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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 她楞了一下,“求你做什么?”
季岑風垂下眼眸看了司月片刻,伸手撐著她的腰將她往上提了提。
窗外瑩亮的月光緩慢地流淌在偌大的臥室里,女人的眸子里也仿佛泛著水光。
她一動不動地看著自己,專心得不得了。
季岑風心里獲得了極大的滿足,他輕舔了下嘴唇,聲音低沉,“你沒辦法和他有足夠的交流去了解他,但是我可以。”
“黎京商人排的上號的就那么幾位,交往來交往去,總有機會見面。你為什么想不到求求你的丈夫幫你的忙呢?”
司月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一時間她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不是司月清高,不愿意請求季岑風的幫忙。而是從她回到黎京開始,她就知道季岑風的手不會白白地伸向她。
她要什么,她就得付出什么。
她要活命,就要被他肆意折磨。
不是司月想不到,是司月不敢想。
所有她覺得還沒到窮途末路的事情,她不敢輕易地尋求這個男人的幫助。
“怎么不說話?” 季岑風伸手捏上了女人小巧的下巴。
“可是我沒什么能報答你的。”
“我沒要你的報答。”
司月沉默了一會,“那如果真的有機會的話,可以麻煩你帶著我去見一見嗎?”
季岑風輕輕點點頭,“好啊,這周末他要去參加沈家的壽宴,你就跟著我一起去吧。”
“這周末?” 司月低低地重復了一下,竟然這么巧?她剛說要請他幫忙,他就有一個現成的場合?
“你在這里等著我的?”
男人低笑了一聲,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也不算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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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岑風果真沒有食言,那個周末的時候不僅帶著司月去了李家的壽宴,還在壽宴結束后特地邀請了那個客戶去了外面吃飯。
那人倒是出乎司月意料的隨和,知無不言地同司月聊了很久的天,給了司月極大的信心。
那天結束后,她就和季岑風說了以后下班就不隨著他一起走了,季岑風雖然有些不樂意,但是看到她又如此信心滿滿地回到了自己喜歡的事情上,也就做了讓步。
一切好像神奇的回到了他們剛剛認識的那一年。
她是那個干勁滿滿的司月,他是她的指路明燈。
所有的誤會、爭吵和分別都不過是過眼云煙,一切仿佛都是可以回到從前的。
司月像一只重新加滿油的機器,日夜不休地撲在那個設計案上。她想要證明自己,想要證明自己不是個只會依附于人的金絲雀。
季岑風給了她明確的名分,這好像一支強心劑,有力地將司月拉出了那個自暴自棄的泥潭。
她想,她是可以重新擁有自己的人生的。
她想,她是可以重新擁有自尊和自我的。
一連小半個月,司月和小組的成員都在做素材信息的收集,那位客戶曾經提到過或者喜歡過的藝術展或者畫展,大家都全力以赴去調研和了解。
司月雖然忙得每天回家倒頭就睡,但是心里卻不可抑制地涌現出了一種鮮活的生命力。
那是一種消失在她身上很久的東西,久到她從鏡子看看見那個笑意滿滿的女人時,還是微微地怔了一下。
早上七點,司月準時起床。
季岑風已經洗完澡在樓下吃飯。
“早。” 司月坐在他身邊,伸手去到溫水喝。
“項目還順利嗎?” 季岑風一邊喝咖啡一邊問她。
“嗯,目前來說都是順利。” 司月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真絲襯衫,下面是一條蕾絲藍色包臀裙。頭發被她精心地挽在身后,整個人說不出的溫柔。
她喝了一口水,轉頭去看季岑風,“你最近還好嗎?對不起我好像有點太忙了。”
司月唇上泛著水潤的光澤,季岑風眉眼微動,“開心嗎?”
“開心。”
“那就好。”
司月心里有些訝異,他居然對自己一點意見都沒有。
“不過今天晚上應該可以早點回來,因為今天是要去南邊的一家畫展看畫,那個客戶提到過很喜歡這個畫家的畫,所以我打算去看看能不能和畫家聊上幾句。”
“今天正常回家是嗎?” 季岑風跳過了她后面的話,直接問道。
司月楞了一下,然后點頭,“大概六七點,畫展結束后回公司整理一下就可以結束。”
“好,那我在家等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