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島珊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現在身體好了很多也不再坐輪椅了,一只手拄著拐杖,熟練之后走起路來也是很方便。
幾個人在客廳里寒暄了一會,司月要去幫忙卻被李水琴拒絕了,“你在這里和季先生說會話吧。”
李水琴說完就拉著司洵去了廚房做事。
季岑風坐在沙發上,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襯衫,司月還記得,那是她之前陪他一起去商場買的。
領口的地方有一塊黑色的刺繡,當時司月覺得很別致,季岑風就買了下來。
家里的空調開著,司月坐在沙發的另一端。
“今年不去外公家了嗎?” 她兩條腿收在沙發上,側靠著柔軟的沙發背朝季岑風看去。
“年后過去。” 季岑風說道。
司月點點頭,客廳里只有他們兩個,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李水琴和司洵在給他們制造機會。季岑風為什么會在這里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這里。
電視機旁有一支小小的綠植,在空調風的吹拂下搖搖晃晃。司月看了一會那支綠植,下巴磕在膝蓋上,沒再說話。
“司月。” 季岑風忽然開口喊她的名字。
司月轉過頭,她頭發微微地滑落到一側,遮住了小半張臉。
可是季岑風好像并沒有準備好到底要和她說些什么,他只是想叫她的名字,只是想叫她看看自己。
司月的目光緩緩地從他的臉上落下,領口的那一小塊刺繡,穩妥地伏在他的襯衫上。
“季先生,” 女人手指有些用力地抱住膝蓋,面色沉沉,“你的病,到底怎么樣了?”
她聲音很輕,乘著那道目光落在了季岑風的心里。
他知道她看到了,卻沒想到,她會問。
“之前做過手術了,已經沒問題了。”
“沒問題了嗎?”
“…需要休養。” 季岑風回道。
“那天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你不能喝豆子粥?”
季岑風垂眸輕笑了一下,“司月。”
他目光很亮,直直地探進那個女人的心里。
“那天不管你讓我吃什么,我都會吃下去的。”
“你瘋了。”
“是。” 他回得干凈利落。
那天司月第一次叫他上樓,那天司月心疼他。
季岑風是瘋了,在知道司月死的那一天,他就瘋了。
司月面色凝重地最后看了一眼這個男人,直接起身離開了客廳。拖鞋噠噠落在地板上,她徑直走進了廚房。
司洵正坐在廚房里的小板凳上玩手機,一看到司月進來就先側身看了看客廳,然后拉著司月說:“姐,你怎么進來啦?”
司月沒理他,問李水琴,“媽,我來幫忙。”
“誒呀,不需要你幫忙,” 李水琴說著要把司月往門外趕,“我有司洵幫忙就行了。”
司月瞥了一眼司洵,嚇得司洵屁股剛坐下又站了起來。
“你出去和他說話吧,” 司月把司洵往門外推。
李水琴還在堅持,“我這都煮好了,你還要煮什么?”
司月帶著些迷惘地四下看了看。
怔在了原地。
她只是,無法在那樣的情緒里,待下去了。
第66章 第四封
很多年, 司月沒有和家里人好好地吃過一頓年夜飯了。
過年的時候,司南田常常最忙。心情好起來會給司月和司洵很多壓歲錢,可是第二天心情差了又會朝他們要回去。
長大了之后, 更是如此。
再后來, 就是司南田到處避債。
說起來,過得最好的一次新年, 還是去年。
和季岑風在外公家的時候。
屋子很冷, 人心很暖。
四個人吃完晚飯之后, 李水琴有些頭疼先睡下了。司洵窩在司月的旁邊看春節聯歡晚會。
不遠處的沙發上,季岑風也在看電視,只是他有些心不在焉。看著看著,眼神就飄到了司月的身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