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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月姐是早上在畫展遇見溫先生的,我們和司月姐一起看了一天的畫展,晚上溫先生說認識畫家本人,我們就跟著去吃了飯。生日蛋糕是溫先生忽然推出來的,司月姐也嚇了一跳。季先生,司月姐看起來對溫先生沒什么私人感情,說話做事都很禮貌客氣。】
“這次沒騙我?” 季岑風聲音沉沉的,垂眸看著她。
季岑風要一個答案,要一個來自司月的答案。
要一個她證明自己從此以后不會背叛他的答案。
司月把頭緊緊地貼在了他的胸前,聲音有些沙啞卻字句清楚,“沒有,岑風,我沒有騙你。”
男人的心跳有力地傳到了司月的耳邊,沒再說話。
她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慢慢地沉了下去,兩滴眼淚便隨即落了下來。
司月太害怕,太害怕三年前那件事重蹈覆轍。那就好像一個□□,不管她曾經和季岑風有多么甜蜜,一旦遇上這種事都會徹底爆炸。
他不信她,他們就永遠都沒有未來。
晚風終于弱了勢頭,柔柔地落在那個抱著季岑風的女人身上,她又一次抬起了頭,看向了那個沉默不言的男人。
腳尖輕輕踮起,司月吻上了季岑風的唇。
許是他在外面站了很久的緣故,男人的唇很涼,司月的身子卻因為剛剛的哭泣而沾染著濕潮的熱氣,慢慢地順著男人的舌尖向下滑。
她緊緊地抱著他的脖頸,雙腿用力踮起去勾著他的唇,季岑風有些冷淡,只任由她青澀地伸著舌尖,卻不肯幫她。
司月心里有些傷心,小腿也因為用力的踮腳而有些力竭。
可就在她低下頭想要離開的一瞬間,季岑風忽然用力地攬住了她的腰際。他掐了煙,將她整個人帶到了自己的身邊。
隨后就是一個強勢而炙熱的吻。
男人兩只手用力地握住她的腰際,真絲襯衫驟然被人從裙中抽起,一陣清涼便順著后背裸露的皮膚攀沿而上。
可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抱著推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一瞬間,天旋地轉。
男人鋪天蓋地的氣息便從上方將她層層包圍。
他也許憐香惜玉,卻又難忍燥意。
他得到了那個令他滿意的答案,卻還是無法得到所有的安心。
那像一個無窮欲望的巨大黑洞,在她心甘情愿滿足他此刻的下一秒,瘋狂膨脹增長。
可司月別無選擇。這一次,她沉入他的暗海,這一次,她還是選擇季岑風。
臥室里的白熾燈漸漸模糊了光影,柔軟的被褥晃成了一片無處可依的渡口。司月緊緊抱著那一方堅硬有力的后脊,那是她今夜唯一的浮木。
可她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獻祭,心甘情愿地做任何他可以接受的證明。
她人生中所有轉瞬即逝的愛意都曾被她牢牢地鐫刻在腦海里,她又怎么舍得放走這份剛剛重新燃起的愛。
男人像一只沉默隱怒的野獸,把所有的情緒隱藏在不肯饒她逃走的禁/錮里。
那眼角盈盈沁出的朦朧淚水,伴隨著斷斷續續的嗚咽全被他悉數吞下。
她太軟了,像一方軟香紅玉,一沉下,就起不來了。
濕熱喘/息間,季岑風看著那個意識幾近破碎的女人,月光瑩瑩地落在她嫣紅的嘴角,豐潤飽滿得像一顆快要撐破皮的櫻桃。
她小聲而又克制的嚶嚀落在男人滾燙的耳邊,就像一根極細的銀線輕易挑起他所有狂躁的情緒。
季岑風清楚得很,他這輩子,沒得選了。
不是死在她手里,就是同她一起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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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屋子里消散了大半的腥氣。
司月垂著半條尚且能動的胳膊艱難地翻了個身。
季岑風兩只手從后緊抱著她,沿著她的后脊骨,一節一節向下親。
他力道不輕,好像是要司月記住,帶著啃噬的親吻,留下了一串不輕不重的印記。
司月應當高興的,他沒再追究今晚的事了。
可是為什么,她卻還是笑不出來。
“岑風,” 司月輕輕開口,溫柔的晚風吹起了窗外的帷幔,悠悠揚揚地飛起又落下。
季岑風收緊了自己的胳膊,伏在她的耳邊,“嗯?”
“你信我的,是嗎?” 司月喃喃說道,你信我說的話,所以才原諒我的。而不是因為你找人跟蹤我才信我的,是嗎?
黑暗里,一只大手緊緊地捏著司月的心,她呼吸全無,靜靜地等一個答案。
月光陰冷地落在司月的臉頰上,身后的那個男人吻了吻她的頭發,聲音喑啞:
“睡吧。”
第37章 不坦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