宇文及雨之墓!再看落款日期,靖康二年三月初六。zi幽閣
一陣恍惚,王灶回到現(xiàn)實中來。
“還跟以前一模一樣,沒有一點變化,要是這樣的話,就算我活了還有什么意思!”王灶說罷,一屁股坐到地上。
“你不是已經(jīng)獲得了《葬經(jīng)》?!難道不能救宇文姑娘么?!”梅后陸焦急道。
“《葬經(jīng)》在這呢!他還不算獲得!”劍客揚起手中羊皮紙繼續(xù)說道,“你剛才只不過被我爺爺救了罷了!”
劍客稍一猶豫,將羊皮紙遞給了王灶,說道:“拿去吧!本是我錯殺了你妻子,如果能救她最好!”
王灶聞聲,朝劍客點了點頭,并回道:“多謝!可是這《葬經(jīng)》怎么用?”
“這個……具體方法我也不知道。”劍客想了想,隨后又一轉(zhuǎn)念道,“但是,我只記得我爺爺說過,這《葬經(jīng)》需用冥界之力方可有用,如今你被我爺爺用還魂之法救活,體內(nèi)已然有了冥界之力。你先將《葬經(jīng)》的陰魂之力吸到你體內(nèi)再說!”
“嗯。”王灶迷茫地回道。
王灶邊聽邊攤開羊皮紙,看到那八個字依然閃著紫色的光,但是,該怎么將《葬經(jīng)》吸到我體內(nèi)呢?王灶用手不停撫摸著這八個大字,眉頭緊皺,琢磨不透。
“只有冥界之力才能吸收這《葬經(jīng)》,你體內(nèi)已經(jīng)有冥界之力,你得學會感知這力量的存在。就像這樣!”劍客說罷,舉平手中的銀劍,突然,劍客眉頭微皺,只見,銀劍之上泛起了紫色的光蘊,漸漸地,劍客渾身上下都被紫色的光圈籠罩。
刀一柱也說道:“這紫色的就是冥界之力,也就是陰魂之力。你看我周身上下只有紫色,是因為我沒有鬼身只有陰魂之力罷了!”
“那我體內(nèi)也有這紫色的冥界之力了么?!”王灶攤開手掌望了望問道。
“有!你試試感知一下這股力量!”劍客說道。
“王灶!給你棍子!”鬼婆說罷,將護雨棍甩給了王灶。
“嗯?!”王灶接過了棍子疑惑道。
“這棍子便是由這酩酊木做成,本身亦有冥界之力,你且試試讓這棍子發(fā)出紫光。”鬼婆說道。
“其實很簡單,你只用一想……”劍客邊說邊使勁,只見手上銀劍的紫光愈發(fā)強烈。
“好!我試試。”王灶說罷,閉上了眼睛,將酩酊護雨棍橫舉在面前,陷入了冥想之中。
王灶眉宇越皺越緊,表情看起來痛苦到了極點,但是轉(zhuǎn)眼卻哈哈大笑道:“我感覺到了!我感覺到了!快看看我的棍紫了么?!”
“沒有!”王灶身旁的人異口同聲道。
王灶聞聲沮喪的放下了護雨棍,嘆了一口氣。
鬼婆走過去用手摸了一下護雨棍說道:“這么涼!不對,不是內(nèi)力是冥界之力。你現(xiàn)在感覺到的應(yīng)該是內(nèi)力,而不是冥界之力。”
“好難啊!”王灶苦惱道。
正在王灶不得解之時,耳邊忽然傳來了鬼谷老祖的呼喚之聲,王灶心中大喜,看來鬼谷老祖恢復(fù)了魂力。王灶一個轉(zhuǎn)念,便靈魂出竅進入了鬼谷井底。
王灶進入鬼谷井底之中,看見鬼谷子正坐在菩提之上。
“老祖宗!求你教灶兒如何使得冥界之力,我好去救吾妻!”王灶二話不說便叩拜在鬼谷子面前。
鬼谷子并不回話,緩緩站起身來,走向王灶,將王灶胳膊抬起后放于自己手掌之上,另一手撫于其腕脈之上。
號了片刻脈之后,鬼谷子竟哈哈大笑道:“那郭璞果然有兩下子,倘若是這樣的話……”
鬼谷子捋著胡須沉思了片刻,忽然將目光放在了王灶手中的一卷羊皮紙,微微聚光問道:“灶兒,你手中的可是那冥界《葬經(jīng)》?”
王灶將手中《葬經(jīng)》攤開,見上面依舊閃著紫色的大字。
難不成我靈魂出竅進入這鬼谷井底,竟能把身上之物也盡數(shù)帶進來?好生神奇!王灶心里稍有感慨,便驚喜道:“回老祖宗的話,正是!”
鬼谷子從王灶手中接過羊皮紙,也是用手輕撫了這八個大字,同時念道:“《葬經(jīng)》識地,可易吉兇?……也不知是你道高一尺,還是我魔高一丈?不如就試它一試!”
“且慢!”
突然,從羊皮紙中傳來了一聲。
“這是……郭前輩!”王灶驚道。
鬼谷子聞聲眉頭一皺,隨后將羊皮紙放于地上。
鬼谷子雙手在胸前運起了功,只片刻便能看到其雙手都起了一層薄薄的霜,隨即鬼谷子猛“喝”一聲,一掌拍在了羊皮紙上。
羊皮紙被這么猛得一拍,從中吹出了陣陣大風,直吹得鬼谷子胡須和頭發(fā)紛紛揚到空中。
片刻后,只見一個紫色身影從羊皮紙中飛了出來,站在了兩人身旁。王灶定睛一看,竟是郭璞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