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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謀已久,卻終是一敗涂地。“君上,過去以為您對治國之道的領(lǐng)悟遠(yuǎn)不及我,無法守住王朝。今日看來,我是大錯特錯,您的謀略早已超出我的判斷。”
顏卿看他已有悔改之心,便說道:“相國,安享晚年豈不更好嗎?孤安排好了,你的職位會由姚上卿接替。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考慮到你年事已高,孤就罰你在牢房中抄寫十遍《心經(jīng)》。”
左志軒跪地叩拜,“多謝君上不殺之恩!”
在顏卿的示意下,他被王枕溪帶走,君上沒必要親自去了。左茹不放心,也跟著去了。
“君上,臣也年事已高,常常是力不從心,請您恩準(zhǔn)我辭官回鄉(xiāng)。朝廷之中,有一人可擔(dān)此重任,那就是宋大學(xué)士。”姚定提出建議,現(xiàn)在正是功成身退的最佳時機(jī)。
“嗯,上卿所言在理,宋玉有相國之能。您去救人,想必也累了,來人,送姚上卿回府歇息!”望著年老體弱的恩師,顏卿只能答應(yīng),目送他遠(yuǎn)離自己。
宋玉在未央亭找不到人,匆匆返回,幸好國君尚未離去。一路奔跑到她身邊,“君上,冷碩不在那里。”
頓時大驚失色,顏卿攥緊拳頭,但愿他不要再出事了。“什么?他能到哪里去呢?”
一人如蜻蜓點(diǎn)水,直接越過湖面而來。不用多言,此人輕功了得,在場的人對來者驚嘆不已。
“我是三只手,受恩公所托,特來告知君上。宮歡城危在旦夕,恩公把他帶到了紫音殿,讓你速速回宮。”交代完后,轉(zhuǎn)瞬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顏卿厲聲喊道:“宋玉,你的夫人跟隨相國到了大內(nèi)牢房。孤要先行回宮,風(fēng)頌,你帶著剩下的士兵到賀都外的營帳中休息,等候調(diào)遣。”騎馬飛奔而去。
紫音殿的暗室,宮歡城躺在了冰棺內(nèi)。他蒼白的臉上掛著笑容,“我知道自己不行了,你施針也遲了。這個冰棺讓我的壽命拖延了一點(diǎn)時間,不過閻王爺該著急了。”
冷碩額頭冒汗,明明寒冷刺骨,但掌心也有汗。他一邊施針,一邊說:“不到最后關(guān)頭,我是不會放棄的。我告訴你,我可不想欠你人情。有本事,你把她從我身邊搶走,我可不怕。”
他嘴角揚(yáng)起,發(fā)出微弱的聲音:“人本來就要經(jīng)歷死亡,我只是比你早了點(diǎn)而已,這一次可算贏了你。”
冷碩擰起眉毛,認(rèn)真觀察他的臉色。“你這都要和我爭,但我不會讓你的,要盡全力救你。”
聽到冰階上的腳步聲,冷碩往后一瞧,是她來了。
“究竟怎么回事?他情況如何?到底要不要緊?”顏卿心急如焚,握住躺下之人的手,失去的滋味太痛苦。
看到她神情慌張,冷碩也十分焦慮。他努力遮掩,自信地回應(yīng):“放心,我給他施針了,你冷靜下來。”
面容平和,宮歡城一見到她就心生歡喜,自然而然地露出笑臉。“不要再追問了,這一切都是我的過錯,求你不要深究下去。顏卿,你也不要為難冷碩,我中毒太深,和小翔當(dāng)年的情況不一樣。”
顏卿握得更緊了,抑制住奪眶而出的淚水。“你不會有事的。二皇兄可以奇跡般地復(fù)活,你也行啊。冷碩是神醫(yī)的弟子,沒問題,相信他。”
“生死有命,不能強(qiáng)求。這一世,我太晚遇見你,故而讓他活在了你的心里。下輩子,請給我一個初見的機(jī)會,在他之前,好不好?”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她笑著應(yīng)答:“當(dāng)然好了。你忘了嗎?二皇兄和三皇兄都想與你把酒言歡,我們要吟詩作對,賞花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