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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的話我頓時就愣住了,心說這也太巧了吧,剛才我還犯愁如何去找孔家的人呢,哪想到這才一眨巴眼睛的工夫,竟然就在這里遇到了,
這可真所謂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我笑了笑,然后招呼了一聲李瀟瀟,便也順著人流往前走去,
此刻雖已是晚上九點多,但街道還是聚集了很多人,里三層外三層的,幾乎把馬路都要堵的水泄不通了,我和李瀟瀟費了好大勁,才鉆到了前面,
到了前面后,就見在馬路邊上竟真的有一個算命攤子,在算命攤子后面坐著的,是一個20來歲的人,看模樣和孔老三還有幾分神似,且頭頂上的頭發(fā)也很稀疏,一看和孔老三就是親戚,
最他媽奇葩的是,這人的身旁竟也立著一個布幌,上書‘鐵口直斷,你準(zhǔn)不要錢’下文‘逢兇化吉,招財改命’而在中間,竟還寫著一行小字,我仔細(xì)看了看,就見中間那行小字寫的是:出售骨灰盒,冥幣,花圈,訂做壽衣,紙人,紙馬,紙轎車,紙小三兒,紙電視,紙洗衣機(jī),紙冰箱等;超度靈魂,祈福,驅(qū)邪,治療癔癥,看宅子,定陰穴,看姻緣,陰陽快遞等,
我日你媽,看完后我險些就一個趔趄摔倒在地,我草,這布幌,不特么和孔老三扛著的那個布幌寫的一模一樣么,
難道,孔家的人,都是拿著這么一個布幌行走江湖的嗎,可是這怎么看,都不像是麻衣世家的人啊,倒是像個騙吃騙喝的神棍還差不多,
這時候周圍的人是越圍越多,但這人依然不緊不慢的,且不是每一個人都給看,而是要找所謂的有緣人,只是尼瑪,我在旁邊看了一會,就發(fā)現(xiàn)這狗日的找的所謂的有緣人,竟然全都是美女,而且都是胸特別大的那一種,
我當(dāng)即就有些懷疑了,這二貨誰啊,不會是打著孔家旗號四處騙吃騙喝連帶著騙色的吧,
就這,也敢自稱為麻衣世家的弟子,
正暗暗疑惑呢,忽然就見那人慢慢抬起了頭,隨即用猥瑣的眼神望人群里瞄了一圈,不過看樣子長的漂亮點的,胸大點的,應(yīng)該是都給他看過了,剩下的要么是質(zhì)量不過關(guān)的,要么就是年紀(jì)大了的,這貨一邊看,還一邊失望的搖了搖頭,可這時,他的眼睛忽然就直了,然后指著我身旁的李瀟瀟大叫道:“唉,美女,對對,就你,來來來,我給你看看相,”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其余人的眼神基本都向李瀟瀟看了過來,給李瀟瀟弄的好一陣窘迫,但依然是走出了人群,來到了算命攤前,
不過他并沒有急著給李瀟瀟看相,而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對其余人說道:“今天時間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哦對了,明天你們老爺們就別來了,我都說了,只給美女看,還有啊,你們誰家里有姑娘的,明天都讓她們過來,這都放暑假了,整天在家窩著干啥呢,讓她們來找我孔老四,我給她們免費算命啊,”
眾人似乎早就知道了他的規(guī)矩,聞言也沒有繼續(xù)逗留,全都散了,且這些人好像對他的嘴臉也見怪不怪了,見他油腔滑調(diào)的,竟也沒有反感,只是無奈的笑了笑,然后便全都離開了,
當(dāng)眾人散去之后,他便對著我笑了笑,然后說道:“草,兄弟,我都在這等了你三天了,你特么咋才來啊,”
我聞言一怔,隨即一臉疑惑的問:“你是在和我說話,”
“這除了這個美女之外,還有別人嗎,你個狗日的腦袋是不是被驢給踢了啊,”他咂巴咂巴嘴,一臉嫌棄的說:“我七天前就算出來,你要來山東,只是尼瑪?shù)模趺茨阃砹诉@么多天,害得我在這里還要一邊算命賺錢,一邊等你,也多虧了我孔家名聲在外,若是不然,估摸著,我孔日天都得餓死在這,”
我聞言忍不住咽了口吐沫,心里卻在嘀咕,這哥們滿嘴跑火車的性格,倒是和孔老三有點像啊,且他之前自稱孔老四,莫非,他是孔老三的弟弟,
不過這孔日天又是什么鬼,莫非是他的外號,或者別稱么,