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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雨雖然心里有點兒疑問,但還是說了出來,畢竟她知道杜航這樣做是有原因的:“沒有,這個女的給擋住了。”
夏小雨現在是滿心的疑問,根本沒有時間去管杜航剛才逗弄她的事兒。
夏小雨看著那個女的,總覺得昨天自個兒根本沒有見過她,怎么可能昨天的事兒是這個女的一手作弄的。
想到這里,她不由看著身邊的杜航:“不是,咋回事兒?你和馮杰至少給我吱一聲兒,我可不想知道的不明不白。”
杜航嫌棄領帶有些緊,就扯了扯領帶,不看臉上那股子狠厲勁兒,身穿白襯衫的杜航,這種痞子氣息,定然能夠將那些心智還不健全的小女生的給迷的不要不要的,可惜了,杜航現在根本沒有那個心情去管那些小女生。
杜航用手挑起來被馮杰給弄來的女人的下巴,嘴角斜揚:“說,誰指使你這樣做的?”
連他杜航的妹妹都敢動,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那女人側頭,掙脫了杜航的手,從嘴里吐出一口唾沫,一雙還很干凈的眼睛帶著一股子倔勁兒:“別用你的臟手碰我。”
杜航看著眼前的女人,嘴角輕勾,收回落空的手,看一眼身邊的弟兄,弟兄連忙遞來一把匕首。
杜航那些匕首放到手中把玩,聲音中滿滿的痞子氣兒:“呵,脾氣兒不小。”隨之見將手中匕首,放到女人臉上,那冰涼匕首貼著女人的臉,明晃晃地強迫女人抬頭,杜航笑:“這張臉長的還不賴。”
杜航看一眼匕首,笑得一副風淡云輕,問身邊兒的弟兄:“新買的吧?”
那弟兄見自個兒老大終于注視到了自己,立即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哎呦~老大,你可猜的真準,我從里買的,回來試過了,這匕首只要輕輕那么一劃,不用多大勁兒,保證見血……”
那兄弟還想繼續說下去,杜航看了一眼,那是立馬閉了嘴。
杜航回頭看著那個女的,將匕首更加貼近了那個女的的臉:“剛才都聽見了吧,只要我這么輕輕一劃,你這臉可就給毀了。你說,到時候你的那個小女朋友還喜歡不喜歡你了?”
那女的沒有說話,干凈的臉上一股子倔勁兒,杜航看到后,笑笑,這要是她沒有招惹夏小雨,說不定,他還可以跟她做個朋友,畢竟這個女人是把硬骨頭。
這樣的人,他杜航佩服,只不過,可惜了,只要是招惹了夏小雨,讓夏小雨置身于危險之中,他杜航管她是啥人,照樣兒解決了。
匕首更近了一寸,但是因為杜航這力道把握的好,沒有受傷,杜航笑笑,準備給這個女的來一把軟的:“你這又是何必呢?你這么護著那個人,人家說不定只把你當成他的一枚棋子,連你的生死都不在乎。你這么拼了命的為了他著想,說不定他只是當做理所應當,也說不定,當初收下你,不就是為了你這一張臉。你說說,你這要是臉給毀了,你覺得他還要你嗎?”
那女人原本沒有平靜的面容上,有了些許情緒,薄惱亦或者害怕,誰都知道他們女人靠的就是一張臉,如果沒了臉,誰他媽的還會喜歡自己。
那女的突然想到了當初,那雙干凈的眸子內多了一些憤怒,一句不會的被她脫口而出。
杜航見到起效果了,眼睛里是掌握整個局勢的張揚,杜航笑笑,用匕首拍著那女的的臉,一下接一下,近距離的接觸,杜航能夠感受到那女的的恐懼,那張臉明顯有些顫抖。
杜航身上那股子痞子氣還是沒有消失,他望著那女人的眼睛,平緩的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怎么不會,人都是視覺動物,所謂的愛,不過就是戀人的那張漂亮的臉蛋兒,還有那火辣的身材,這世界上,哪里會有那么多的不離不棄,那些不離不棄不過是對美麗帥氣的人的誓言,沒有令人討喜的臉蛋兒,還想要不離不棄的愛情,那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匕首依舊在那個女人的臉上拍著,有一下沒一下的,杜航看著眼前的女人,不由心生佩服之情。
他杜航混黑道這么多年,見過無數的人,這種場面下還能這么情形的女人恐怕也就只有眼前這個女人了,別的女人估計早在他掏出匕首的那一刻就嚇暈了過去。
杜航怎么想怎么覺得可惜,這要是眼前這個女的不動夏小雨,她杜航說不定就將這個女的給收了。
不過可惜了,突然想到了一點事兒,杜航那面上的可惜立馬沒了,他看一眼眼前的女人,將匕首從她臉上撤離,很是佩服的說道:“女人,你要是說出來在背后指使你的人是誰,我保證不讓人弄死你,而且還讓你在我這夜色里工作,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