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島珊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月看了下時間,和他約了今天下午。
她和李經理說了下午要去博物館和沈棋見面的事情,李經理只讓她注意安全。
博物館離辰逸距離不算太遠,司月打車過去不過二十分鐘。
遠遠的,司月就看見了一個穿著白色羽絨服的男人,他面龐還有些稚嫩,看起來像是剛出校園不久。
沈棋老遠看到司月下了出租車,就小跑著朝她的方向過來。
司月朝他笑著點了下頭,沈棋嘴角咧開哈出了不少白氣,“司月老師你好。”
司月倒是第一次被人喊老師,她隨著沈棋朝博物館里走,“你好,沈棋,不過我不是老師。你可以叫我司月。”
“怎么會不是老師呢,司月老師,我看過你畫的那副黎京美術館的設計圖,還有你后來設計的那幢私人別墅,真的是太絕了!特別是你關于黎京美術館設計的理念,我當時就覺得到底是怎么樣的設計師能想出這樣的點子,今天我看到你我才覺得,真的是上天偏愛。”
沈棋嘴巴一路上就沒停過,拼命地說著司月的好話。司月倒是有些好奇,他怎么知道她參加過的這兩個設計案。
沈棋伸手推開了博物館的大門,讓司月先進去暖和暖和。
“司月老師估計不記得了,年前的時候,你參加過一次酒會活動,你先生那個時候給你介紹了那個別墅設計案的主人,后來你們還一起吃飯了。”
“你怎么知道的?” 司月脫下自己的大衣,疊好拿在手里,隨著沈棋朝辦公室走。
“他是我叔叔,那天我也在那個酒會上,只不過我沒見到你人,后來叔叔搬家的時候提起過你,說你和季先生感情極好,還說你不僅設計有靈氣,而且很努力。為了這個別墅前前后后找了他好多次,最后交給他的成果他也很滿意。”
從旁人那里聽到對于自己設計的評價總歸是有一些不一樣,雖然司月大概率知道沈棋只是在說些客套話,但是她心里還有些微微的高興。
沈棋領著她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就和司月討論起了關于馬古成建筑的宣傳活動。
-
黎京下午的時候,天氣愈發陰寒。
氣象局三點發出暴雪橙色警告,四點開始下雪。
最開始只是零零星星的一點點,點綴在昏暗的天色里,翻騰在暖黃的燈光里。
后來,漫天鵝毛大雪,好似一層密密的織網,輕輕落在這片冷寂的天地之間。
白色安靜的病房里,李原正站在一旁念著辰逸這段時間的工作簡報,他已經在這里匯報了快有兩個小時,病床上那個男人的臉色卻沒有好轉任何。
透明的液體一點點帶走季岑風的體溫,他的手指冰得嚇人。
“幾點了?” 季岑風側目看著窗外洋洋灑灑的大雪,聲音有些低啞。
李原抬手看了眼手機,“四點四十了,季先生。”
季岑風掀開了蓋在身上的被子,下了床。
李原嘴角緊緊地抿起,他知道有些話,他說了也沒有用。
醫生早就三番五次地和季岑風叮囑過,他的胃已經被他自己折磨得不成樣了。之前他是想死,所以徹底放棄了自己的身子。
可是現在他明明最應該遵醫囑養身體,卻偏偏日日去等司月。
她熬到晚上七八點才下班,他就等到七八點。
再把她慢慢送回家,然后他才肯回家。
一來一回,吃到晚飯的時候常常已是深夜,更有時候,他胃痛到無法忍受,便會只吃些止痛藥然后直接睡下。
可是胃痛磨人,又如何能睡得好。
左右不過幾個小時,又早早起來,去司月的樓下等著。
天氣一日冷過一日,他每天六點站在司月的樓下。
李原甚至不敢去想,今晚這一場大雪落下,明早該會有多么的冷。從前他只覺得季先生無堅不摧,現在才發覺,他不只是對司月狠,他對自己更狠。
要不是中午的時候他痛到冷汗直流差點連路都走不了,季岑風現在也不會待在醫院里。
他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他有辰逸這間公司要管理,他更要事事以司月為先。
那個男人毫不吝嗇地瓜分出了自己所有的時間,卻那樣潦草地將自己丟在了無人問津的角落里。
李原再抬起頭的時候,季先生已經穿上了黑色的大衣,除了那張略顯蒼白的唇色,幾乎看不出來那是幾小時前連路都走不了一步的季先生。
“季先生,現在要去博物館接司月小姐嗎?” 李原跟在季岑風的身后問道。
季岑風點了點頭,低聲問他,“車上有傘嗎?”
“有的,季先生。” 李原答道。
“好。”
-
沈棋今年剛從大學畢業,他在博物館主要負責的就是活動策劃。
黎京博物館這幾年常常做一些頗有新意的展覽活動,所以前段時間才會朝司月發起邀約,請她來博物館講講她在東問時看到的那些建筑。
幾個小時的討論下來,沈棋基本確定了這次活動的方式。
司月會同他一起篩選出一百張最具有代表性的照片,在活動當天展示在博物館內。然后在下午的時候,邀請所有感興趣的人一起聽司月做一場演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